我拔出银针,谨慎地放入包中,然后伸手:“给个套!”
“哈哈,好!”北叔往茶几下摸索,找出小雨衣。
奶奶滴个熊,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来衡量此类人,我只得听从北叔的吩咐,先做完任务,希望他别变卦。
幸亏程梦模样姣好,曲线迷人,我做好安全措施,准备将她扶起。
“别,就跪地上!”北叔叫道。
草蛋!我暗骂一句,忍住怒火,立即投入这场意料之外的征战中……
我化愤慨为力量,加上针灸的功效,将战役打的有声有色,程梦始终被动,不主动配合也不反抗,任由我肆意进攻。
北叔饶有兴趣地看着,不再多言,脸上的表情时而兴奋,时而悲哀,时而变得极其复杂,不知他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程梦双眼紧闭,早已陷入昏迷状态,我觉得差不多了,便怒吼一声,开火结束战斗。
北叔撇着嘴角,微微点头,似乎对我的表现挺满意。他拍拍手,外门的邓姐立即进来。
“带黄非去后面,给那个小白脸扎针。”北叔吩咐。
我抹去脸上的汗,扶着膝盖站起:“北叔,说话算话,可别耍我啊!”
北叔嘿嘿直笑,没理睬我,盯着程梦伸脚便踢:“小贱货,快起来,等会去见相好的。”
“走吧!”邓姐推了我一把。
我长吁口气,拎包跟她走出房间,感觉小腿肚发酸,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
拐了几个弯,到达防空洞更深之处,邓姐说:“看不出你挺能折腾,那小贱货被你搞晕了!”
我故意调侃:“你想试试吗,我后劲十足呢。”
邓姐笑道:“留着力气,对付小白脸!”
两人来到一扇门前,邓姐掏出钥匙开锁,意味深长地说:“进去吧,小心点喔!”
我探头张望,见里面有个男人,赤身走来走去,他脸色涨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吼声,情绪十分激动。
定睛一瞧,我惊得大叫:“陈光良!”
邓姐十分诧异,问道:“你认识他?”
工业学院刘欣老师的前夫,曾在金龙会所虐待安安,被郑万金用电暖器烘烤小鸟,还带我去醉爱俱乐部,怎么可能忘?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笑道:“他是程梦的情人?给北叔戴绿冒子?”
邓姐说:“对,这家伙色胆包天。”
“哈哈,他肯定不知道程梦的底细……”
“进去吧,交给你了!”邓姐准备关门。
我忙拦住她:“陈光良不太正常啊,你们做什么?”
扑哧一声,邓姐笑道:“给他吃了壮洋药,快憋坏了,你小心点哦……”
说完,她将门关死,我心头一紧,背靠墙壁而站。
陈光良停下脚步,大口喘气,两眼血红,死死地盯着我,好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
不知他是否理智,我试探地问:“陈老师,你还记得我吗?”
陈光良的喉咙蠕动,吃力地说:“黄医生,你怎么来了……”
谢天谢地,这家伙没被药物弄昏头脑,我赶紧说:“来救你啊!”
他激动地扑上前,一把抱住我,张嘴就亲:“我好热,快救救我……”
“草,我是男人,不是女人!你看清楚!”我拼命地挣脱。
“都一样,别跑啊,别跑啊……”
陈光良如同一只饿狼,把我当成了肥嫩的羔羊,在房内紧追不舍,我实在无处躲藏,又被他紧紧搂住,顶住了我的屁股。
“你大爷的,想走后门啊……”我反手掐住陈光良的脖子,竭尽全力不让他得逞。
“热死我了,快让我玩玩,求求你……”陈光良脸色涨红,不停地挺动腰部,做出下流的动作。
“狗日的,快放开……”我急得满头大汗,扯着嗓子叫喊。
情急之中,发现上方有个摄像头,很显然,我和陈光良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北叔看到。
我腰部一拧,给了陈光良一巴掌:“你他妈冷静点,我给你针灸!扎完针不想女人了!”
听到针灸二字,陈光良一愣,唤起了他几分理智,不由地松开了手,嘴唇哆嗦着说:“你快给我扎……”
趁陈光良松懈的空当,我急忙取出金针,按着他的肩膀防止乱动,将金针刺入他脑后的风池穴。
捻转轻弹片刻,陈光良眼中的火焰悄然退落,气息也逐渐平稳了。
我如释重负,叹了口气,骂道:“你个烂人,管不住自己的贱鸟,勾搭谁不行,干嘛惹北叔的女人?”
陈光良仿佛经历了一场梦,揉着眼睛问:“北叔是谁?我怎么在这?”
“北叔是程梦的老公,你给他戴绿冒子了!”
“他肯定是黑道的吧?草,我惨了啊……”陈光良哭丧着脸。
感觉他的内火消除差不多了,下身的武器也缩回鸟巢,我放心地拔出金针,问:“还想女人吗?”
“不想了……”陈光良面露尴尬之色,“抱歉啊,刚才对你有点粗鲁……”
我背对摄像头,低声说:“你玩了北叔的女人,这次不死,也得断条腿。”
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陈光良焦灼地问:“那怎么办,得想办法逃走……”
我知道,强迫给他针灸导致阳伪不是上策,可能会破罐子破摔找我报复,不能为了满足北叔的变态心理,而给自己带来仇家。
于是,我实话实说:“北叔让我给你针灸,扎成阳伪。”
陈光良脸色剧变:“他好狠啊,我跟程梦才认识几天,就上了一次床。”
我怒斥道:“靠,你还觉得亏了?自己老婆被人上一次行不行?”
想到貌美如花的刘老师,陈光良叹了口气:“唉,不行啊……”
我继续说:“你别怪我啊,如果不把你扎阳伪,你可能小命要没了。”
陈光良心惊胆战,顾不得问太多,猛地抓住我的手臂:“今天扎阳伪了,以后还能治好吗?”
我心里没把握,劝慰说:“不清楚,我不敢给你打包票……如果你安全出去,以后到诊所找我吧,会想办法帮你治疗的。”
陈光良情绪低落,喃喃道:“好吧,阳伪总比打断腿强……”
可以光明磊落地针灸了,我欣喜不已,赶紧取出银针,命陈光良躺好,亮出鸟巢。
找准要害部位的关键穴位,我斟酌再三,还是下针了,迅速捻转提拔,不断地刺激经络。
几分钟后,陈光良皱眉说:“草,下面发冷,有点疼……”
见他脸色泛白,眉宇之间升起淡淡的黯然之色,我急忙拔出银针:“对不住了,希望没彻底损坏你的神经系统,以后还有补救的机会。”
目睹鸟儿缩成一小团,陈光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小黄啊……以后就靠你了,我才三十多岁……人生长着呢,不能做太监啊……”
我拍拍他的肩:“事在人为,吉人自有天相。”
收拾好工具,我拎起包告辞,用力地拍打房门,邓姐笑吟吟地开门。
她暧昧地笑道:“完事了?”
我得意地说:“搞定!”
“小白脸上了你,还是你上了他?”
“美女,你思想不纯洁啊,怎么总想着那事呢?我给他针灸,老实了。”
“是嘛,你有解药啊?”
我挺起铛部,笑道:“扎了一针,他变阳伪了。”
邓姐边走边说:“你这么厉害?”
“那当然,你老公如果背叛你,我可以帮忙,把他的鸟儿废了!”
“谢谢,我没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