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为风流女高手,王紫薇洞察出小柔的心态,拍拍她的肩:“妹妹,你俩多聊聊啊。”
小柔心领神会,笑颜如花:“好的呀,一看黄医生,就是有内涵的男人。”
这时,服务员送来四盘香气扑鼻的菜肴,外加两瓶红酒。
王紫薇建议:“咱们先垫垫肚子吧,不然等会没力气。”
四人心照不宣,随意吃了一点,酒却喝了不少。
小柔得知我的职业后,高兴地直拍手:“太好了,能帮我针灸丰胸吗?”
带着几分醉意,我笑道:“没问题,衣服脱了,现在就给你扎针。”
小柔的脸颊泛红,轻微摇晃着站起,毫不犹豫地脱去上衣。
我迅速取出工具,在她的后肩和前胸扎入六根银针,捻转提拔后,采用火针疗法一蹴而就,完成了丰胸治疗。
“哇!变大了耶……”小柔惊喜万分,脸色更加红润了,“至少D啊!太神奇了……”
望着挺拔的山峰,我抑制不住兴奋,伸手便摸。
吕吉一本正经地说:“黄总太专业了,针灸做完后,还帮你按摩穴位!”
豪华房间的浴缸超级大,王紫薇褪去衣服,弯腰检查水温,曲线令人血脉喷张。
她媚笑道:“黄医生,你的越野车愿意出租吗,给你高额租金。”
我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敷衍说:“晓薇姐,想坐车就上来,还要什么租金啊,保证让你满意!”
这时,吕吉从包里掏出两根喝饮料的塑料吸管,把一瓶矿泉水倒掉一半,用小刀将瓶盖钻了两个小洞,很快制成了一个“溜冰”的工具。
令我诧异的是,小柔也配合吕吉进行制作,她快速嚼烂一颗口香糖,然后封住吸管和瓶盖的结合处,确保吸气时不时泄露。
吕吉又从王紫薇的包里摸出一小袋麻古,捏起两粒红色小药丸放在锡纸上。
“我帮你烧,我手稳!”小柔自告奋勇地点燃打火机,而且是一只特制的打火机,火苗十分稳定。
她匀速地给小药丸加热,冒出的白烟随即被吕吉吸进瓶内,继而进入他的口中……
两分钟后,吕吉睁开眼睛,他的精神为之一振,目光炯炯,冰*开始起作用了。
“哈哈,舒坦啊……小柔,你也来一口!”
“好的,你帮我……”小柔接过瓶子,示意吕吉加热麻古。
她显然也不是第一次“溜冰”,动作非常娴熟,贪婪地将一股白烟吸进,闭眼久久地回味……
“薇薇姐,你也来点?”吕吉笑着望向王紫薇。
她用撒娇的语气说:“你帮我嘛,先吸到瓶子里……”
于是,吕吉手脚麻利地按吩咐办事,将一瓶浓白的烟雾递给王紫薇,她伸头噙住吸管狠狠地吸入口中。
冰*犹如无形的魔鬼,经过她的鼻腔,刺激着大脑神经,立即使得她激动不已,好像打了一针兴奋剂。
小柔笑呵呵地问:“黄医生,你要不要吸?”
我摇摇头:“谢谢,不用了,我对这个不感冒。”
“当医生的太注重保养身体了,可惜享受不到溜冰的快乐啦,人生短短几十年,别活得太仔细啊……”小柔吸了麻古后,不但精神振奋,话也开始变多。
随后,碧水池中,春光四溢,精彩无限……
第二天,我奔赴金龙会所,将五公斤麻古放到郑万金的面前,他明显吃了一惊,盯着这包冰*不吭声。
我故意问:“金哥,出货有难度?”
郑万金的嘴里发出啧啧声,抽了口雪茄,笑道:“小老弟,你这是往死里搞啊!”
我踌躇满志地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诊所生意暂时不好,得想办法挣钱,我要以金哥为榜样。”
郑万金竖起大拇指:“哈哈,有点意思,看来你是走定这条路了!”
“跟着金哥有肉吃,我刚上路,还要跟你多学学。”我满脸的谦虚和虔诚。
郑万金呵呵直笑,拍了拍茶几上的那包麻古:“没什么好学的,只要你胆大心细。”
“金哥,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我想明白了,老老实实做生意反而被欺负,不搞点邪路我心不甘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倒不怕警察,只怕没进货渠道!”
郑万金赞许地说:“只要你敢折腾,我就带你一块发财,咱们有钱一起赚!”
“好啊,金哥的路子广,以后不愁货源了!”我假装兴奋的样子,诚恳地说,“这次出完货,金哥你提百分之二十,不能每次都让你白帮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再说,阿龙哥也挺辛苦的……”
郑万金点点头:“行啊,你好好干,大把的钞票等着咱们……”
我陪他闲聊了一会后,离开了金龙会所,直接来到一家咖啡厅,跟李小琥会面。
李小琥听取了昨晚取货的经过,不禁皱起眉头:“现在的毒贩子越来越猖狂了,王紫薇的胆子这么肥!”
“要不要把她抓了审问?”
“暂时别打草惊蛇!王紫薇充其量是个赚取差价的二道贩子,给她供货的人才是我们的目标,你最好接触到上线!”
“我也这么想的,但难度很大,王紫薇不太可能让我直接跟上家见面,那等于断了她的财路。”
“事在人为,你找机会试试!”
“郑万金已经答应带我一起干了,但他仍很谨慎,没谈进货的问题,我估计还要再狠一点,多给他点甜头。”
“贩毒的人都拎着脑袋赚钱,他肯定不会轻易带你去进货,慢慢来吧,心急没有用。”
密谈完毕已是傍晚时分,我赶回诊所,刚进门便听见一阵吵闹声,李小琳和王茜雯正针锋相对。
“你个小臊货,吃饭还要厨师给你单独开小灶,你以为自己是女王?”李小琳的嗓门很高。
“我怀孕了,让厨师做点可口的饭菜,难道不应该吗?”王茜雯毫不示弱,用筷子敲击瓷碗。
“想被人伺候,快回家啊,赖在我们诊所干嘛?”
“宝宝的爸爸在诊所,我当然也要留在这,住不住关你屁事?”
“哼,谁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切,我懒得跟弱智白痴吵架,生下来做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你才是弱智!又臊又笨的小浪货!”
“瞧你的大胸,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自己臊还乱咬别人……”
李小琳挺起高耸的雪峰:“我的大怎么了,这是真材实料,不像你用针扎出来的!”
“你才是用针扎出来的……”
王茜雯明显没李小琳牙尖嘴利,但她似乎很热衷于这种争吵,即使落了下风仍继续舌战,两人如同麻雀儿叽叽喳喳,吵得人脑袋嗡嗡作响,心烦意乱。
见甄剑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看热闹,我上前踢了他一脚:“你怎么也不劝劝,坐着跟个爷似的看热闹!”
“嘿嘿,使劲吵呗,动了胎气正好。”甄剑露出狡黠的笑容。
“靠,你小子真歹毒!”
“无毒不丈夫!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把李小琳拉进办公室,呵斥了几句。
李小琳气呼呼地反驳:“她又不是皇后娘娘,寄居在我们诊所,凭什么对她低头!”
我刚想继续劝说,外面响起一阵噪杂声,只听甄剑大喊:“王茜雯晕倒了!”
我和李小琳冲出办公室,见王茜雯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甄剑正把她往沙发上抱。
“怎么回事?”我急忙问。
“她刚才弯腰捡筷子,起身后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