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剑笑道:“你们靠边站,让我打头阵吧,哥在外面玩台球,从来不付钱!”
“为什么?”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甄剑得意地说:“因为我跟人比赛没输过,免费玩!”
懒得听他吹牛,我进行战前总动员:“既然各自都有绝活,就看王安邦的小三到时喜欢谁了,希望你们马到成功!”
“放心吧,今晚一定要让她们死去活来,给王安邦戴顶特大号的绿冒子!”吕吉充满自信地挥舞拳头,仿佛已将对方骑在胯下。
夜幕降临,霓虹闪烁,初秋的天气凉风习习。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台球俱乐部,进门便见钱丽丽坐在吧台前,翘着雪白修长的大腿,极为引人注目。
“老弟,这个妞不错,也交给我吧,给王安邦多戴一顶绿帽!”齐晓强盯着钱丽丽的曼妙身姿,几乎流出口水。
我笑道:“能者多劳,你有本事的话尽管上!”。
等四人走近,钱丽丽端起高脚杯,对我说:“那个女孩就是姜昕洁。”
顺着她目视的方向,我看到一名身材高挑而且苗条的女孩,她长发披肩,年约二十五六,正弯腰撅起浑圆的屁屁,聚精会神地打着台球,对手是个魁梧健壮的帅哥。
只见姜昕洁打台球的姿势颇有专业风范,将美式落袋玩得很娴熟,不但连进了三球,而且出杆的力度和球的走位都很好。
甄剑望着姜昕洁,啧啧赞叹:“模样不错呦,胸大屁股翘,皮肤又白又亮,是我喜欢的类型!”
吕吉趁机说:“谁跟我打赌啊,猜跟她打球的帅哥会不会赢。”
一听打赌,齐晓强的兴致来了:“这有什么好赌的,要玩就玩有技术含量的!”
甄剑忙问:“什么技术含量?”
齐晓强掏出五张大钞,笑嘻嘻地说:“咱们猜她的内酷颜色。”
“没问题!”甄剑和吕吉立即取出五百元。
我欣然参与,笑着说:“姜昕洁穿黑色的短裙,内酷的颜色不好判断啊,我猜……是粉色!”
“黑色!还是蕾丝透明的!”吕吉的眼光像把刀子,似乎要将姜昕洁的裙子割开。
“红色的,火辣女郎嘛!”甄剑贱笑道。
“我猜是白色,她皮肤白,又讲究卫生。”齐晓强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昕洁。
他观察得挺仔细,姜昕洁确实比较注意卫生,打台球的时候尽量不让衣服碰到桌面,而且用桥壳给台球杆头磨粉时,特别地小心翼翼,生怕沾到手上或身上。
我把两千元放到一起:“谁猜对了,钱就归谁!”
“我去揭晓答案!”甄剑自告奋勇,直接走向姜昕洁。
我们三人笑呵呵地拭目以待,不知道这小子玩什么战术?
甄剑走到姜昕洁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说:“这位美女,球技真棒啊!能帮个忙吗?”
“什么事?”姜昕洁斜了甄剑一眼,旁边的帅哥敌视着他。
甄剑将笑容控制得很阳光,尽量不让人误会含有暧昧的成分,开始跟姜昕洁攀谈。
我、齐晓强和吕吉装作不认识钱丽丽,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观望。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姜昕洁乐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颤晃,那帅哥怒目圆瞪,恨不得将甄剑一拳揍晕。
据钱丽丽介绍,姜昕洁是省立医院的医生,没想到她如此年轻貌美,甄剑居然能跟她聊得火热。
几分钟后,甄剑返回,对我们说:“搞定了!”
齐晓强说:“你搞定个毛啊,聊得挺爽,她到底穿什么颜色……”
忽然,伴随清脆的高跟鞋声,姜昕洁扭着细腰走到对面坐下,她笑盈盈地望着甄剑,双腿微微一动,露出里面的春光……
“白色!哈哈,我赢了!”齐晓强兴奋地叫道,从我手里抓走钞票。
姜昕洁随即起身,走到齐晓强面前:“给钱,快点!”
“给什么钱?”齐晓强一头雾水。
“劳务费呀!”姜昕洁不耐烦地说,脸色有点发红,身上传来红酒的味道。
甄剑笑嘻嘻地解释:“我跟美女说,只要她亲自亮出内酷的颜色,不管谁赢了,都必须给她五百块钱。”
齐晓强惊愕道:“我靠,这也行?”
吕吉一笑:“也算是好主意,咱们总不能耍流氓,脱美女的裙子。”
姜昕洁得意地接过五百元,满面春风地离开。
我鄙视着甄剑:“你小子真大方,小姐卖力伺候客人一晚上才能挣五百,你让她露出『内』裤就挣了五百。”
“是啊,她如果脱光了给你看,岂不要挣一千啊?”吕吉也不满甄剑的做法。
“人家是王安邦的小三,金贵啊!”甄剑笑着狡辩。
齐晓强不服气地说:“叼毛!她的下面镶钻石了吗!今晚我要检查一下!”
四人说说笑笑,与姜昕洁打台球的帅哥不时地往这边瞅,显然对我们很不爽。
这时,一名体型丰腴的女孩从卫生间出来,径直走到姜昕洁的身旁,两人窃窃私语,忍不住哈哈大笑,胸前的兔儿几乎蹦出领口。
“好浪啊,她跟小三一伙的?”齐晓强盯着丰腴女孩。
“有可能,今晚一起拿下!”吕吉吹了声口哨。
听见口哨声,丰腴女孩望了望吕吉,扭着屁股径直过来。
“你们开这种玩笑有意思么?”她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皮肤白嫩如同凝脂豆腐。
仔细观察,女孩圆脸短发,脸庞微微泛红,估计也喝了酒,身材丰满但不失兴感,胖乎乎的脚丫上涂着玫红色的指甲油。
甄剑笑得很暧昧:“出来玩找个乐子,我们又没欺负人,还白送钱呢!”
“那你们猜,我的里面是什么颜色?”女孩的眼神火辣。
甄剑不怀好意地问:“你是说内酷的颜色还是其他的颜色?”
女孩白了他一眼:“靠,当然是内衣了!”
我开口说:“再猜这个就没意思了,咱们猜那个帅哥吧。”
“猜他的什么?”女孩问。
“先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那个美女叫洁洁,帅哥叫阿浩,你喊我阿兔吧!”
“果然有两只大白兔……”甄剑盯着她饱满的胸部。
我坐到阿兔身边,低声说:“我猜,那个帅哥的小弟弟,没有我们四个人的大!”
阿兔一愣,随即咯咯直笑,两只白兔积极地蹦跳着,她掩嘴说:“你也太自信了,怎么敢肯定阿浩的小弟没你们的大?”
“不信,咱们赌一把?”我怂恿道。
“赌什么?”阿兔挺起傲人的山峰。
“如果我猜对了,你和你的美女朋友跟我们出去宵夜,敢不敢?”我见阿兔比较豪放,也就不客气了。
“请吃饭当然好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你猜错了呢!”
“猜错了,你们请我们宵夜!”
“哈哈,不管对错,横竖都是一起吃饭耶!你真会泡妞啊!”
我一本正经地说:“结局不重要,重要的是打赌的过程。”
阿兔带着几分醉意,而且对鸟儿大小的问题很好奇,便愉快地答应,跑回去告诉了姜昕洁。
姜昕洁刚刚得到甜头,心情非常好,觉得我们不像社会上的小痞子,便欣然同意。
于是,阿兔把打赌的内容告诉了阿浩,气得他抄起台球杆急欲冲向我,却被姜昕洁拦住,交头接耳几句后,阿浩怒气冲冲地扔下台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