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是颗定时『炸』弹,千万不能被王安邦知道,否则会恼羞成怒大动干戈。究竟如何处理烫手山芋,只能等她住进诊所,见招拆招了。
想到吕吉居然吸『毒』,我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视频监控布满整个诊所,吕吉等人早已拆除了各自房间的摄像头。为了验证李小琥的情报,我决定在他房间重新安装微型摄像头。
事不宜迟,趁吕吉还没回来,我迅速行动,拿备用钥匙打开他的房门,在隐蔽的地方放置了摄像头,随后回卧室打开电脑监控,确认可以清晰地看到视频画面。
忙完之后,接到凯圣公司保安部经理张晓薇的电话,她请我帮忙针灸,还用神秘的语气告诉我,明晚王安邦的一个小三将去她家做客。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终于可以给王安邦戴绿冒子了,我喜出望外,答应张晓薇准时赴约。
夜里十点多,吕吉终于返回诊所,并且带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妇』,估计是新泡的富婆,两人有说有笑地进入房间。
听到走廊的动静,我早已打开监控视频,见画面中出现两人的身影,顿时来了兴致,放大窗口进行观看。
那少『妇』年约三十,模样秀丽,烫着一头漂亮的大波浪,身材前凸后翘,略微丰腴。她一进门便抱住吕吉,像美女蛇般缠绕在他身上,一只手伸进鸟巢。
吕吉逮着少『妇』啃咬了一番,与她坐到沙发上,并不着急展开云雨之欢。
少『妇』趴吕吉耳边说了几句,他起身蹲到床边,掏出一只透明的饮料瓶子,瓶盖上插着两根吸管。随后,他又把一张锡纸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伸手捏了捏少『妇』的脸蛋。
我靠近屏幕瞪大眼睛,见少『妇』从精致的包中取出一小袋红色的药物,媚笑着递给吕吉,他欣喜地往饮料瓶子里倒入水,少『妇』捏了点小药丸放到锡纸上,点燃打火机调整为小火焰,然后在锡纸下面移动加热。
很快,小药丸融化为水珠状在锡纸上滚动,同时冒出白烟。
吕吉忙咬住饮料瓶子上的短吸管,将另一根长的吸管放到冒烟的锡纸上方,只见他用力一吸,瓶子里的水立即咕咕地翻滚,白烟沿着长吸管进入瓶子,打了个转身顺着短吸管进入吕吉的口中,他贪婪地吸了一大口后,少『妇』手中的火机才停止加热。
吕吉仰头靠着沙发,随后惬意地呼了口气,白色的烟雾才从鼻孔里窜了出来。
少『妇』继续加热锡纸上的冰*,吕吉咬住吸管再次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随后眼睛微眯、轻轻摇晃脑袋,似乎进入仙境般逍遥快活。
见他如此舒坦,少『妇』也跟着吸食,两人一起享受『毒』品所带来的愉悦。
呯!我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桌子上,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在“溜冰”,李小琥没冤枉他。
吸食冰*大大刺激了吕吉和少『妇』的情绪,两人精神焕发,立即掀起狂风暴雨。
幸亏诊所扩建改造时给房间做了隔音,而且姐姐和爷爷的住处安排在走廊的另一头,不然肯定能听见不雅之声。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后觉得兴趣索然,同时产生忧虑。
吕吉带情妇在诊所内吸『毒』,万一被外人发现将是非常糟糕的事,而且会损坏春针诊所的形象。此事必须跟他谈清楚,要么戒毒,要么搬出诊所。
想到这,我打定主意,耐心地等吕吉跟少『妇』完事。
『毒』品可以使男人的能力得到提升,加上吕吉本身扎过壮洋针,所以他持续征战一个小时不成问题。
闲得无聊,我随意打开网页,查询有关瘾君子和『毒』品的信息资料,了解它对人体和社会的危害,得知不仅男人吸食后持久力变强,女人也等于被催晴。
如果杜绝了『毒』品,必然促使更多的客户产生“壮洋针灸”的意愿,将会增加诊所的收益。打击制毒贩毒,其实跟自己有着切身利益关系。
于是,我卧底缉毒的决心更大了,起身冲了杯咖啡,坐下边喝边继续等待。
一个小时后,见少『妇』昏睡过去,我关闭监控视频,拨通吕吉的手机,他穿上大裤头,立即赶来。
“这么晚,什么事?”吕吉脸上的红晕未退,精神仍很饱满。
“你吸『毒』,溜冰!”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吕吉神色剧变,惊愕地坐到沙发上,避开我的视线。
“你……你怎么知道?”
我淡淡一笑:“警方已经注意到你了,李小琥见我们是朋友,才好心提醒。”
“我……”吕吉想否认,但找不到理由。
我伸出手指,把住他的脉搏,故弄玄虚地沉思片刻,说:“你气色发虚,脉搏亢奋,今晚也吸了吧。”
见自己的隐私彻底败露,吕吉不再隐瞒,满脸堆笑:“算不上吸『毒』,就玩玩而已,其实吸得很少,一个礼拜两次!”
我严肃地说:“现在一周两次,以后会一天一次,你还想要命么?”
吕吉不以为然地回答:“没事,你看我身体棒棒的,像吸『毒』的人么?”
见他处于吸『毒』后的兴奋阶段,我不再多言,取出四根银针,命令吕吉坐直挺起上身。立即在他后脑勺下方的风池穴刺入两根银针,另外两根刺入后腰部的肾俞穴和命门血,捻转片刻后,松手留针。
几分钟后,吕吉的情绪稍微平和了些,他不解地问:“你跟我扎的什么针?”
我笑道:“你吸『毒』后引起大脑神经亢奋,肝肾虚火旺盛,我给你降降温,现在是不是冷静多了?”
他摇摇脑袋,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好像是的,脑子里没刚才那么闹腾。”
“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
吕吉扩胸扭腰,活动一下手脚,说:“浑身发软,小弟也蔫巴了。”
我提高音量,厉声道:“这就是吸『毒』的代价,用身体的精华换取一时的快活!以后你会彻底阳伪早泻,成为废物,扎一百次壮洋针也没用!”
犹如被当头一棒,吕吉的脸色变得煞白,后背冒出冷汗,手指微微发抖:“我……我知道错了……”
我继续质问:“你房间里的女人是谁?”
“她是王紫云的妹妹,王紫薇。”
我十分惊讶:“王紫云的妹妹?你搞她干什么?”
吕吉苦笑道:“其实,我是跟她学的溜冰……”
“她教你吸『毒』?”我瞪大眼睛。
吕吉说:“王紫云让人糟蹋我以前的女朋友,咽不下这口气,一直找机会报复她。上次在金戈俱乐部泡了一个富婆,正巧是她妹妹王紫薇,就跟她混了一段时间,结果她带我溜冰*……我开始也知道这玩意不好,但为了讨好她,就吸了……”
听完他的叙述,我想起王紫云带保镖到酒店捉贱在床的一幕,那女孩被两个彪形大汉施暴的画面还记忆犹新。
“你玩了王紫云的妹妹,但却染上毒瘾,不划算,赶紧戒了吧。”我的语气温和许多。
吕吉笑道:“王紫薇有冰*的货源,这玩意挣钱快,我想跟她合作捞一把。”
“你……还想贩毒?”我猛地站起身,指着吕吉的鼻子,气得手直哆嗦。
刚要怒斥吕吉,脑海中灵光乍现。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贩毒的内幕?或许能从王紫薇那里得到有价值的消息?
我立即改口说:“你的想法不错,但贩卖『毒』品违法,逮住了不是坐牢就是死刑,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