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把赌对了,肯定是小妮相助!估计她看到纸条后,犹豫了很久才给郑万金打电话。
急忙用阿龙的手机联系吕吉,没等我开口,吕吉叫道:“我和甄剑被抓了!”
“什么?!王安邦这么快到了拉萨!”我大吃一惊。
“不是他,是……”
吕吉还没说完,手机被人抢走,传出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人在我们手里,等会交给王哥,有什么事跟他谈。”
我的身体顿时凉了半截,王安邦在拉萨有朋友,吩咐他们实施了抓捕。
想到这,我无力地放下手机,懊恼不已,又输给对方一步棋。
自己的亲人安全获救,好友再度落入敌人手里,这次王安邦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突然,外面传来怒吼声,像是张勇在叫骂。
一名小弟通报:“龙哥,他们的人来了!”
“打电话,让外面的弟兄全进来!”阿龙面带微笑,保护我下楼。
只见张勇带了一百多人,围住了门口的几十人,他狂妄地骂道:“草泥马!敢来王哥的地盘造反,活腻了!”
阿龙不屑地说:“我是金哥的兄弟,谁敢拦着?”
“哈哈!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张勇依仗人多势众,举起双筒猎『枪』叫嚣。
阿龙面不改色,轻蔑地说:“拎着两根破铁管子,了不起?”
张勇嘴巴一咧,刚想上前,阿龙闪电般地掏出两只枪,瞄准了他。
“来啊,看是你快,还是我快?”阿龙脸色冷峻,目光像匕首般犀利。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张勇已来不及将双筒猎『枪』瞄向对方,但在众多小弟面前,他不愿认怂服软。
忽然,后方又奔来一群人,他们挥舞着砍刀和铁棍,黑压压的足有两百多,全是郑万金的兵马。
面对人数上的悬殊,张勇不敢再横了,他迟疑着放下武器。
“开枪啊,开啊!”阿龙上前,用枪顶住张勇的脑袋。
“龙哥,误会,误会!”张勇忙把猎『枪』扔到地上,“我们只是奉命看门的,不是打架的。”
阿龙蔑视着他:“跟你老人家通报一声,黄非我带走了?”
张勇脸色尴尬,无奈地说:“你用枪指着我的头,能不让你们走么?”
阿龙把枪收起来,笑道:“不用枪,咱俩单挑?”
张勇脸色一变,赶紧让开路:“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龙哥是散打冠军……”
见他比较识趣,阿龙冲众人挥手,领着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凯圣公司。
火速赶到金龙会所,我把发生的一切详细告诉了郑万金,目前最令人放心不下的是吕吉和甄剑。
没想到事态发展得如此严重,郑万金闷头抽着雪茄,片刻后说:“强龙难压地头蛇,现在赶到拉萨救人不现实,只有等消息了!”
我明白郑万金的意思,王安邦肯定会把两个女儿带回省城医治,吕吉和甄剑也会押回来,到时对方自然提出条件。
与其盲目地出击,不如静观其变。王雅莉虽然昏迷未醒,但王茜雯神智清醒,她把吕吉和甄剑当作朋友,应该不会让王安邦伤害他们。
郑万金嘱咐道:“我跟相关部门打过招呼,诊所可以正常营业了!趁王安邦分心,咱们的生意得抓紧,后天俱乐部有活动,来几个大人物。”
“金哥放心,一定做好准备工作。”我随即告辞,心里挂念着姐姐和爷爷。
回到诊所,见到爷爷、姐姐和小外甥,他们均安然无恙。
爷爷笑呵呵地捋着胡子:“你放心吧,对面的神针医馆,蹦跶不了几天!”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问:“那个老头是谁?他们从哪请的针灸高手?”
不等爷爷回答,姐姐抢先说:“他是大伯!”
“什么?大伯?”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齐晓强也十分惊讶。
爷爷脸色变冷,没好气地说:“就是你大伯啊,脾气古怪的混账东西!别以为蒙着脸我就认不出来!”
我顿时愕然,跟大伯黄轩足足十多年没见了,他性格偏执,行踪不定。
爷爷三十岁才结婚,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父亲出生时,爷爷已经四十多岁了。大伯比我父亲大了十多岁,今年六十出头。
“大伯怎么会在省城?他跟王安邦什么关系?既然银针医术是祖传的,大伯应该会的啊,为什么还要把你抓去教他?”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爷爷轻咳嗽了几声,解释道:“应该是王安邦花大价钱收买的,他并不会咱家祖传的针灸术,以前一直想学,我那时候固执,不愿意教他。”
“为什么不教他?”齐晓强问。
“这个说来话长啊,跟日本人有关系……”爷爷的眼睛悄然黯淡了几分,胡须微微颤抖。
我知道,每次爷爷一谈及日本人,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但又不愿多透露什么往事。
“爷爷,神针医馆为什么蹦跶不了几天了?”
爷爷回过神,笑道:“因为我教你大伯的针灸心法,不完整啊!”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留了一手啊!”
“呵呵,他如果想开个诊所规规矩矩做生意,我可以教他,但偏偏跟咱们作对,我能不保留嘛?”
“但是,神针医馆的丰胸针和壮洋针,都有很好的疗效……”
爷爷狡黠地笑了:“我教他的针灸心法,应付扎丰胸针没问题,但壮洋针一个月后,疗效就没喽!”
“真的?”我欣喜若狂。
爷爷得意地说:“我啥时候骗过你?你大伯是我生养的,还能没招治他?!王安邦煞费苦心,其实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我和齐晓强相识而笑,心里乐开了花,仿佛看到众多的客户围住神针医馆,纷纷要求退款和赔偿。
第二天,春针诊所终于开门营业了,与以前相比,生意明显冷清许多。而对面的神针医馆则门庭如市,客户络绎不绝。
这时,我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所有的针灸服务项目,全部涨价。
夏雨儿等人目瞪口呆,以为我糊涂了,岂不知此乃后发制人。
一旦神针医馆出现退款事件,他们前期的所有市场推广,等于给春针诊所做变相的宣传。
又过了几天,瑶瑶告诉我,王安邦护送两个女儿回到了省城庐州,王雅莉已经苏醒,但脑震荡的症状比较严重,需要继续治疗康复。
随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威胁我拿出五百万赎人,并且关闭春针诊所。
不用猜,肯定是王安邦指使的,他又搬出敲诈勒索的招数。
王安邦这头老狐狸,怕留下把柄,特意找别人出面敲诈,我早已有心理准备,将通话录了音,留作证据。
由于无法联系上吕吉和甄剑,我派保镖把姐妹俩的手机送到凯圣公司,想通过王茜雯了解王安邦的企图。
耐心地等到晚上,王茜雯终于打来电话:“吕吉和甄剑被关在公司里,老爸跟我保证了,暂时不会伤害他们。你快想办法吧,让我老爸消消火。”
从王茜雯的语气判断,她还不知明争暗斗的内幕。
得知两人被关押的地点,我立即联系李小琥,说明了情况。
她气愤地说:“王安邦简直无视法律,又非法拘禁、绑架勒索!你马上报警,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我提醒道:“万一警方走漏风声怎么办?王安邦可是王兴国的亲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