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第一轮我抓到地主,难耐住激动,皱眉说:“牌不好打啊,这下惨了,光着屁股给美女扎针了。”
晓晓撅着嘴:“你有什么好愁的,我们输了要脱光,赢了也要脱光,你还怕露屁股?”
我笑嘻嘻地出招,先把手里的好牌全甩了出去,只留一个大王、几个对子和单张。
随后,几乎没有我出牌的机会,轮到莲莲和晓晓轮番进攻。
“大王!”我欣喜地叫道,压住晓晓的单张,此时手里仅剩一副小对子。
看似胜券在握,但我知道农民手里肯定有『炸』弹,自己肯定赢不了。
“炸你!”莲莲及时扔了出来。
“完了!”我愁眉苦脸地说。
“哈哈……”莲莲开始一张一张地走牌,和晓晓相互配合,斗赢了地主。
我恭维道:“你俩牌技厉害啊,幸亏没赌钱,不然我会输成穷光蛋!”
莲莲也不多言,主动脱去了衣服,笑吟吟地说:“黄总,扎针吧!”
我让两人平趴在床上,捏起银针:“想要紧缩针的疗效好,关键得刺激另外四处穴位,你俩别乱动。”
随后,将四根银针分别刺入莲莲左右小腿窝上的委中穴,后腰脊椎两侧的肾俞穴。
其实,现在扎的是“多情针”,跟紧缩针没一丁点关系,目地是想激起她俩的小火焰,同时应对王安邦的计谋,混淆视线。
我手法娴熟,轮流捻转四根银针,并且轻轻弹晃,左右拨动,动作潇洒至极。
晓晓扭头目不转睛地凝视,表情非常认真,不愿错过任何细节。
这时,莲莲眼睛微眯,脸上泛起红晕:“哦……酸酸的,挺舒服……”
见她有了反应,我又将另外四根银针刺入晓晓的穴位,捻转一番后,在她的屁屁上摸了一把。
“讨厌,趁机吃人家豆腐……”晓晓嗔怪道,轻咬着下唇。
之前,我从未用普通中医银针扎过多情针,从目前两人的反应来看,自己的针灸功力又见长了。
“黄医生,有效果了……”莲莲的呼吸急促,脸色绯红。
“好热……”晓晓的眼神变得迷离。
“因为针灸把内部的神经激活了,所以会有强烈的感觉。”我暗暗得意,动手拔去了她俩身上的银针,紧接着采用火针疗法,快速完成了紧缩针。
王安邦心怀叵测,对我施展美人计,我将计就计,瞒天过海,带两位美女飞上天际。
也许,我是有史以来,最潇洒快活的人质了。
怀中美女反复纠缠,卧室内春光无限……
燃烧的火焰终于熄灭后,我仰面而躺,不知为何,脑海里总浮现小妮的笑脸和身影。
第二天中午,小妮继续前来送饭,这次四菜一汤,比昨天强多了。
我边吃边说:“鱼烧得不错啊,但跟我们诊所的大厨比,还差了一截,以后有空去找我玩,让你饱饱口福。”
“赶紧吃吧,小心鱼刺卡着!”小妮头也不抬,随意翻阅杂志。
“咳……被你说中了……”我张大嘴巴,用手指着喉咙。
“呀,刺粗不粗?快吃点米饭!”小妮惊慌失色。
“呜……”我口吃不清地嚷嚷,“扎得深,给我照照……”
拿起桌上的手机,启动手电筒功能,交给小妮。
“哪有啊,看不到……”她焦灼地检查着。
“啊……在里面……”
我坐低身体,昂头张嘴让小妮看,她用手机照着,努力寻觅鱼刺。
“你等着,我给你去拿醋……”
小妮刚想走,我搂住了她的细腰:“不用了,刺没了。”
看到我狡黠的笑容,小妮明白上了当,使劲挣扎说:“放开我,色狼!”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放了你!”我嗅到她淡淡的体香。
小妮被牢牢抱住,只好妥协:“什么问题?”
我表情严肃:“昨晚两个女流氓在我屋里唱歌,你听见没有?”
“女流氓?唱歌?”小妮迷惑不解。
“对,美声唱法,啊啊的那种。”我尖着嗓子,学得惟妙惟肖。
小妮猛地反应过来,明白是莲莲和晓晓的欢吟声。
她掐了一把我的腰:“讨厌!再不放开,我揍你了!”
“来啊,我看你怎么揍我!”我笑嘻嘻地说着,将手放到她的屁屁上。
“你想死?!”小妮立即揪住我的耳朵,使劲地拧拽着。
“哎呦哎呦……轻点……要断了……”我叫唤着,双手却用力抓捏。
小妮的力气挺大,我的耳朵根吃痛,不得不随着她的动作站起身。
“流氓!”小妮松开我的耳朵,猛地推开,躲到了桌子另一边。
我坐下喝了口汤,揉着耳朵笑道:“莲莲和晓晓都是陪客户睡觉的女公关,你比她们正派多了!不如去我的诊所上班吧,比你在这工资高几倍。”
小妮拍着胸口,气呼呼地说:“当你的员工,被你天天欺负骚扰吗?”
我调侃道:“刚才试试你的纯洁度,果然是个矜持的贞洁烈女,实在没有当女公关的潜力啊!”
“呸!敢吃我的豆腐,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妮的气势咄咄逼人,转身离开房间。
哈哈,没想到漂亮的小妮挺有个性,我的兴趣更加浓厚,等着她来收拾。
饭菜吃完后,我惬意地躺在沙发上,耐心等小妮返回。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我一骨碌爬起。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大姐,貌似宾馆勤杂工,她笑吟吟地问:“你吃好了么?”
估计小妮不敢露面了,我有点失望,漫不经心地说:“好了,收走吧。”
这时,又来了两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她们体型丰腴,手里提着扫帚和拖把,开始打扫卫生。
我仍在沙发上躺着,无聊地翻看小妮丢下的杂志。
皮肤黝黑的大姐问:“你晚上想吃啥?俺转告厨师。”
我想了想,说:“饺子吧,芹菜猪肉馅的。”
壮实的大姐边拖地边靠近沙发,笑道:“你还挺会吃,再给你来瓶酒,饺子就酒,越吃越有……”
突然,她伸手抓向我的铛部,像老鹰捉小鸡般迅速凶狠,准确度极高!
“嗷!”我惨叫一声,想挣脱已经来不及,下面酸胀疼痛。
“别动,再动俺使劲了!”壮实大姐笑呵呵地威胁。
我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了你就知道啊!老实地躺着!”壮实大姐命令道。
她鼻尖冒着汗珠,胸前的两只气球几乎挣破衣服,肉呼呼的手把小师弟抓得紧紧的,不容我做半点反抗。
皮肤黝黑的大姐和扫地的大姐也笑着过来,我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齐晓强被关押期间,曾遭到女工们的“宠幸”,难道这三个悍妇也奉命对我施暴?
由于要害部位被掌控,我实在不敢起身,只得伸出手臂阻挡:“大姐,大姐,别这样,别这样……”
“听说你本事挺大,俺想试试呀!”皮肤黝黑的大姐笑得很放当。
“这次俺先来!”壮实大姐说。
小师弟在别人手里,我无法抗争,背后升起寒意,狂叫道:“王安邦,草你大爷!找三个老娘们干我,还想不想要你女儿回来了?!”
这时,小妮从门口探出脑袋:“嘻嘻,不关我们老总的事,是我找她们来的。”
我恍然大悟,忙陪着笑脸:“刚才逗你玩的,别下毒手啊!”
小妮把房门反锁,得意洋洋地走到沙发边:“逗我玩?你明明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