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瑶瑶回家,然后赶到金龙会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郑万金。
他气得破口大骂:“我草,我草!绑架两岁的小孩和九十多岁的老头?!这事我都干不出来!王安邦和杨大志太他娘滴过分了!”
我笑道:“王雅莉和王茜雯至少会消失十天,我准备三天后去找王安邦,直接跟他谈条件。”
郑万金大手一挥:“这事我来办吧!”
我推辞说:“谢谢金哥,他绑架了我家人,我得亲自跟他算账,不能拉你下水。”
“王安邦根本没把我放眼里,再不出面,他还以为我是孬种!”郑万金脸上的肌肉抖动,表情肃然,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我激动地说:“金哥够义气!咱们并肩作战!”
郑万金吩咐:“你告诉吕吉和甄剑,一定要看紧王安邦的女儿,千万不能让她们给家里打电话!”
“你放心,都安排得稳稳的!”我信心十足。
郑万金恶狠狠地说:“敢跟我玩阴的,草!王安邦,老子偏偏跟你对着干!”
离开金龙会所,我赶去金戈俱乐部进行针灸,虽然客户较少,但不能断了服务。直到傍晚,我才和李小琳赶回春针诊所,发现齐晓强带着一个女人从后门进入。
定睛一看,是杨大志的老婆,叶惠楣。
很久不见,她削瘦许多,脸小了一圈,但那对山峰依然高耸挺拔,显得特别突出。
见到敌人的老婆,分外眼红,瞅着她上楼时扭动的腰身,我的心底升起莫名的火焰。
“你把她带来干什么?”我拽住齐晓强低声问。
“干什么?当然是干喽!”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我斥责道:“老婆孩子和爷爷下落不明,你还有闲心风流快活?”
齐晓强恶狠狠地说:“我不但要快活,还要自拍成视频,刻成光盘送给杨大志!”
我这才明白,姐夫想报复杨大志,给他心里添堵。
“好!不干白不干!拍的精彩点!”我鼓励道。
李小琳在旁边听出大概,鄙视我俩:“搞人家的老婆,不害臊!”
齐晓强坏笑道:“害臊?她的作风你是没见过啊,要不要旁观督战啊?”
我捶了他一拳:“快走吧,别把小琳妹纸教坏了,人家还是纯情少女呢!”
“你们……”李小琳气得瞪圆眼睛。
我跟齐晓强上楼,推开房门,见叶惠楣躺在床上,已脱去高跟鞋。
她忙坐起身:“呀,黄医生……好久不见……”
我走到床前说:“嫂子瘦了,身材更魔鬼了!”
叶惠楣叹了口气:“唉!公司生意不好倒闭了,愁得睡不着,都怪你搞促销啊……”
我两手一摊:“没办法,被杨哥坑了六百万,不赶紧挣钱就饿死了……”
见叶惠楣面露尴尬之色,齐晓强忙叉开话题:“过去的事情不提了,今天带楣姐来诊所坐坐,大家开心点呗!”
“不打扰了,你俩慢慢聊啊!”我知趣地离开,迅速走进自己房间。
见李小琳正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欣赏齐晓强和叶惠楣的精彩表演。
我心头一动,从后面抱住了她。
“你干嘛,放开我……”李小琳挣扎着。
我贴她耳边说:“臭丫头,敢在我房间偷看动作片直播,分明是引诱我犯罪……”
李小琳扭腰挣扎,嚷道:“色狼,我看他俩,关你什么事……”
嗅到她身上的芳香,我心火难耐,刚准备放肆一番,突然想起了李小琥。
她的音容笑貌,她的嗔眉怒眼,她的霸道与关心……瞬间在我的脑海里闪现,不由地松开了手。
李小琳立即展开反攻,不停地戳我的咯吱窝:“大色狼,让你坏,让你抱我!”
我急忙躲避,两人嬉闹着,忘了电脑上还在播放真人秀……
随后两天,风平浪静。
吕吉和甄剑带王雅莉和王茜雯还未到西藏,房车开得不快,沿途遇到美丽的风景便作停留,姐妹俩完全沉浸在旅途的快乐中,丝毫没觉察出背后隐藏着阴谋诡计。
第一天女儿们迟迟不回家,王安邦以为她俩出去玩疯了,到了第二天晚上,他终于坐不住了,电话足足打了上百遍!
两只手机轮番在桌上唱响,我和齐晓强乐得哈哈大笑,随后将它们调成静音,而且充电保持开机状态,任由王安邦不断地拨打电话,让他承受着内心煎熬。
到了第三天,王安邦派人四处寻找,把姐妹俩可能会去的地方翻了个遍,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万分焦灼之际,手机响了,是杨大志打来的。
“王哥,郑万金请我们到金龙会所做客。”
“他请客?没好事吧?不去!我正着急找莉莉和雯雯!”
“金哥说,他知道你女儿的下落。”
“什么?他知道?”王安邦猛地大叫,“草!肯定是他干的,把莉莉和雯雯绑架了!”
“不会吧,他敢跟你明目张胆地斗?”
王安邦立马吩咐:“你跟他说,我马上就去!”
紧接着,王安邦调兵遣将,足足派出二十多辆车,载着一百多名凶悍的打手,浩浩荡荡地奔赴金龙会所。
我和郑万金在二楼的房间内聊天,阿龙匆匆进来禀报。
“金哥,王安邦带人来了!”
郑万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悠然地吐出烟雾:“老子等着呢!”
阿龙忙说:“我去多叫点弟兄!”
郑万金制止道:“不用,你留在这行了,王安邦又不是哪吒,能有三头六臂?”
正说着,王安邦一马当先,闯进了客厅,身后跟着杨大志、张勇和众多打手。
郑万金面不改色:“大志,我让你请客,你怎么带这么多人?”
与他的泰然自若相反,王安邦浓眉倒竖,脸上的肌肉抖动:“郑万金,快把我女儿放了!”
我起身怒吼:“王安邦,快把我家人放了!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外甥才两岁,爷爷都九十多了!”
王安邦疑惑地问:“外甥?爷爷?你是谁?”
我愤然叫道:“王安邦!你绑架勒索六百万,派人打断我的右手,居然装不认识我?!”
“你就是黄非?”王安邦面露诧异之色,“比我想象中矮多了,小体格挺弱啊……”
我立即无语,在心里问候了他母亲十几遍。
王安邦扭头说:“大志,你怎么连小孩也抓?”
杨大志满脸谄笑:“不抓小孩,老头哪肯开口?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们呢,只要教的针灸是真的,过几天就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