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开口,瑶瑶笑道:“黄大师,有事求你哦。”
我豪爽地说:“有求必应!”
瑶瑶咯咯一笑:“你真好,抽空去我家,帮我妈妈扎丰胸针吧。”
“就这事?没其他的要求?”
“没了,快帮我检查吧!”瑶瑶动手脱去T恤。
机会来了,我假装认真地审视一番,然后皱眉摇头:“需要补一针,活络经脉。”
说完,我取出银针,吩咐瑶瑶平趴床上,为她扎多情针。
“这次怎么扎后腰和小腿窝呀……”瑶瑶不解地问。
我手指灵活地捻转弹拨,敷衍说:“穴位都是相通的,而且扎完后,有滋阴补肾的功效。”
瑶瑶嗯了一声,没再多问,等我拔出银针,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好热呀……”
“肾气充足了,有点生理反应很正常!”我心里乐开了花,小恶魔邪恶地笑着,小师弟做好征战的准备。
此时,多情针的疗效非常明显,瑶瑶轻咬嘴唇,微皱眉头:“心跳的好快,你的针太厉害了,我有点难受……”
不等她说完,我饿虎扑食,展开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带瑶瑶进入令人心旷神怡的美妙境界中,在云端尽情地飘荡……
平静之后,望着瑶瑶,我的内心深处产生几分愧疚,感觉自己的手段有点卑劣。
瑶瑶睁开眼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太放纵了……”
我诚恳地说:“不,你不放纵,是我比较放当!”
“宝贝,真爱死你了!”瑶瑶满意地吻了我一口。
见她毫无任何怨言,我松了口气,开始进入正题:“可惜,以后你再也享受不到喽!”
“为什么?你谈女朋友了?”瑶瑶不解地问。
“我的诊所被人举报,目前停业整顿,而且家人被绑架,至今下路不明。”
“不会吧?!”瑶瑶瞪大眼睛,“谁干的?我让老爸帮你!”
我苦笑道:“你爸也曾害过我!”
“他害过你?”瑶瑶更加吃惊,像看天外来客似的。
我把诊所开业以来遇到的各种不幸,简要地述说了一遍,听得瑶瑶目瞪口呆。
“赔偿一千万,我爸太狠了!你就不该给他扎针!”
“我跟他不打不相识,所以才认识你。”我轻抚着瑶瑶的细腰。
她忿忿不平地说:“王安邦真可恶了,干了这么多无耻的事情!原来你的手是他派人打断的!”
我叹了口气:“唉!我一个无名之辈,斗不过他们,诊所没法干了,所以才让员工放假休息,我准备去其他城市发展。”
瑶瑶大声说:“你别走!不能服输!”
“不走不行,现在姐姐、宝宝和爷爷在王安邦手上。”
瑶瑶沉思了一会,笑着说:“我有个主意,不知你敢不敢干?”
“什么主意?”
“雅莉和茜雯不是要偷偷跟着去西藏么,你借此机会,谎称绑架了她们,逼王安邦交出你家人,这招叫以暴制暴。”
美女与英雄的所见略同,我听后窃喜,表面却装作疑虑:“万一把王安邦惹恼了怎么办?”
瑶瑶呵呵笑道:“你放心,他最疼两个女儿了,要什么给什么,生怕她们受一丁点委屈。”
“雅莉和茜雯是他的软肋?”
“对,最大的软肋,你抓住这点要挟他,一报还一报!”
我心花怒放:“那就试试吧,但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啊。”
“放心吧,我肯定站你这边,就当替我爸赔罪了,你好心帮他扎针,他不该黑你一百万!”
我立即决定:“夜长梦多,今晚就走!”
“对,趁她俩喝醉。”
“她们会不会途中给王安邦打电话?”
“她俩清楚王安邦的脾气,绝对不会告诉他的!你把她们的手机没收嘛,就说忘酒店里了。”
听完瑶瑶的话,我心里踏实许多,有了人质在手,就有了跟王安邦叫板的底气。
“谢谢瑶瑶,让我好好报答你……”
瑶瑶轻轻推开:“先去陪她俩喝酒,大事要紧……”
没想到赵友常的女儿挺有正义感,不仅帮忙保守了机密,还将成为极其有利的证人。万一王安邦报警,瑶瑶可以证明王雅莉和王茜雯的失踪,并不是真的绑架案件。
当我俩走出卧室,见王雅莉和王茜雯被吕吉、齐晓强和甄剑包围,两人的防线即将被突破。
酒壮男人色胆,酒壮女人芳心,酒是男女之间放下矜持、迅速勾搭成奸的最佳媒介。
我故意正义凛然地叫道:“住手!我还没给她们检查丰胸效果呢!”
“我们情投意合,你别捣乱了好不好?”甄剑不满地嘀咕着,上次碍于王静怡在场,他没能发挥泡妞的才华。
我悄声说:“晚上就跟你们走了,还急这会儿?以后十天你们怎么折腾都没人管!”
王雅莉一身酒气,早已放下淑女的姿态,眉毛一扬:“你给瑶瑶扎的什么针?忙活了好久噢……”
望着她绯红的脸庞,优雅的气质中带着妩媚的风情,我恨不得扑上去,但大事要紧,先把她俩灌醉了再说。
从茶几下拿出一副扑克牌,我笑着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咱们玩个游戏吧。”
“好哇,什么游戏啊?”王茜雯来了兴致。
“摸牌比大小,谁的点数小就喝酒!”我公布游戏规则。
“好呀,输了不许耍赖!”王雅莉跃跃欲试。
半个小时后,两姐妹醉的不省人事,齐晓强得意地上前,笑着解开了皮带。
我虽喝了不少,但神志仍清醒,阻止道:“别碰她们,先办正事!”
齐晓强打了个酒嗝,大声嚷嚷:“机会难得,我先爽爽!”
我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扭头对吕吉说:“赶紧行动!”
吕吉瞅了瑶瑶一眼,又看向我:“马上就走?”
瑶瑶催促说:“趁她俩迷迷糊糊的,快弄走吧,防止夜长梦多。”
甄剑醉眼朦胧,猥琐地笑着:“黄非,你本事真大啊,居然把瑶瑶搞定了,赵友常……”
“闭嘴!”我踢了他一脚,立即做出指示:“先把她俩送吕吉的车里,然后开到没有视频监控的地方,再换进房车。”
吕吉笑嘻嘻地端起一杯冰水,全部倒在甄剑的头上:“老弟,我帮你解解酒。”
甄剑清醒了几分,抹干净脸问:“连夜走吗?”
我斩钉截铁地说:“连夜走!等她们醒了再停车!吕吉,你还行么?”
“没问题,我喝得少!”吕吉拍拍胸膛。
于是,大家分头行动,房车开到视频监控的盲区后,我和甄剑背着姐妹俩下楼。
吕吉驾驶轿车已在外面等候,载上众人朝房车的方向疾驰。
顺利把姐妹俩抱进车内,吕吉又将轿车开到附近的停车场,才返回房车准备启程。
我叮嘱说:“一路注意安全,手机别关,随时保持联系,明天给你卡上打十万,走得越远越好!”
吕吉点点头:“你们多保重,小心王安邦报复!”
甄剑嚷道:“有事找我哥,让他们报社曝光!”
随即,房车启动,趁着夜色疾驰而去。
让齐晓强先回诊所,我和瑶瑶留在酒店过夜,目的是为了确保她不走漏任何风声。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后查看手机,有甄剑的短信。
此刻,他们在千里之外的城市稍作停留,王雅莉和王茜雯没怪罪突然离开省城,反而非常兴奋,正购买单反相机和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