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仍不老实：“没想到吧，薛菲还派你们来卧我的底，岂不知早被我卧了。”
吴娟娟挣扎着说：“别在这，上楼……”
我激动难耐：“怕什么，客户都走了，没人来。”
“小雨儿和小琳在隔壁……”
想到夏雨儿，我坏笑道：“就让她们看，学以致用……”
吴娟娟拗不过我，情到深处时，房门被推开了，夏雨儿走进来。
她叫了一声：“啊！你们……”
吴娟娟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护住傲人的胸部，低垂着头。
我并不慌张，随机应变说：“请不要误会，我正在实验新研究的壮洋针法。”
这时，李小琳也走进房间，瞪大双眼：“哇塞！好流氓啊！你俩也太奔放了！”
夏雨儿解释：“他说，研究新的针灸技法，试试效果……”
李小琳信以为真，赞叹道：“用自己做实验，真的好敬业啊！”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改良了多情针呢，你要不要试试？”
李小琳白了一眼：“呸！把我扎动心了，你想趁机占便宜？”
我调侃道：“别太自我感觉良好，娟娟才是最专业的，她亲自配合新版壮洋针的疗效！你俩如果害羞，赶紧回避吧！”
听见我的戏言，吴娟娟捂住嘴巴，差点笑出声，胸前不停地颤晃。
夏雨儿哼了一声：“谁害羞？在金戈俱乐部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偏偏不回避！”
“少儿不宜！你俩快走！”我故意叫道。
夏雨儿干脆靠在椅背上，鼓掌说：“当老板的为了钻研针灸医术不辞辛苦，我们做员工的哪能走？”
“怎么，你还想看真人秀？”我的内心莫名地悸动了。
“身为诊所的员工，观摩一下新的针灸技术嘛！”夏雨儿扬起眉毛。
李小琳忙问：“你刚才扎的是银针还是金针？”
我故作严肃的表情：“当然是研究金针了，等丰胸促销活动结束后，我教你们简单的壮洋针灸技法，以后我主要负责高端客户，你们负责低端客户，这样我才有时间去拓展业务，你们的收入也会成倍增加。”
说完，我一把抱住吴娟娟，假装非常投入的样子，夏雨儿和李小琳急忙跑出房间……
两天后，瑶瑶的好消息迟迟没来，姜大维却来了，他率领十几人进入春针诊所。
所有保镖立马提高警惕，握紧腰间的警棍，如临大敌。
一个小小的市场部经理，敢带人砸场子？王安邦想明目张胆地动粗？
我走到大厅一看，那十几人正说说笑笑，似乎没有恶意。
姜大维依然戴着棒球帽和墨镜，高声道：“黄总，他们都是我的客户，亲自来扎壮洋针，还要跟你谈合作！”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很可能是个阴谋陷阱。我松了口气，并不心动，反而更怀疑。
“姜经理，无功不受禄啊……”
“嘿嘿，不白送你客户。”姜大维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之前说过，纯粹为了钱。”
见对方有合作的意向，我决定一探虚实，领他进了办公室。
姜大维往沙发上一靠，摘下墨镜露出庐山真面目，细长的双眼带有贪婪之色。
他笑着说：“外面那些娱乐场所的负责人，是我这几年积累的客户，今天全交给你。凯圣公司的产品已经卖不动了，我不能等着被炒鱿鱼。”
我心中欣喜，不漏声色地问：“你不怕王安邦知道？”
“当然怕他知道，所以才偷偷地操作。他让我夺回市场，但牛鞭系列保健品战胜壮洋针太难了，我不得不为自己考虑，撤之前必须捞一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完全可以理解。
我直接问：“你想拿多少提成？”
“百分之三十，不多吧？”姜大维试探道。
了解对方的企图后，我稍微放松，事情似乎变得简单了。
“百分之三十？诊所不是我个人的，还有金哥的一半股份，你的要求有点高。”我故意搬出郑万金做幌子，“百分之二十吧，你也看到了，诊所聘了几十号人，开销很大。”
姜大维痛快地说：“行，就这么定了！我跟客户都很熟，他们除了来针灸，还会在自己的场所宣传推销你的壮洋针。”
“咱们要不要签署合作协议书？”
“NO，协议书等于是罪证啊，哈哈……”
“不怕我到时不给你兑现提成？”
“我相信黄总，绝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你为了救朋友，六百万都舍得出，我这点小钱算什么？”
提起自己的痛处，我眉头微皱，坦言道：“如果王安邦不敲诈这么多钱，我也不会跟他争市场！”
姜大维呵呵一笑：“你做的对，男人最痛苦的事情，无非是银子被抢，老婆被偷。”
我客气地说：“还要给客户扎针，就不多聊了，到时你来诊所拿钱。”
“不敢再来了啊，赚到钱之前得确保自己的安全，我会把银行账号发你手机上，希望合作愉快！”说完，姜大维起身告辞。
我独自坐着，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分析会不会是个大坑。
春针诊所并没有故意挖王安邦的墙脚，他的市场部经理主动把客户送上门，而且针灸治疗都有具体的协议书，白纸黑字受法律保护，严格按程序办事，也不会惹出医疗事故。
自己赚得心安理得，担心受怕的人只有姜大维。
想到这，我定了定神，把夏雨儿和吴娟娟叫了进来，吩咐说：“外面新来的十几个人，针灸前要问清楚身体健康状况，认真签署协议书，千万不能马虎。”
夏雨儿答应：“一直都是这个流程，还有同步的录音和视频监控，放心吧。”
我点点头，话题一转：“晚上咱们斗地主吧。”
夏雨儿鄙视道：“斗地主？工作这么忙，你还有闲心打牌？”
吴娟娟掩嘴而笑，趴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解释了斗地主的真正含义。
“呸，你个大色狼！自己跟自己斗地主吧。”夏雨儿拧了一把我的胳膊。
“哎呦，轻点！”我痛得直叫唤，“对地主不能心狠手辣！”
随后，我们投入到工作中，开始接待姜大维的客户，为他们提供各项针灸服务。
最后一统计，十几人总共消费三十五万元，也就是说，姜大维将轻松得到七万元提成，难怪他积极主动地请求合作。
事到如今，凯圣公司的省城市场几乎被彻底占领，市场部经理也吃里扒外，王安邦的好日子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