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伟继续说:“别以为扎个针就了不起,你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敢跟我对着干,让你哭都没眼泪!”
我心里一惊,难道他了解什么内幕?
见我变得沉默,邵伟傲然扬起头,眼中充满蔑视。
他继续说:“你以前是神仙药业的人,去婷乃尔公司卧底,把云龙公司端了,后来帮齐晓强打假对付凯圣公司。不单这些,你还跟郑万金合作,搞非法俱乐部。”
我脑袋嗡地一声,差点晕倒,邵伟的话像榔头一般重击在头上。
“你的靠山是郑万金和李兴文,赵局长几次想搞你都没成功,你继续蹦跶吧,总有出事的那天。”
我稳住情绪,反驳说:“企业打假是受法律保护的,俱乐部那边,我只是去针灸。”
“别狡辩了!”邵伟嗤笑一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的破事我都不感兴趣。”
我说:“但你的破事我感兴趣,你给李小琥戴绿冒子,玩劈腿,不行!”
邵伟眯着眼睛:“看不出你对她挺关心的?你俩在旅馆里住了一个月,是不是有感情了啊?”
我不禁心虚,忙警告道:“你想追瑶瑶可以,但先跟李小琥分手!”
“你小子皮痒痒是不是?我他妈谈个恋爱还要受你干涉?”
邵伟腾地站起身,猛地揪住我的领口,一拳砸中我的鼻子!
“嗷!”我惨叫一声。
随即,热血从鼻腔中奔流而出,染红了胸前,滴落到地板。邵伟左右开工,又连扇了我几个耳光,顿时鲜血飞溅。
众人听到动静,忙大呼小叫着围过来,瑶瑶上前阻止:“别打了,别打了!”
我头晕目眩,右手不敢用力,左手抓住邵伟的衣服,狠狠地顶出膝盖!
“嗷--”邵伟立即松开我的衣领,蜷在地上捂住铛部。
原来,我击中了他的要害部位,而且力度很大。
邵伟疼得直翻白眼,面无血色,额头渗出汗珠,两腿不停地颤抖着,看起来十分痛苦。
打警察,而且直捣黄龙,这个罪名可不小,众人全部惊呆了。
我伸手轻捏鼻梁,幸亏没断,忙坐到沙发上,仰起头止血。
“你们怎么了,干嘛打架?”瑶瑶关心地查看邵伟的伤势。
我被鼻腔里的血液倒灌,呛得直咳嗽,吐出一口鲜血,吓得大家惊慌失措,以为受了严重的内伤。
“去拿湿毛巾,还有冰块……”我吩咐道。
此刻,心跳得厉害,因为刚才顶出的那一膝,本能地用了很大的力量,足以击碎两只橘子。
邵伟紧闭双眼仍处于痛苦中,躺在地上夹紧双腿,制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湿毛巾和冰块拿来,我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拿冰块压住鼻翼两侧的迎香穴,很快止住了流血。
“你他妈的……敢顶……顶我的小弟,我草……”邵伟叫骂着,仍不敢动弹。
“把冰块放毛巾里,给他敷蛋蛋。”我吩咐道。
瑶瑶抓起冰块裹进毛巾,塞进邵伟的铛中,他也急需要缓解疼痛,配合地松开手,轻轻张开腿。
不想让瑶瑶难堪,我敷衍说:“好了,没事了,我俩闹着玩呢,不小心失手,大家继续嗨皮啊!”
听到这话,众人才纷纷散去,把瑶瑶拉走。
外面的局势发生变故,卧室内的甄剑和郑秀颖正忙得不亦乐乎,伴随着强劲的音乐声,两人可以尽情地交流,而不怕外面听见。
我则处于担心中,因为邵伟还躺着无法起身,估计受伤严重、鸟儿已经肿了。
不愿闹出严重的后果,我忙试探着问:“我帮你,检查一下?”
邵伟有气无力地骂道:“草你大爷……滚……”
“谁让你先打我的,我是自卫……”我无奈地解释。
感觉冰块的冷敷起了些作用,疼痛减轻了几分,邵伟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痛苦地说:“小刘……王朝酒店218……我被人袭击了……”
我急了,忙叫道:“你怎么乱说呢,明明是你袭击的我……”
邵伟结束通话,哼哼了几声:“你他妈的,等着坐牢吧……”
心想不妙,他打人会有各种理由搪塞过关,但我打了他纵然有一万个理由也无法逃脱。拘留是小,如果定级伤势麻烦就大了,可能会被治罪判刑。
我忙说:“瑶瑶过生日,警察来抓人,你让她怎么想?你让郑阿姨怎么想?”
邵伟没理睬,用冰块捂住铛部继续躺着。
我威胁道:“好吧,你既然找人抓我,我只有找人保我了。身为警察知法犯法,随便动手打人,你这个刑警也不要当了。”
“草你大爷,你还敢恐吓我……”邵伟骂道。
“不是恐吓,是被你逼的。我这就打电话给李兴文,让他找赵友常……”说完,我也包里掏出手机。
邵伟明白,李兴文如果出面,我肯定会安然无事。
他慌忙拨通手机,说:“小刘,没事了……嗯,回去吧……”
我长吁口气,蹲下检查他的伤势:“哎,这就对了,内部的矛盾内部解决,何必惊动领导呢,你腿分开点,我给你看看!”
他虽然不情愿,但铛部疼痛无力反抗:“你解我的皮带干什么……”
“小鸟受伤了,不脱掉怎么检查?”
“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邵伟死死抓住皮带。
“怕什么,我现在是医生,你是病人!”
邵伟松开手:“你他妈太阴了,敢顶我的小弟……”
我笑道:“本能反应而已,又不是故意的,你刚才差点打断我的鼻梁骨!”
随即,邵伟的下身露出,我不禁傻了眼,只见鸟儿红肿,蛋蛋鼓起一个大包,状况十分吓人。
“哇,伤得好严重呀!”一个女孩看到后叫道。
“哇塞,好大一串葡萄!”另一个女孩害羞地说。
众人再次围过来,弄得邵伟尴尬不已,用手护住铛部。
“别动,用冰再敷敷,等会给你扎针消肿!”我起身去拿工具。
邵伟怒吼道:“闪开,闪开,别看了!”
我满头大汗,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发抖,迟迟没有扎下。
因为,肿胀的鸟儿和蛋蛋上的神经系统丰富,一旦银针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你他妈楞啥呢,不扎针就送我去医院……”邵伟不耐烦地嚷嚷道。
“别急……我再想想……”我将银针从左手换到右手,觉得不妥,又换回左手捏着,十分犹豫。
瑶瑶担心地问:“有什么问题么?它的颜色都紫了……”
我手腕一抖,银针倐地刺入蛋蛋下方的穴位,小心地捻转,轻轻抽提。
这时,甄剑从卧室走出,见众人围成一圈,他忙挤了进来:“哇,扎纯阳增大针啊,怎么小弟没大,蛋蛋却大了?”
“他俩打架,误伤了下面……”瑶瑶掩嘴而笑。
“哈哈,不会吧?我靠,还有血!你受伤了?”甄剑盯着我身上的血迹。
我一言不发,专心行气扎针,见肿胀的蛋蛋悄然变小了一些,紧绷的心弦才稍微放松。
邵伟的疼痛逐渐减轻,气焰开始嚣张:“都围着我看什么?没见过男人?!”
“见过啊,但没见过警察哥哥的啊,嘻嘻……”
女孩们说笑着散开,继续喝酒嬉闹,邵伟囧得脸红脖子粗,直喘粗气。
瑶瑶好奇地问:“你俩究竟为了什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