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情事知多少?小楼昨夜风雨声,大姐骑马赛英雄!
齐晓强苦哇,在张勇的狂笑和女工们的欺凌下,百般滋味不堪回首月明中,连作者都仰天长叹,无法详细地描写。
为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直昏睡到第二天傍晚,齐晓强才醒,保安老王送来饭菜,土豆牛肉和牛鞭原动力胶囊。
吃饱喝足后,张勇又带三个男工进入房间,他笑呵呵地说:“今天给你换换口味!”
当一名相貌猥琐的男工朝自己走近,齐晓强汗毛竖起,浑身直哆嗦,大叫道:“我说,我说!”
就这样,李小琳和甄剑的身份暴露了,但齐晓强仍保留一分理智,没有交代我卧底的事。
听完讲述,我叹了口气,拍拍齐晓强的肩膀:“姐夫,委屈你了啊!”
他抹去羞辱的泪水,抬起头说:“老弟,我决定了,药厂的工作不干了,留在省城帮你!你放心,我再也不赌博了,全心全意帮你拉业务!”
甄剑嚷道:“我也辞职,谁还稀得干那破工作!谁还打个几把假!我留下来帮你赚钱!”
人多力量大,他俩的确有几分能力,我便顺水推舟答应了。
李小琳急乎乎地叫喊:“还有我呀!不能不要我啊,我可以多学习,帮小雨和颜钰姐做事!”
“不行,你必须回去,给老总当秘书也不能待省城!”李大奎极力反对。
“老总那头大色狼!你去给他当秘书吧!”李小琳说完,赌气跑上楼。
最终,李大奎独自一人郁闷地离开省城,彻底成了“打假办”的光杆司令。
第二天,齐晓强赶赴艾丰美公司,索要工资和业务提成,却被杨大志撵了出来。威胁他再敢踏进公司半步就打断他的腿,再敢碰叶惠楣一根头发就砸烂他的鸟蛋。
经历过两场大波折,我反而沉着冷静许多,继续按计划推行低价丰胸业务,不但让夏雨儿和颜钰负责针灸,还教会了李小琳,给她也配备一套银针。
我们四人轮流工作,每天至少能够服务上百名女客户,一月可挣一百五十万。
按照这个速度,仅仅凭借丰胸针灸业务,三个月足以还清李玥婷的四百万。
于是,丰胸的热潮席卷整个省城,甚至周边地市和外省的客户也前来针灸,春针诊所名声大躁,多家知名媒体争相报道,但我一直拒绝上镜头接受采访,坚持低调行事。
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露头鸟,闷声发财比较安全。
醉爱俱乐部已很久没联系,但金戈俱乐部的活动仍定期参加,近一个月时间,除了丰胸业务,其他针灸业务仅仅挣了不到一百万。
如今,扎壮洋针和纯阳增大针针的客户越来越少,毕竟客户资源有限。
这天下午,杨大志走进诊所,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好像之前勒索的事从未发生过。
六百万他分得两百万,尽情地挥霍,估计最近一段时间放纵过度,身体疲软无力,想补壮洋针。
“老弟,刷卡吧,我必须给钱,不能总照顾啊。”杨大志假惺惺地说。
我不漏声色,轻描淡写地说:“杨哥来扎针,当然没问题,但收费要例外,不能跟别人一样。”
杨大志嬉笑道:“嘿嘿,别客气,不用打折!老哥总得支持你一次!”
真他妈厚颜无耻,我笑眯眯地盯着他的眼睛:“不跟你客气哦,别人三万,你三百万。”
杨大志的脸色立即变了:“三百万?!”
我认真地说:“对,给你用金针扎,所以贵。”
“金针?嘿嘿,太贵了……用银针就行……”杨大志知道我故意刁难。
“银针不行,你扎过很多次了,用银针效果不佳。”我的回答很巧妙。
杨大志眼珠一翻,板着脸说:“黄非,你分明挤兑我啊,三百万?怎么不抢呢!”
我依然笑容可掬:“金针确实贵,李兴文就是靠它救醒的。对了,他女儿为了感谢我,还借给我四百万急用呢。”
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杨大志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他没料到我的后台这么硬,成了李兴文的救命恩人。
接着,杨大志的眼中闪过慌乱之色,估计想起上次的勒索事件,我一没有报警,二没有通过人际关系,必然是攒着劲出狠招。
“草,两百万挣的不划算,连根壮洋针都不值……”杨大志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失魂落魄地离开诊所。
望着他的背影,我不禁冷笑,心底升起极爽的快意。
此段时间,婷乃尔和艾丰美两家公司失去大量的客户,销售业绩一落千丈,濒临倒闭的边缘,凭借郑万金和李兴文的关照,没人再敢动春针诊所。
我耐心等待机会,因为还有一个强大的对手--生产销售壮洋保健品的凯圣公司。
晚上,我正和夏雨儿商讨针灸工作,手机忽然响了,齐晓强来电。
他软绵无力地说:“老弟……我不行了,快来救命……”
我心头一惊:“你怎么了,在哪里?”
“天堂会所……”通话中止。
得知齐晓强在天堂会所,我火冒三丈,带着甄剑火速杀到。
恰巧碰见康姐,她以为我来客串挣钱,忙笑脸相迎:“大黄鸡,好久没来了噢,听说你的诊所生意爆好,我也想去扎一针呢。”
我忙问:“我姐夫在你这干多久了?”
“你姐夫?”康姐眨眨眼睛。
“齐晓强!”
“噢,他啊……今晚刚来,我还奇怪呢,小舅子都发财了,他怎么还做呢?”
“他在哪个房间?”
“三楼,308。”康姐边说边打量甄剑。
“你认识我?”甄剑笑着问。
“不认识,但你的气质不错,有兴趣当男公关么?”
“我对你有兴趣,当鸭子没兴趣!”甄剑调侃道。
我拽了他一下,两人飞快上楼,敲响308房门,一名圆脸少『妇』露出头:“你找谁?”
“里面那人是我姐夫!”
“哎呀,又来帅哥喽!”圆脸少『妇』拉开门,笑吟吟地盯着甄剑。
进入卧室,甄剑手指大床,低声对我说:“靠!三个富婆……那是不是强哥……”
定睛一看,确实是齐晓强,他仰面平躺,脸上涂满一层白色的粉底,嘴唇抹着鲜红的唇膏,造型很拉风,很别致。
“你们是小强派来的救兵吗?”一名长发少『妇』问,声音很嗲,模样比较秀丽。
我笑道:“三位玩什么游戏呢,把我姐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