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不得,调侃道:“作为专业的医生,给成百上千的女人针灸治疗,我什么样的胸部没见过?你当自己的荷包蛋镶了金边?”
扑哧一声,瑶瑶没生气,反而笑了:“嘻嘻,你比喻的好!”
她不再犹豫,立即脱去T恤,解开束缚,里面果然是对荷包蛋。
“真精致!”我由衷地称赞道。
瑶瑶白了我一眼:“少废话,快扎针!”
我边用酒精棉消毒,边调戏她:“把你的小金桔变成大苹果,怎么感谢我?”
“请我吃顿饭吧。”
“什么?我帮你丰胸,还要请你吃饭?”
“切,知道每天多少帅哥追求我、请我吃饭吗?你又矮又挫,就知足吧!”
我坏笑道:“好啊,周末带你去金戈俱乐部吃大餐……”
说话间,手起针落,两根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后肩穴位中。
瑶瑶好奇地问:“金戈俱乐部,干嘛的?”
我故意激她:“比较危险的场所,怕你不敢去!”
瑶瑶傲然说:“整个省城,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随后,我转到她的面前,伸出双手,在飞机场上按摩相应的穴位,心中升起报复的快意。
“这也是针灸?”瑶瑶没反抗,扑闪着长长的睫毛。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对,按摩推拿,活络经脉,促进血液循环。”
正当我兴致勃勃之际,郑秀颖推门而入,她满脸绯红,眼神迷蒙,犹如喝醉似的。
我顿时一愣,奇怪,她怎么不跟赵友常亲热恩爱,跑楼上干什么?
瑶瑶十分尴尬:“妈,我在针灸扎针,你怎么不敲门!”
郑秀颖盯着我,两眼喷火:“呵呵,一时着急,忘了……”
我忙问:“赵叔叔呢?”
郑秀颖恼怒地嚷道:“那个老东西,不知发什么神经,急乎乎地跑出去……”
尼玛,赵友常肯定憋不住了,又不愿把体力浪费在自己老婆身上,终究还是到外面觅食。
“黄医生,我找你有事,在楼下等你啊!”郑秀颖说完,给了我一个媚笑,转身离开房间。
霎时间,我头皮发麻,谁敢碰赵友常的老婆?
瑶瑶比较敏感,发现了异样:“我妈刚才好好的,被你扎了一针后,她好像有点激动。”
我忙解释:“养颜调理针的威力很大,平时情感压抑的女人,扎了后会芳心大动!”
“靠!那你还给我妈扎!”瑶瑶气得大叫,“她经常独守空房!”
“是你爸吩咐的,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你爸妈的实际情况……怎么,他俩不和谐吗?”
“我爸都五十多了,比我妈大十岁,怎么和谐?”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怎么办?怎么办?”我作出焦灼的表情,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可以用针灸的方法,让她变冷静吗?”
“不行,必须找男人,赶紧叫你爸回家!”我内心的小恶魔邪笑着。
瑶瑶后肩扎着针不方便行动,我把她的手机拿来,拨通赵友常的号码,打开免提功能。
“老爸,妈妈病了好像在发烧,你在哪呢!”瑶瑶的演技不错,声情并茂。
刚接过老婆的救火电话,赵友常识破了女儿的把戏,敷衍说:“今晚有紧急会议,我刚到局里回不去,快送你妈去医院啊,我要开会了……”
瑶瑶气呼呼地将手机扔到床上,然后望着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我强忍住笑容,紧皱眉头说:“实在不行,联系你老妈的情人……”
瑶瑶火冒三丈,斥责道:“你瞎说什么呀,我妈哪有情人?你别乱扯蛋!”
“那怎么办,动了芳心得不到解决,会很伤身体的!你看过小说和电影,应该了解严重的后果……”
这句话震住了瑶瑶,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几圈,忽然坏笑道:“嘿嘿,那就委屈你了……”
我吓得后退几步,直摇头:“少打我的主意!”
“可恶!气死我了!”瑶瑶急得小脸通红。
其实,多情针只是刺激了穴位经络,跟含有激素成分的迷药有本质上的区别,郑秀颖强行忍住便能撑过去,但她烈火燃烧,不可能把持得住。
见瑶瑶着急的样子楚楚动人,我故意说:“你妈挺漂亮的,如果跟你一样年轻,我完全愿意牺牲……可实在不忍心给赵叔叔扣上绿冒子,你能不能……”
瑶瑶忙催促:“快说,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
我舔了舔嘴唇,假装垂涎三尺的色样,笑得很暧昧:“我可以帮忙,但你必须有所回报!”
瑶瑶忙护住胸部:“警告你,别对我动歪脑筋!”
我义正言辞地说:“你思想太不纯洁了,我哪敢有不良念头,赵叔叔还不一枪把我崩了?!”
“你到底想干嘛?”
“我有个解决办法,就看你愿不愿保守秘密,瞒着你老爸?”
“我们不说,他怎么知道?谁让他喜欢在外面鬼混?开会,开个大头会!十有八九去见小三了!”
瑶瑶的话听得我目瞪口呆,不由地感叹,知父莫过女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立马拨通甄剑的手机,让他火速赶来。
瑶瑶好奇地问:“你给谁打电话?”
我夸赞说:“我哥们,他身强体壮,擅长救火。”
“帅不帅呀?别长得跟你一样丑。”
“放心吧,比我帅多了!”我呵呵一笑,继续给她针灸。
最后的火针疗法结束后,飞机场产生明显的变化,瑶瑶惊喜地大叫:“哇塞,我没看错吧!”
“多扎两次,效果更棒!”我收拾着工具。
“太好了,看谁以后还敢笑话我的小,死男人,敢跟我玩劈腿……”
瑶瑶兴奋极了,对着镜子挺胸欣赏,估计平时饱受平坦的危害,男友也曾背叛而去。
这时,楼下响起说话声,甄剑已抵达住处,这小子的速度真快。
“你哥们来了,咱们下去吧!”瑶瑶套上T恤,想一睹消防队员的风采。
我笑嘻嘻地说:“别,让他们好好聊聊……”
二十分钟后,甄剑完成了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我带他告辞撤退。
郑秀颖送到楼下,依依不舍地挥手:“有空常来!”
刚出小区,甄剑好奇地问:“那女人是谁啊?”
“赵友常的老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我草!我草……”甄剑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激动个毛?”我笑道。
甄剑气急败坏地说:“都说朋友够义气两肋插刀,你是够晦气插我两刀!”
“怎么,给你表现立功的机会不好吗。”
“那是赵友常啊,你不是害我么?”
“他女儿吩咐的,你怕啥?”
甄剑挠了挠头:“这样啊,简直太奇葩了,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
我搂住他的肩膀,拦了辆出租车,找了家大排档坐下吃夜宵。
“在公司混得怎么样?”我喝了口啤酒。
“别提了,不但对经理奉献,晚上值班还受女工的骚扰,总有大姐来保安室。”
“你走桃花运啊,估计其他保安也沾光了吧。”
“都是找我的,谁让我长得帅呢,唉,帅也是负担啊!”
“李小琳潜伏的怎么样?”
“她轻松啊,每天到时间就下班,吃喝玩乐自由自在,不是去找她姐,就是在诊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