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才五十多岁……”
院长脱口而出,又发觉失言,忙咳嗽了两声,严肃地说:“这样吧,我们需要开个会议,请各位专家共同商讨研究,你到时把针灸的思路谈谈,如果大家觉得可行,再动手不迟。”
我痛快地答应:“行啊,你们去准备吧。”
院长随即和主治医师等人离开,我立刻关紧房门,从文件包里掏出针袋。
“你不和他们开会研究……”李玥婷惊讶地问。
“开个鸟会,这帮人前怕狼后怕虎,不愿惹祸上身!”
说话间,我把李兴文抱起靠在床头,吩咐李玥婷扶住他的脑袋。
仔细观察了一番,伸手轻轻按压李兴文头部的各处穴位,寻找到需要下针的目标后,捏起二十公分长的金针。
“这么长,怎么扎?”李玥婷瞪大眼睛。
我笑眯眯地说:“斜针刺入,贯穿两个穴位,刚跟爷爷学的。放心,又不是金刚钻。”
李玥婷嘱咐道:“看起来挺吓人,你稳着点……”
面对紧闭双眼的李兴文,我心里念叨:大靠山啊,快点醒吧,我的钱途不能没有你。
半个小时后,院长一行人兴冲冲地返回病房,见房门紧闭,护士连敲五六次,我才把门打开。
进来后,院长等人顿时目瞪口呆,只见李兴文坐在床头,笑呵呵地跟李玥婷说话,他目光炯炯有神,明显已经彻底恢复了神智。
他的头顶,有根细长的金针斜插着,正轻轻地摇晃。
我上前捏住金针,缓缓将它抽了出来,足有二十多公分。
院长看得出神,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喃喃道:“这是什么医术……”
我瞥了他一眼:“祖传针灸绝技,扎一扎精神倍爽,男人想生龙活虎,女人想恢复青春,请及时联系我。”
“好牛啊……”护士兴奋地往前一步,鞋根恰好踩中院长的手机。
咔嚓!大屏幕华丽地碎了。
主治医师惊叹:“不可思议,用这么长的金针,简直是奇迹!”
另一名专家嘀咕说:“可能是巧合吧,瞎猫碰……”
院长率先反应过来,大声道:“经过多天坚持不懈的努力,病人终于苏醒了,让我们热烈庆祝!”
“哗……”众人拼命地鼓掌。
李兴文眉头紧皱:“我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院长笑呵呵地点头哈腰:“是,是,您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了,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等众人走后,李玥婷鄙视道:“不要脸!好像是他们把病治好了似的!刚才还一个劲地拦着不让扎针!”
我保持淡淡的微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要李兴文恢复正常,我心里就踏实。
“小黄啊,我看应该让你来医院当主治医师!”李兴文赞许地说。
“李叔叔过奖了,我连小小的诊所都干不了,哪还能干主治医师?”
得知春针诊所停业整顿,李兴文火冒三丈:“什么?停业?睡了几天觉,他赵友常居然敢在我头上拉屎!”
我激动不已,太好了,这下有救了。
第二天,春针诊所重新恢复了营业,大批贪图便宜、急盼丰胸的女客户们纷涌而至。
度过风平浪静的一周,赵友常没再派人前来滋事,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他对李兴文比较畏惧。
于是,我主动联系赵友常,准备兑现自己的诺言。仍约他在金龙会所见面,特意请郑万金做证,以防小人玩损招。
按时到达会所,见赵友常脸色阴沉,靠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有恃无恐,立即打开文件包:“您今天有福了,免费享受金针疗法。”
目睹长长的金针,赵友常的眼睛发亮:“靠,工具升级了!”
我笑着说:“为了挽救您的人生幸福,特意回家跟爷爷学了大绝招!”
赵友常顾不得继续较劲,急忙躺下:“看在金哥的面子上,否则,哼哼……”
我先取出银针,在关元穴上扎壮洋针,起到固精补气的作用。等病怏怏的小鸟有了轻微反应,再用火针疗法,在鼓起的长强穴快速刺入拔出。
随后,捏起十公分的金针,扎进鼓如乒乓球的长强穴中,边捻转边提拔,弹拨几分钟,在针头裹上艾绒点燃。
此时,我的心情特别紧张,希望尽快产生疗效,彻底摆脱赵友常的死缠烂打。
十分钟过去了,长强穴上的鼓包微微缩小,但病鸟依然袖珍,不见起色。
“还要跪多长时间……”赵友常觉得自己的姿势不雅,像个古代受审的犯人。
郑万金笑呵呵地说:“好事多磨,耐心点吧,小黄的医术不是盖的,金针很牛比!”
“有反应了!”我突然叫道,发现鼓包明显变瘪。
赵友常忙勾头检查,看见自己的变化:“哈哈,大了大了……”
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见艾绒燃尽,忙上前拔出金针,赵友常的病鸟终于恢复了健康,并且茁壮成长,展翅欲飞。
“我草,老赵,你的潜力不小啊!”郑万金面露夸张的表情,故意渲染气氛。
我长吁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您现在满意吗?”
赵友常如获珍宝,嘿嘿直笑:“满意,满意!早这样不就没事了?我这个人其实很讲道理滴……”
免费享受两项针灸服务,又得到一百万的现金赔偿,他实在没理由再找碴,更何况我有李兴文和金哥撑腰。
我提醒说:“壮洋针和纯阳增大针,都需要扎三次,您来诊所治疗,还是……”
赵友常欣赏着自己的武器,沉浸在喜悦中:“我白天忙没时间,晚上去我家吧,派人接你。”
见赵姐带两名靓女扭着腰肢进来,我知趣地起身告辞,离开会所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遇到此类人物,必须谨慎再谨慎。宁可故意扎假针敷衍,也不能适得其反,惹祸上身。
第二天晚上,赵友常果然派人开车抵达诊所,将我带入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
他家住五楼,复式结构大套房,开门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热情地请我进屋,端上冷饮和水果。
她皮肤白皙,丰韵犹存,典型的半老徐娘,是赵友常的妻子,郑秀颖。
客厅沙发上,窝着一名年轻女孩,目不转睛地盯向电视屏幕,当我是空气。
“瑶瑶,家里来客人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郑秀颖笑着嗔怪。
女孩也不理她,电视上正播放相亲节目“非诚勿扰”,一帮花枝招展的女人对一个男人品头论足。
“靠,典型的穷屌丝,还想追女神?!这世界上的白痴真多!”
听到瑶瑶的讥笑,我往屏幕上望去,那男嘉宾跟自己的个头差不多,相貌也属于同一级别。
再仔细观察,瑶瑶二十几岁,容貌靓丽,气质挺时尚,与郑秀颖长得比较像,还有几分赵友常的影子,应该是他俩的女儿。
“我靠!居然给他爆灯!有没有搞错!”
瑶瑶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她身材高挑苗条,穿着T恤和短裤,两条大腿修长匀称,但胸前平平无料。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瑶瑶瞪了我一眼,满是不屑。
“美是挺美,可惜……”我瞅着她的飞机场。
“可惜什么?”瑶瑶不由地护住自己的胸部,“你往哪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