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开玩笑地说:“除非是自己老婆啊,你们谁愿意嫁给我?”
吴娟娟嗔怪道:“讨厌,黄哥又开玩笑!”
我表情严肃:“不骗你们,不信现在打电话,问问我爷爷!”
吴娟娟和许慧立即变得十分失望,两人对视了一眼,不再央求。
大家继续聊天说笑,我走到窗前,遥望外面的城市夜景。
李小琳忽然靠近,凑到我耳边,说:“你快教我针灸,不然我揭发你。”
我斜了她一眼:“我有什么好揭发的?”
“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小琳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知道什么?”不知为何,我心里发虚。
李小琳扬起眉毛:“你跟那个刘老师干的好事,如果金哥……”
我忙打断她:“你别胡说……”
她压低声音:“我胡说?咱们一起去找刘老师,让金哥审问审问?”
莫须有的罪名很可怕,肯定会让郑万金产生猜疑,更何况事实确实存在?
我不禁心慌,忙笑道:“别,你说出去了,诊所就完了。”
李小琳眉飞色舞地说:“嘻嘻,承认了吧,怕了吧!不过,那个刘老师挺漂亮的,我要是男人也嘴馋。”
我气呼呼地问:“你到底想干嘛?”
李小琳再次命令:“教我针灸!”
我直摇头“不行,真的不能外传!除非你是我老婆或女儿!”
“那我就去告诉金哥!”
说着,李小琳便往外走,我忙拉住她:“你真学的话,我可以教!但我发誓,这一辈子就跟定你了,非你莫娶!”
李小琳吓得一哆嗦:“那算了!我不想落入魔掌!”
第二天,新的一批金戈俱乐部会员前来诊所接受针灸治疗,我率领员工们齐心协力,经过数日的辛苦忙碌,销售额高达160万。
恰逢月底,我通知孟萌,及时给大家发放了工资奖金和业务提成。
随后,吴娟娟、方冰冰和许慧三人神秘消失,电话也不接。
紧接着,我发现七根银针不翼而飞,被人偷走了!
吴娟娟、方冰冰和许慧上午还在诊所内忙碌,中午之后再也不见了踪影。
七根银针分布在五间针灸室内,我将它们从客户身上拔下后,未来得及集中到一起。
工作人员和银针同时消失,答案显而易见,她们是盗窃者。
我赶紧调出监控视频,果然,吴娟娟偷偷拿走了三根,许冰冰和方慧各拿走了两根。
夏雨儿气呼呼地说:“你好心收留她们在诊所工作,现在薪水和提成拿到手,居然把银针偷走,太可恶了!下午十几名客户等着针灸,没银针怎么工作?”
这七根银针,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据爷爷说是祖上前辈手工制造的。虽然各针灸项目可以用普通银针代替,但肯定达不到原针的疗效。
焦灼之余,我感觉此事有些蹊跷,三人不会针灸,偷走银针又有何用?
孟萌推测说:“她们是不是想趁机敲诈?这段时间诊所的销售额达到四百多万,除去所有的分成还有两百万,她们眼红才偷走银针?”
颜钰提醒道:“赶紧报警吧!”
我考虑片刻,反而冷静了:“现在不急,如果是敲诈,她们肯定会打电话,到时候录音保留证据,然后报警!”
于是,吩咐大家通知客户,取消下午的针灸,暂时往后延推,等找回银针后,会多扎一针作为补偿。
一天过去了,没有接到任何有关银针的电话……两天,三天……仍没有消息。
我着急上火,嘴里生出几个水泡,寝食不安,决定拨打李小琥的手机,寻求警方的帮助。
这时,吴娟娟突然来到诊所。
夏雨儿冲上前质问:“你为什么偷走银针,白眼狼!”
吴娟娟脸色憔悴,明显瘦了一圈,低头站在我的面前,沉默不语。
既然她主动上门拜访,我心里反而平静了,微笑道:“你有话直说吧。”
吴娟娟咬着嘴唇,不敢直视:“黄哥,能不能单独跟你谈谈……”
我点点头,带她来到二楼的卧室,关紧房门:“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你说吧。”
“七根银针,现在薛菲手里。”吴娟娟坦白道。
“什么?薛菲!”我大惊。
“嗯,我们是她派来的。”
我更加惊讶:“你们三个不是早从婷乃尔辞职了么?”
“骗你的,薛菲安排我们到诊所卧底。”
“卧底?”我差点从椅子上跌落,自己曾去婷乃尔卧底,如今反被卧。
“对,她让我们过来跟你学丰胸针,但你一直不肯教。”
我恍然大悟,原来薛菲对自己的辞职耿耿于怀,想偷学针灸医术跟诊所竞争。
吴娟娟继续说:“后来,诊所得罪了赵所长,被勒令关门歇业,我们就准备撤了……”
“当时许冰冰和方慧辞职,你为什么不走?”
“我觉得还有希望,所以留下来……”
我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自己多情了,当初以为吴娟娟不舍不弃,令自己感动了一把。
吴娟娟说:“你坚持不教针灸,薛菲就命令我们把银针偷走,让你做不成生意。”
我彻底明白了,自始至终,她们三人都在演戏,无论是玩斗地主,还是每天热情洋溢地工作,其实都心怀鬼胎,企图学会丰胸针。幸亏我谨记爷爷的教诲,不然早将针灸技法传授给她们。
“薛菲现在拿到了银针,可以趁机要挟我,为什么不来找?”
“她知道你肯定不会认输,所以故意晾着你,让你着急。”
尼玛,没想到薛菲挺了解自己,也挺有耐心。
我警惕地问:“那你为什么来找我,还告诉我这些?”
吴娟娟低下头,声音微颤:“因为……因为我不忍心,知道你这些天,肯定难过……”
“哦?这么说你是可怜我了?”
“我……我其实……挺喜欢你……”她的声音更低了。
我一楞,随即大笑:“哈哈,薛菲派你来用美人计?”
吴娟娟抬起头,目光坚定:“她不知道我来找你,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帮你把银针再偷回来!”
我冷笑着揭穿她的诡计:“哼,她把银针交给你,你说是偷回来的,等我被感动,便教你针灸。于是,你们的美人计和苦肉计,全部成功了!”
“不,不是这样的……”吴娟娟的眼泪夺眶而出:“黄哥!我……我错了,我很后悔,请你原谅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出来好受多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偷回银针,然后我会自动消失……”
吴娟娟泪流满面,胸部剧烈地起伏着,转身准备离开。我却一把拉住她,感触到一股柔软,压抑多日的郁闷和烦躁忽地奔涌而出。
吴娟娟犹如崩溃似的,身体软绵地往下坠落,我抱住她的腰,猛地推倒在床上。
“黄哥……我不该骗你啊……”吴娟娟哭着说。
我没吭声,心头燃烧着无名烈火,不顾一切地冲锋,恨不得将敌人的阵地碾压成粉末,同时把吴娟娟当成薛菲。
知道我在发泄情绪,吴娟娟紧闭双眼,泪水止不住地流。
不知过了多久,小师弟鸣金收兵,我恢复平静,也理智许多:“你真的愿意把银针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