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姐连连点头答应,扭头冲齐晓强笑笑,匆匆离开房间。
“阿强,多大啦?”潘总抓住他的手抚摸,毫不忌讳亲朋好友在场。
齐晓强触电似地一哆嗦,回答:“二十九!”
旁边的一个大姐夸张地叫道:“二十九好,男人最强的时候!”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伸长脖子,满脸的银笑:“潘姐啊,你总算遇到有情郎了,今晚一定要梅花三弄啊!”
潘总乐得好似一朵菊花,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油腻发亮,握着齐晓强的手不放,端起酒杯不停地畅饮。
“阿强,跟潘姐来个交杯酒!”中年男坏笑道。
众人纷纷起哄,齐晓强心想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便大方地举杯,尽量不看潘总眦露的龅牙,跟她手臂交错喝了一杯,同时嗅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虽然不是劣质的,但令人起腻。
“阿强,打个啵吧,大姨今天生日,算是你送的礼物了!”一个貌美的少『妇』不怀好意地提议。
齐晓强的右手微微发抖,很想把酒杯砸到少『妇』的脸上,或者将麦克风插进她的嘴里,以答谢她的浪漫主义。
“啵一个!啵一个……”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督促齐晓强赶快行动。
这时,潘总居然扭扭捏捏,作出羞涩的姿态,仿佛闹洞房的新娘子。
齐晓强热血沸腾,看着桌子上的蛋糕,恨不得将它甩到众人的脸上。忽然,他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正需要补充热能。
于是,齐晓强切了一大块蛋糕,笑眯眯地说:“嘿嘿,我饿了,先吃两口,别急啊……”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喝了几口红酒,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充满了期待。
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齐晓强的内心升起一丝悲哀,含了口蛋糕上的奶油,然后面对潘总,故作深情地望着她,双手搭住她的肩膀,嘴巴往龅牙上亲去。
“哈哈,亲了,亲了!”
“别动,继续亲,快拍照!”
齐晓强紧闭双眼,幻想自己吻的是女明星而不是潘总,幸亏口中的奶油又香又甜,帮他完成了此项艰巨的任务。
“哇,太好了,太爽了……”众人欢声笑语,掌声不绝。
吴珂拿起手机看了看,又跟潘总私语了几句,然后大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散了吧。”
“好嘞,不打扰潘姐的雅兴喽。”中年男带头撤退,其他人也很有默契地跟潘总告别,表情夸张且暧昧。
最后,房间只剩齐晓强、潘总和吴珂三人,气氛冷淡许多。
潘总喝了不少酒,脸庞黑色中透着红光,笑呵呵地说:“珂珂啊,妈妈今天很高兴哇,都安排好了……”
吴珂吩咐齐晓强:“那咱们走吧!”
齐晓强很惊讶:“你也去?”
吴珂点点头:“当然,我妈妈有心脏病,我得陪着她,万一或者她太激动,那就糟了……”
齐晓强顿时无语,给奇葩的大妈当三陪,不但要防止她犯病,旁边还有女儿监督,这辈子遇到最搞笑的事情,遇到的最彪悍的一对母女。
不过,有个靓女在旁边看着自己,也挺刺激。
想到这,齐晓强连忙起身,满怀壮志地说:“走!伺候皇太后就寝!”
三人来到豪华客房,卧室灯光微黄,桌上茶水、食物、工具、小雨衣等等一应俱全,居然还有皮鞭和绳索。
潘总往大床上一躺,兴奋地说:“阿强,快来亲亲我吧,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望着她黝黑干燥的皮肤,齐晓强实在提不起胃口,但面对金钱的诱惑,必须强颜欢笑。
只有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潜力。
他把这句话在心底默念了三遍,就像赌博场上每次大额投注时一样认真。
潘总伸出瘦短的双腿,让齐晓强侍寝,但他丝毫提不起兴趣,反而有种疲软的预感,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
“高跟鞋别脱,留着……”潘总变眯着眼睛指挥,没想到她五十岁了,还懂得情调。
齐晓强胸口发闷,双手发抖,脱去了潘总的套裙,见吴珂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像个监工。
齐晓强声音发抖地问:“整个过程,你都看么?”
吴珂白了他一眼,命令道:“少废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见她变得不再友善,齐晓强恍然大悟,自己已经上了贼船,羊入虎口必须听从摆布。
消费者是上帝,看在净赚两万的份上,都他娘滴忍了。
吴珂继而催促:“从脚开始,一直亲到脸,拜托快点啦,现在已经八点了,我妈妈每晚十点钟准时睡觉。”
靠!难道要辛苦两个小时?齐晓强心头一震,有种想跳楼的念头。
“她就是林志琳,她就是柳颜,她就是我的梦中情人……”齐晓强的心里念念有词,托起潘总的罗圈小腿,吻着她的脚面。
“呵呵……痒……”潘总的喉咙里发出沙沙的笑声。
幸亏她的脚没有汗臭味,齐晓强勉强过了第一关,开始往小腿上亲,结果嘴唇被汗毛喇得发痒。
五十岁大妈的腿毛,很浓,很重。
我忍!我忍啊!齐晓强暗憋了口气,继续伺候皇太后,却又嗅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像臭鱼烂虾。
我草!他心里怒骂一声,无奈之余只得屏住呼吸,用鼻子蹭了近半分钟,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刻,齐晓强已经满脸涨红,额头出汗,乍看上去,以为他激情燃烧,火焰沸腾了。
潘总瞧在眼里,喜在心里,没想帅哥如此地投入,莫非对自己产生爱慕之情?
其实,齐晓强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回家后必须提前教育年幼的儿子,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了挣钱找美女,千万不能做鸭子被丑女找。
吴珂看出齐晓强的窘态,厉声命令:“能不能笑一笑!专业点!”
齐晓强忙咧开嘴巴,心里暗骂:草泥马,我保证不哭还不行吗?
由来只有富婆笑,有谁听到鸭子哭,赚钱两个字,好辛苦!
砖家曾做过社会调查,花钱买鸭子的富婆们,绝大多数比较健康,没有传疾病。但为她们服务的鸭子们,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事后便去找年轻漂亮的小姐,进行心理上的补偿和自我慰藉,不幸染上疾病,继而再传播给富婆们。
由此可见,为富婆们服务的心理压力是多么的大,同时敲响警钟,伺候富婆要注意安全,珍爱生命。
齐晓强忍辱负重,运用高超的幻想招术,闭着眼睛完成了任务,至于关键时刻的具体细节,他守口如瓶,再也不愿多透露一个字。
风雨之余,是宣传针灸业务的绝佳时机,齐晓强开口道:“潘总,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吴珂一直坐在旁边,她眼中波光流转,替老妈回答:“你说吧。”
齐晓强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为了幸福,去医院做个紧缩手术呗!”
吴珂白了他一眼:“我妈妈都五十了,去医院做那种手术,不被人笑死?她可是商界的知名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