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我觉得发酸……涨……”
我关掉视频:“正常反应,过一会就好了,快走吧!”
李小琳站在原地发愣,突然大叫:“我明白了!你姐夫的市场部经理是卖身换来的!”
我呵呵笑道:“什么卖身?是曲线救国,不然怎么混入敌人内部?”
“这么说,你在婷乃尔公司也曲线过?”
被她如此一问,我想起参加李玥婷生日舞会的事,便如实地回答:“对,我也做过,身不由己。”
李小琳面露钦佩之色:“哎呀,为了药厂的利益,你们甘愿牺牲奉献,真难得!”
我眯着眼问:“你挖苦我呢?”
李小琳忙解释:“我发誓,是真心的佩服!好好的帅哥,去陪少『妇』,太不容易了!”
我激动地抓住她的双手:“你真这么想?理解万岁!知音万岁!我太感动了!”
李小琳抽回自己的手:“你姐夫是帅哥,你例外!”
说完,她转身离开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石化……
等返回楼下,见李小琳跟在颜钰的后面,饶有兴趣地听她讲解推拿按摩的手法。
许慧向我汇报:“杨大志来了,还介绍一个客户。”
赶到客厅,见杨大志坐在沙发上,兴高采烈地跟一个秃头男高谈阔论,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忽然,我停下脚步,想起叶惠楣和齐晓强正在楼上幽会,如果三人碰面,岂不糟糕?
杨大志忙起身介绍:“这是我哥们张勇,专程来扎针的!”
秃头男的脑袋锃亮,浓眉小眼,圆鼻阔口,相貌十分粗犷,瓮声瓮气地说:“听说你的针灸挺牛比的,我来治治病鸟,麻烦黄医生了!”
见他口无遮掩,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估计是混黑社会的,我便直接问:“你的小弟出了什么问题?”
“时间短,不好使!”张勇回答。
“早泻啊……”我脱口而出。
“对!以前苞皮太长造成的,后来割了还不行,现在吃药也不管用,就差用砂纸打磨了!”
我强忍住笑:“别磨,磨小了怎么办,走,咱们进去看看!”
三人步入针灸室,李小琳正跟颜钰聊天,见到张勇的凶悍模样,她吓得不敢吭声。
杨大志嘿嘿两声:“别怕啊,张勇其实是个大好人,对美女很有礼貌。”
张勇乐呵呵地问:“两位美女叫什么名字啊,晚上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盯住颜钰的胸部,口水快要流下来。
见张勇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我忙对李小琳说:“你先出去吧,我们要工作了。”
“他扎什么针呀?”李小琳的好奇心仍很强烈。
“我养的鸽子病了,小美女想帮忙吗?”张勇笑嘻嘻地问。
“鸽子?”李小琳扑闪着眼睫毛,一时没反应过来。
杨大志一本正经地说:“对啊,他的鸽子每次都飞不高,必须用银针扎扎!”
李小琳这才醒悟,小脸羞得发红,赶紧往外走:“两个臭流氓……”
“哈哈……”杨大志和张勇爆发出肆意的狂笑声。
李小琳骂我是色狼,见到真色狼就吓跑了,她明显柿子捡软的捏啊。
我长吁口气,吩咐道:“开始针灸,脱了吧。”
见颜玉没走,张勇反而扭捏起来:“现在?还有个美女……”
我取出银针:“她是诊所的工作人员,你难道也害羞?”
“女护士啊,那还怕个鸟?”张勇利索地解开皮带。
我仔细一看,差点笑出声,询问:“你的皮怎么不整齐……”
张勇气呼呼地说:“别提了,那蠢货医生技术太差,第一次没割好,被我揍了一顿,第二次又太认真,胳膊直他妈哆嗦,结果像狗啃的一样!”
扑哧一声,颜钰忍不住笑了,忙用手捂住嘴。
我淡定地说:“扎壮洋针,杨哥介绍来的朋友打八折。”
“扎针后,能坚持多久?”张勇非常关心疗效。
我保守估计:“就你这体格,半个小时没问题!”
张勇激动万分,爽快地签协议刷卡付账,将希望寄托在针灸上。
等颜钰完成穴位按摩后,我随即动手,刺入银针捻转片刻,然后裹上艾绒点燃。
杨大志闲着无聊,对我说:“老弟,带我到楼上参观一下呗,来了几次了,还没上去过。”
哪壶不开提哪壶,此刻齐晓强正和叶惠楣缠眠亲热,上楼便能听到动静。
见我犹豫不定,杨大志一把搂住我的肩:“让勇子躺着休息,咱们出去透透气。”
跟他上了楼后,因为没机会通知齐晓强,我故意大声说话,企图掩饰不雅的声音。
“嘘……你别吭声,有女人在叫。”杨大志抬起手,听力真他娘滴灵敏。
无奈之下,我只好闭嘴,随着他往齐晓强的房门走,叫喊声越来越清晰。
杨大志坏笑道:“就是这间房,里面正在干好事,嘿嘿,大白天的真有情调……”
这时,传出叶惠楣的尖叫:“晓强!你比杨大志强一百倍啊……”
“我草!”杨大志的脸色刷地发白,继而涨红,抬脚想要踹门。
我忙抱住他的腰:“杨哥,冷静,冷静!”
杨大志怒吼:“草!怎么冷静?那是我老婆!”
他使劲挣脱我的手臂,飞脚跺开房门,床上的齐晓强紧紧抱着叶惠楣,短暂的几秒内居然没作出任何反应。
太他妈投入了!杨大志气得骂道:“我草你大爷!敢给我戴绿帽子!”
这才发现有人闯入房间,齐晓强扭头问:“你是谁啊,走错地方了吧?”
叶惠楣急忙扭动腰肢:“他是我老公!”
“啊?你老公啊,好身手……”齐晓强迅速翻身下床,光着屁股找内酷。
杨大志看到那只鸟儿,愣了一下,随后抄起椅子,朝齐晓强扑去。
“杨哥,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我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草泥马!敢上我老婆,砸死你!”杨大志举着椅子怒骂。
叶惠楣反而冷静了,她坐在床上说:“杨大志,只许你玩女人,不许我玩男人啊!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吗?凭什么你可以快活,而我跟男人乱来你就发狂?”
杨大志一听,突然变蔫了,慢慢放下椅子,坐到上面喘着粗气。
叶惠楣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自从你扎了壮洋针后,晚上回来过几次?扎了增大针后,又回来过几次?你想怎么玩女人就怎么玩,带我去金哥的俱乐部时,也偷偷跟狐狸精乱来,我反对了么?”
她的话令杨大志更加沉默,眼中的怒火渐渐消失,喃喃地说:“你没反对……”
叶惠楣翻了个白眼:“你丰流成性,给我戴了无数顶绿冒子!今天看到我跟男人乱来,你激动个毛啊!”
“我不是没亲眼见过么,所以才生气……”
“那我岂不是气死八百回了,嗯?!”
杨大志低头不再吭声,他自知理亏,毕竟老婆只是跟男人乱来,不是养小白脸,没有违反两人之间的约定。
他忽然回过神来,诧异道:“咦,不对啊,我好像见过这小子,他在我们公司上班?”
“是又怎样?”面对质问,叶惠楣回答的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