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乐呵呵地离开。
刚到走廊上,余一涵迎面而来,拉住我悄声说:“黄医生,我过几天要回美国了,你能不能明天……尽快安排针灸……”
我故意装傻:“你在美国辛勤工作,又不泡洋妞,干嘛要壮洋增大?”
余一涵昂起头:“嘿嘿,有妞不泡大逆不道,有洋妞不上,肯定吃错了药!”
有钱不赚也是大逆不道,我立马答应:“行,你明天来诊所吧。记住,你自己强烈要求的啊,不是我硬拉你的!”
余一涵兴奋地搓着手:“太好了,谢谢,谢谢!”
今晚的任务已完成,俱乐部的活动很精彩,策划很成功,效果很明显,明天将是一个极其忙碌的日子,众多的客户将前来诊所针灸。
向郑万金告别后,我带吕吉和夏雨儿等人撤退,刚准备钻入轿车,见兰玫和安安跑来。
“黄非,等等!”兰玫叫道。
每次面对她,我心里都有点小异样,客气地问:“什么事啊,亲爱的学妹?”
“想扎紧缩针!”兰玫直接了当地说。
“你们这么年轻,身体素质又好,常练练提冈动作,干嘛浪费钱?”
安安不耐烦地问:“少废话,扎不扎?!”
“扎,扎!”我条件反射般回答。
看来她俩要将小姐事业进行到底了,爱到尽头,覆水难收,初夜一丢,此生丰流。
第二天,我忙得团团转,七根银针几乎没闲着,先后给二十多位客户进行针灸服务,也给兰玫和安安扎了紧缩针,仅仅收了半价。
曾有破初之欢,算是友情优惠,做人要厚道,不能忘本啊。
天色已黑,送走最后一名客户,总算可以休息松口气,方冰冰和许慧突然登门造访。
“黄哥,我们想通了,决定帮你挣钱还债,收留我们吧。”方冰冰哀求道。
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低头喝茶,脸色阴沉。
夏雨儿哼了声,鄙视她俩:“以为诊所要倒闭,就走了!现在看生意红火,又回来!你俩还能再势利点么?”
方冰冰陪着笑:“怎么能是势利呢,没有生意还留下,等于白拿工资给黄哥增加负担呀!”
许慧也苦苦央求:“黄哥,你原谅我们吧,看在一起斗地主的份上……”
说实话,我的确不爽,危难之时,没有得到拥护而是背离,实在让人心冷。
然而,跟她俩非亲非故,虽然有过鱼**欢,但本质上仍是雇佣关系。为了自身的利益而离开,其实也无可厚非,如果太计较则是自寻烦恼。
“黄哥,工资一分都没花,全还给你,这个月我俩义务为诊所工作!”
方冰冰把两叠钞票放到茶几上,令我心头一动。
“虚伪!”夏雨儿冷笑了一声,扭过头去。
颜玉忙过来打圆场:“她俩都知道错了,还这么有诚意,你别计较了。女孩子嘛,立场有时候不坚定……”
望着她高耸丰满的雪峰,我心想,女孩子如果立场太坚定,又怎能有机会和你共赴温柔之乡呢?
冷静考虑,目前诊所的客户较多,非常缺人手,不如顺水推舟,让方冰冰和许慧回来,毕竟她俩已经熟悉了工作流程,平时也做的不错。
于是,我露出笑容:“不会让你们白干的,如果表现好,月底工资还照发,如果再知难而退,真的不给你们钱了!”
方冰冰和许慧立即绽开笑颜,激动地跳起来,比捡到金元宝还高兴。
“黄哥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工作,加油努力,大家同舟共济,排除万难啊……”
懒得再听方冰冰的胡侃,我起身走开,而吴娟娟坐在旁边,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随后三天,我没有离开诊所半步,全身心投入针灸工作,众人齐心协力,完成了两百多万的销售额。这批客户绝大部分是金戈俱乐部的会员,除去分给郑万金的一半,自己将赚到一百多万。
下午,薛菲的男友余一涵来了,他外形高大阳刚,威猛霸气,脱了裤子后检查,鸟儿也不小。
我诚恳地说:“大哥,你的小弟还不错,有必要增大么?”
余一涵深沉地说:“身在国外,局势险峻。你永远不知道,遇见的下一个洋妞,她的深浅是多少。我一定要增大,不想再发生悲催的事!”
“什么悲催的事?”我十分好奇。
余一涵叹了口气,眼神飘渺,陷入了回忆:“那个兴感的洋妞太美了……哇哦,那身材,那线条……当时感觉真爽……”
“听起来……不悲催啊。”我心里痒痒的,顿生几分羡慕。
余一涵沮丧地说:“问题是,当我进去后,她大叫,baby,你怎么还不进来!”
我差点笑喷了,果然是小鱼过江河,虾米游大海,那洋妞真深不可测。
余一涵握紧了拳头:“所以,你明白我的苦衷了吧?身在美国,不能为中国男人争光,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果然是个好色无耻的采花人士,还跟薛菲达成两年之约,真乃童话里最幼稚的笑话。
我拍拍他的肩:“非常敬佩你的爱国精神,但听说你和薛菲有约定,彼此遵守诺言,互不背叛。你是她的小火车,永远不出轨,她是你的美人鱼,永远不劈腿。”
余一涵哈哈大笑,说道:“国外环境复杂,道路崎岖危险,火车不出轨太难太难,我没有翻车已经算正常!”
我无奈地摇摇头:“好吧,我给你扎针,希望你的小弟比非洲土著的还大,以后多为中国男人争光!”
经过一个小时的专心针灸,余一涵的鸟儿从15公分增长到18公分,虽然粗度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很满意了,兴奋地拥抱我,流下兴福的泪水。
最终,他哼唱着“男儿当自强”的歌,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诊所……
又过了几天,金戈俱乐部的会员们基本上完成整个疗程,辛勤的劳动换来了丰硕的成果,收入极为可观,账面已经有了两百万,偿还千万赔偿金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我暗下决心,钱一定会给赵所长,但他的小牛牛,永无变大之日。
本周末,金戈俱乐部的聚会活动即将开始,我采取主动出击策略,确定了要邀请的人。
李玥婷,她的家庭背景有权有势,连薛菲都尽力跟她搞好关系,我必须重视这个宝贵资源。而且,她上次留了手机号码,让我离开薛菲投入她的怀抱。
接到电话,李玥婷很高兴,声称要带老爸一起来,我吓得赶紧委婉拒绝。
黑社会老大开的场子,怎敢让上层领导莅临参观,指导工作?
李玥婷不解地问:“既然是顶级高端的俱乐部,我爸为什么不能来,他挺随和的。”
我只好如实相告:“俱乐部有成人表演节目,少儿不宜!”
“哈哈,我爸的思想比较开放,不会计较的,到时带个面具,没人认出他。”
我心思一动,如果把大领导伺候舒坦,说不定又多了一个靠山。
“好吧,我是在你的威逼利诱下才答应的,你要罩着我啊!”
李玥婷咯咯直笑,语气霸道地说:“没问题,你既然开了口,从此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