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奇怪的,你风臊狼荡!”我忿忿地说,想起了吕吉对待苗总的态度。
刘老师一愣,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
我盯着她的双眼,似乎要看穿一个矜持高傲的灵魂。
刘老师昂头皱眉,眼中的怨气渐渐消失了,默默地穿上衣服,幽幽地说:“我和陈光良离婚了,上周刚办的手续。”
“啊?离婚了……”我大吃一惊。
她整理着裙摆,继续说:“我把手机拍的视频,还有你给我的视频,全部发到校园内部网上,他一下成了名人,被学校开除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刘老师没有冲进房间责骂陈光良,原来后发制人,直接令他名誉扫地,失去工作失去婚姻。
“他自作自受,我现在自由了……”刘老师莞尔一笑,用手指梳理着长发,“其实,金哥除了丑点、土气点,其他方面还不错。”
我顿时愕然,忙问:“你要当他的情人?”
刘老师摇摇头:“没那么容易,我又不傻,也不缺钱,除非对我很真心,否则我不会对他动心……”
“那我们?”话刚说出口,我觉得自己好傻好天真。
“我们纯属意外。”刘老师自嘲地笑笑。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转身离开,脚步声就像那天离开金龙会所一样,渐行渐远……
我发了一会呆,从休息室走出,见夏雨儿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望着我。
“你怎么在这,笑什么?”
夏雨儿的表情很暧昧:“看你精神不振,是不是被刘老师吸光了精华?”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别胡说,我在工作,给她扎针。”
“银针全在保健室,你怎么扎?”
“先检查一下……”我的声音发虚。
夏雨儿瞪大眼睛:“撒谎!刚才金哥来了!”
我心惊肉跳,被郑万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痛快,甚至会敌视我。
夏雨儿咯咯直笑,指着我说:“瞧你吓得,我骗你的,没做亏心事,小腿抖什么?”
“臭丫头,敢吓唬我……”我伸手拽她的咯吱窝。
这时,郑万金真的来了,他笑呵呵地说:“找到刘老师了!”
“她在哪儿?”我装糊涂。
等夏雨儿走开,郑万金悄声问:“在大厅,你敢不敢给刘老师扎多情针?”
“你想上她?”我有点不敢正视郑万金。
他银笑着说:“嘿嘿,实话告诉你吧,我之前给她倒了杯特制的红酒,但她喝了好像没事……”
我故作严肃地问:“金哥,你打算吃过就甩,还是……”
“老子是个好色的人,肯定不能娶个老婆管着自己,但我对刘老师,又有种特别的喜欢,你懂吧?”
“我懂,你不想玩玩就算了,而是想认真地玩玩,最好她心甘情愿地做你的长久情人!”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让她喜欢我是很难的,唉,矛盾啊!”
我安慰他:“别用歪门邪道,只要拿出诚意和耐心,猪八戒也能娶到媳妇,他在高老庄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达到目的。”
郑万金大笑:“哈哈,你举的例子很形象,老子从没泡过妞,所以有点急,看来还得下功夫!”
由于刚跟刘老师缠棉过,我跟郑万金说话时总是心头发抖,聊完后便去针灸保健室,在夏雨儿和颜玉的协助下,给十位宾客扎针。
八个男人,除了薛宝华,有七个都是肥头大耳,一看就不缺金子银子,但缺一根大棍子。
先给薛宝华针灸,他跪在床上,像只皮肉松弛的老狗,鸟儿灰溜溜地藏在草丛中,在银针的刺激下,它悄悄变大了,潜力居然不错。
令人奇怪的是,鸟儿又悄然缩了回去,我觉得很奇怪,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薛宝华一直歪头盯着颜玉。
她跟夏雨儿不停地忙碌,给其他客户推拿按摩,那对丰满白皙的果实几乎全部敞露出来,正好被薛宝华尽收眼底,所以鸟儿才因兴奋而变大,最终又缩回原形。
十分钟后,薛宝华的治疗宣告失败,他不具备增大的潜力,我只得扎了壮洋针,并保证足可以泡打双灯,他才略感安慰。
为了节约时间,其他七名宾客按照我的要求,全部跪着撅起屁股,场面十分壮观。
银针依次刺入他们的长强穴,然后裹上艾绒点燃,室内随即青烟缭绕,仿佛太上老君的炼丹房。
然而,炼得不是仙丹,而是人的蛋。
“他的大了……他的也大了……”夏雨儿和颜玉不断惊喜地叫喊,眼前的鸟儿们依次发生变化,在铛中展翅欲飞。
我却不敢掉以轻心,认真检查巡视,最终比较幸运,这七人全部治疗有效。
送走男宾客,接着又给两名女宾客扎紧缩针,我才得以松口气,今晚至少赚了三十万。
连打了两个哈欠后,眼皮像粘了胶水似的难以睁开,我去了趟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刚一抬头,镜子里出现一张白色的女人脸,吓得我浑身哆嗦,差点叫出声。
原来是薛菲,她瞪着眼说:“我又不是鬼,瞧你吓得!”
我笑嘻嘻地说:“你是小偷,已经偷走我的心,我怕你!”
“嘴巴真贱!”薛菲骂了一句,进了女卫生间。
经过冷水的冲洗和惊吓,我变得精神抖擞,吹响配合嘘嘘的口哨。
“讨厌!滚!”薛菲在里面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