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帅哥忙伸出手:“我叫余一涵,薛菲的男友,刚从国外回来。”
他果然是薛菲的异国恋人,两人相约两年互不背叛,现代版牛郎织女。
我握手说:“薛菲的小火车啊,你好你好!”
“什么小火车?”余一涵不解地问。
薛菲美目圆瞪:“别听他胡说八道,你好好的扎什么针!”
“我想再大一点……”余一涵讪讪地笑道。
“你的又不小,还要那么大干嘛?”薛菲反问。
我故意插嘴道:“只有经历过洋妞,才知道自己小,就像虾米海中游。”
“你说的太对了,上过洋妞……”余一涵说了一半,赶紧闭嘴。
“啊?你上过洋妞?!”薛菲怒视着他。
余一涵忙解释:“我怎么可能啊,是公司同事,是同事……”
薛菲立即转身走开,坐到一旁生闷气,粉脸冷如冰霜。
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过头了,有拆散鸳鸯情侣的嫌疑,我忙打圆场:“男人别太在意自己的大小,只要老婆感觉正好,双方协调才重要。”
薛宝华笑呵呵地道:“一涵啊,你在国外工作很少回来,平时没机会跟菲菲亲近,干嘛想着增大啊?快去哄哄菲菲!”
余一涵尴尬地点点头,疾步朝薛菲走去。
他刚离开,薛宝华赶紧凑到我面前:“小黄啊,先给我扎一针,我要变大!”
“你也要?你平时有机会……那个?”我见他两鬓斑白,跟周银民岁数差不多。
薛宝华挺起胸,炫耀道:“别看我快六十了,但老当益壮啊!每次能坚持十分钟吧,你觉得怎么样?”
我忍住笑,严肃地说:“十分钟,太少了,如果扎了壮洋针,起码可以坚持半小时以上,我老师跟你年龄差不多,他购买了纯阳增大针和壮洋针后,小鸡成了大鹅,每次超过一个小时!”
“小鸡变大鹅?一个小时?”薛宝华惊愕万分,随即露出羡慕不已的表情,“我也要啊,咱们都是熟人了,先给我扎吧。”
我痛快地答应:“行,为了感谢你以前对我的器重,把你安排到第一位!”
这时,舞台上的铁德刚怒吼一声,顺利斗败了靓女,得到最佳结果--纯阳增大针很好,很强悍。
随后,音乐声响起,台上的其他靓女们跳起火辣的燕舞,尽情摇晃胸屯,男模们也臊情起来,扭腰挺胯,挑豆台下的女宾客。
经过开场的水中表演,纯阳增大后的疗效验证,男女宾客们色心大起,眼中冒出火焰。
郑万金趁机喊道:“为庆祝俱乐部开业,除了针灸,其他所有开销一律免费,美女帅哥随便你们选!”
话音刚落,音乐声更加强劲了,DJ及时地营造气氛,现场气氛达到高『潮』。
由于银针只有七根,而且针灸服务加入了推拿按摩和延长留针,今晚只能安排十名宾客扎针,还得给他们留出寻欢作乐的时间,十点之前必须完成。
所以,我选择了八男两女,因为他们购买的金额最高。除去优惠,今晚即可挣到六十万,按照和郑万金的约定,自己将分得三十万!
况且,此刻身边还围满了宾客,他们争先恐后地报名、咨询,我让夏雨儿她们带众人前往针灸保健区,先登记报名,再预约去诊所治疗。
“有没有看见刘老师?”郑万金走进来,满脸的焦灼。
“没有啊,她不是跟你在一起么?”我抬头望了望四周,没有看到刘老师。
郑万金叫道:“糟了,是不是走了啊……”
我笑嘻嘻地说:“她可能不喜欢这种场合吧,或者怕你对她下手……”
“唉,请她来看看热闹,我又不能把她吃了……”郑万金沮丧地摇着头。
“金哥,别气馁,加油!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个音乐老师,还是混血儿!”
我想起了苏珊,那魔鬼身材,至今记忆犹新……
“不行啊,只有刘老师才像年轻时代的林青霞,独一无二啊……”
看着郑万金失落的背影,我苦笑不得,没想到他四十多岁了还挺痴心,而且眼光特殊。
其实,刘老师怎么看也不像年轻的林青霞,倒是像杨采妮。
吕吉走来,好奇地问:“金哥怎么了,好像失恋了!”
我笑道:“你不但懂女人,还懂男人啊,他差不多是失恋了。”
“黑社会老大还玩失恋?”
“刘老师不见了,他的女神林青霞……”
“没有啊,我刚才路过你办公室,她在里面呢……”
我一听,拔腿就跑,很快来到针灸保健区,见刘老师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背对房门。
“刘老师,你怎么在这,金哥到处找你呢?”
听到问话,刘老师转身说:“等你给我扎针……”
见她脸色绯红,目光迷离,我忙问:“扎针?你身体不舒服?”
“有点头晕,心发慌……就喝了半杯红酒……奇怪,好热哦……”刘老师的眼中波光荡漾,牙齿轻咬嘴唇,将手放在高耸的双峰间。
女人的这副表情,实在太熟悉了,分明是芳心大动!
明白了,肯定是郑万金在刘老师的酒里下了迷药,想趁今晚见面的机会,一举拿下女神!
自己会扎多情针,但不会解迷药,如果让刘老师离开针灸室,肯定会被郑万金得逞。
我的心头猛地一揪,怎么办?!
黑道老大想要的女人,谁敢阻拦?
但是,郑万金这么做不太光彩,说实话,他在犯罪。
况且,当初是我把刘老师带到金龙会所的,如今她惨遭玩弄,我岂不成了帮凶?
事已至此,必须挺身而出,救亲爱的刘老师于水火之中了,而且绝对不能让郑万金知道,否则他一定气歪鼻子。
这时,刘老师的火焰燃烧得更旺,情不自禁地抓着我的手:“好难受,抱抱我……”
郑万金志在必得啊,不知他下了多大剂量的药,刘老师的情绪开始难以自控。
被柔软的玉手一抓,我的小心肝微颤,赶紧拉她进入里面的休息室。
刚关紧房门,刘老师一把搂住我的腰,目光炙热地盯着我。
“你不是头晕吗……先躺一会。”我没敢告诉她中了椿药,“去给你倒杯水……”
不料,刘老师搂得更紧了,仰起红润的双唇,吻住了我嘴!
霎时间,感到一股柔软和芳香,我的头也晕了,天旋地转……
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夏雨儿叫喊:“黄哥,黄哥!你在里面么?”
此刻,我和刘老师飘荡在云端,犹如烈火与干柴,即使天塌了也不会分离。
夏雨儿喊了几声,也拧不开门,便没了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恢复理智,刘老师双手护住雪白的双峰,怔怔地盯着我,表情有些复杂。
原本想让刘老师在休息室躺一会,尝试帮她扎针泻火,不料没能抵抗美色的诱惑……我把郑万金的女神给办了。
恰好证明,男人是女人动情时,最好的解药。
“你还头晕难受吗?”我假装关心,去摸她的额头。
刘老师猛地推开我:“奇怪,我怎么会来找你……”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一个女人发晴后的悔恨抱怨,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跟我发生亲密关系。
男人拔叼无情,女人爽完提起裤子不认人,一样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