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没回答我,一把握住阿娇的手:“针灸没什么意思,咱们聊聊看手相吧。”
阿娇顺势坐下:“这么巧,我也懂手相。”
“太好了!”阿牧忙将手掌展开:“你快帮我看看。”
阿娇伸出食指,在他的掌心中划拉着,认真地说:“一看这里,就知道你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浴望特别强。”
阿水掩嘴而笑:“说对了,一到晚上,他就像吃了兴奋剂的大仲马。”
阿娇撇撇嘴,继续忽悠:“强归强,但实力不行。”
阿水斜了她一眼:“这也能从手上看出来?”
阿娇开始释放出战斗的信号,轻挠阿牧的掌心:“能啊,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对专职小姐们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钞票,最宝贵的东西就是时间,因为伺候客人也按时计费。因此,阿娇必须尽快进入主题,速战速决,让阿牧落马。
心里期待已久,此刻再被挑豆,阿牧终于忍不住了,不由地摸向阿娇的大腿:“还没亮出兵器,怎么知道我斗不过你?”
阿娇按住他手:“你虽然是个帅大叔,身材也很棒,但有股书生气,说白了,就是挺娘的!”
“哈哈……老公,居然有人说你像娘们。”阿水乐得直笑。
阿牧却不生气,伸手搂住阿娇的细腰:“娘不娘,嘴上说了不算,床上才见真功夫。”
阿娇莞尔一笑:“是男人,就坚持十分钟!”
阿牧哈哈大笑,猛地抱起阿娇,径直奔向卧室,门也不关,便以秋风卷落叶之势,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高手对决。
阿水横躺沙发上,我坐在对面,两人相识而笑,聆听抑扬顿挫的吟唱小曲。
沉默了足有两分钟,阿水终于放下矜持的姿态,妩媚地说:“他们去交流了,咱俩也沟通沟通?”
说实话,我心里蠢蠢欲动,很想发动进攻,探索新鲜而未知的领域。
但是,我一没有喝醉酒,二没有被引诱,贸然对一位陌生的漂亮少『妇』张牙舞爪,实在有点脸皮薄,下不了手。
冲动和犹豫之际,卧室里响起阿牧的闷吼声,随后,风雨声消失,一片寂静。
阿水非常惊讶:“不会吧,完事了?”
我急忙跑入卧室,见阿牧趴在床上,阿娇正穿裙子。
阿水也跟进来,好奇地问:“你俩怎么了?”
阿娇鄙视道:“你老公真娘啊,不到十分钟就举白旗了。”
“嘿嘿……”阿牧抱歉地笑笑:“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阿娇白了他一眼:“今晚的交流比较失败,我想,没必要再有下次了吧。”
在女人身上,男人最快乐的时刻是火箭正点发射,最尴尬的时刻是火箭提前发射。
见阿牧悻悻地躺着,一副郁闷的样子,我咬牙强忍住笑:“你不是有真功夫吗?没好意思施展?”
阿牧抹去额头的汗:“她……她比较厉害……”
我故意关心地问:“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阿牧摇摇头:“不是我紧张,是她太紧……”
阿娇趁机说:“大叔,没有如意金箍棒,别跟扎过紧缩针的仙女斗!”
“紧缩针?什么玩意?针灸吗?”阿水好奇地问。
阿娇赶紧说:“是啊,让阿非给你扎一针,很快就变得跟我一样!”
阿水瞪大眼睛:“这么神奇,快给我来一针!”
我为难地说:“紧缩针虽然见效快,但收费比较高……”
“多少钱?十万?二十万?”阿水猜测。
“不用那么多,扎三次两万,比壮洋针和纯阳增大针便宜。”
阿水笑道:“才两万啊,我闺蜜生完孩子去医院做紧缩手术,前后花了一万多呢,效果也不怎么样……”
“壮洋针是什么?”阿牧突然插话。
我介绍说:“壮洋补肾,金呛不倒!”
“我也要,多少钱?”阿牧忙问。
“三针三万!”
“不算贵,我同学年轻时喜欢打非机,现在阳伪早泻,花了五六万没治好。”
“壮洋针能解决他的烦恼。”
“那纯阳增大针呢?”
“激发体内潜力,增大器官尺寸……”
阿牧激动地叫道:“靠!怎么不早说,先给我扎!”
我顺水推舟,立即给他针灸治疗,十分钟后,疲软的鸟儿再次苏醒,像泄气的皮球慢慢鼓起。
阿牧兴奋得满脸通红:“神了,神了!变大了!”
见扎针有效果,我解释说:“今晚让你免费体验,想要继续巩固,去春针诊所。”
接着,又给阿水扎了紧缩针,她迷茫地望着我:“跟蚊子咬了口似的,这就行了?”
我指着阿牧的小弟:“有现成的标杆可以衡量,试试吧。”
于是,阿牧迫不及待地翻身上马,两人脱胎换骨,枯木逢春,迸发出崭新的感觉……
回到诊所后,又发现齐晓强深夜不归,他在省城没有亲戚朋友,到底沉迷什么狗屁游戏?
十二点刚过,齐晓强突然打来电话,带着哭腔:“老弟,快救命啊……”
我大吃一惊,忙问:“你在哪,出了什么事?!”
不等齐晓强回答,手机里传出粗鲁的声音:“你姐夫欠了我们五十万,不想他少条腿,快拿钱赎人!”
听到恐吓的话,我的第一反应:姐夫被犯罪分子绑架了!
难道有人见诊所的生意火爆,想勒索敲诈钱财?
想到这,我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尼玛,祸不单行啊!
然而,对方立即报出具体的见面地址,让我火速前来送钱,并且欢迎报警。
草蛋,真他娘滴嚣张!
很明显,这不是绑架,齐晓强可能真惹了大麻烦。
我火急火燎地跑出诊所,拦下一辆出租车,并且把黄金项链戴到脖子上,紧急情况下或许可以压压阵脚,实在不行再向郑万金求助。
十分钟后,出租车抵达城隍庙斜对面的一家游戏厅,名为“梦幻电玩城”。
我拎包冲入大厅,见里面灯光昏黄,各种游戏机全都关闭,根本没有顾客,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迎面而来。
“你是齐晓强的小舅子?”他气势汹汹地问。
我点点头,见壮汉的肩膀上纹有大片图案,前额凸起一条刀疤。
“跟我走!”壮汉前方领路,拐进一排游戏机的后面,底部有扇隐蔽的小门。
“进去!”壮汉得意地斜视我。
里面灯光明亮,齐晓强蹲在墙角,见到我忙欣喜地站了起来,他嘴角乌青,鼻孔下血迹斑斑,显然挨过一顿爆揍。
旁边桌前,三个留着板寸的小痞子正在玩扑克,他们根本不把我放眼里,继续打牌。
我忙大叫:“放了我姐夫,不然我报警了!”
“嘿嘿,你报吧,警察局不远,就在斜对面!”
“他们晚上有值班的,你快打110!”
这时,一名中年男人从里面房间走出,他年龄四十左右,乌黑油亮的大背头,满脸的横肉,上唇留撇小胡子,脖挂黄金项链。
瞅瞅我,又盯着比他粗了近一倍的黄金链子,小胡子使劲咳嗽几声,将一口浓痰吐到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他是你姐夫?”小胡子凶悍地问,是之前通电话的家伙。
“对,你们干嘛抓他?”
“他玩游戏作弊,输了八十万,拿钱来吧!”小胡子望着我的文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