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哪里是反抗,分明是挑逗和鼓励。
赵所长尝到甜头,更加得寸进尺,一心要冲进敌营,与小狐狸精展开搏斗。而方冰冰半推半就,怂恿着领导级人物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我看得津津有味,小师弟也兴致勃勃,奋然昂首挺胸,顶住了房门。
恰好吴娟娟走来,她瞧了瞧战况,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轻声说:“不害羞,你兴奋了……”
我情难自禁,伸手捏了吴娟娟的玉兔儿一把,她扭着屁股走开,回头笑道:“别看啦,又来客户了……”
此时,房内传出低沉的叫声,赵所长的水桶腰灵活无比,跟跳秧歌似的。他刚享受过免费的针灸治疗,好了伤疤忘了疼。
为了赵所长的健康着想,为了他更好地给人民服务,关键时刻,我用力砸响房门!
里面一团忙乱,方冰冰惊慌失措,顾不得穿内衣,抓起工作服便往身上套,把赵所长晾在旁边,那只小鸟儿悄然垂下了头……
我惹住笑,大声叫道:“赵所长!我马上过来!给你扎针啊……”
随后,快步进入周益银所在的房间,他正抱住颜钰,一张臭嘴往高耸的雪峰上啃,颜钰情急之下,咬了他胳膊一口。
嗷地一声,周益银被迫松开了猪爪子,笑嘻嘻地刚要继续调戏,看到满脸怒气的我。
开业以来,只有赵所长和周益银这两个老家伙如此地猖狂,如此地没有节操。
树长得越高,根扎得越深,人活得越久,脸皮越他妈的厚。
我克制住怒火,板着脸斥责:“周老师,这里是正规的针灸诊所,不是怡红院!”
周益银极为尴尬:“男人嘛,总会犯点小错误,我刚才实在没忍住……对不起啊……”
这头老公猪,以前对女学生汪萍萍图谋不轨,如今又对我的女员工下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来还需要用开水烫烫。
周益银谄笑道:“要不,你去药店,玩一次刘芹芹,咱们扯平?她绝对让你爽……”
如此下贱的话也能说出口,真是没治了,我无奈地摇摇头。
“皮都咬破了……唉,冲动是魔鬼啊!”周益银瞅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
颜钰整理好衣服,脸蛋儿微红,并没有生气,抿嘴笑了笑。
我不愿跟周益银一般见识,他毕竟奉献了近五万块钱。换句话说,如果去夜总会,起码能找五十个漂亮小姐丰流快活了。
但是,不允许再发生此类事件,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女员工。我决定,尽快购买一套视频监控系统,在每个房间安装摄像头,起到震慑的作用,让色狼们规矩些。
随后,我给周益银扎纯阳增大针,他光着屁股跪床上,活像一头黑皮大公猪,颜玉见了掩嘴偷笑。
艾绒裹住针头,点燃后升起袅袅的青烟,我冷冷地问:“要保持一个小时,你能撑得住么?”
“能!为了变大,跪一天也愿意!”周益银的圆脸涨得通红。
我点点头:“好,有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小豆芽都能变大铁棍!”
这时,吴娟娟跑来报告:“杨大志的针灸时间到了,但他下面……好像没效果……”
听到消息,周益银十分担心,急忙问:“我的不会也没效果吧?”
我安慰说:“因人而异,由身体的潜力决定,放心,无效全额退款,你耐心等着。”
随后,我赶紧走进对面的房间,只听杨大志抱怨:“真他妈倒霉,运气不好啊……”
仔细观察那只无精打采的鸟儿,我吩咐说:“杨哥,兴奋一下试试。”
杨大志愁眉苦脸地嚷嚷:“怎么兴奋啊,实在没心情……”
我把吴娟娟拉到身边:“你看娟娟的大白兔,你看她的大苹果……”
吴娟娟脸色微红,嗔怪道:“讨厌,干嘛看我呀,去看小雨儿!”
夏雨儿咯咯直笑:“我没你胸大,也没你屁股大!”
“你个子比我高,腿比我长,腰比我细啊……”吴娟娟伸手去摸夏雨儿,两人嬉闹起来。
我拔出银针,故作严肃地说:“安静,安静,作为医务工作者,要有为患者奉献的精神,去帮杨哥检查一下!”
夏雨儿毕竟是学医的,她立即戴上一次性手套,大方地抓住杨大志的鸟儿,进行相应的帮助。
半分钟后,鸟儿展翅欲飞,我认真地问:“杨哥,知道自己的尺寸吗?”
杨大志回答:“长14厘米,粗3厘米,这个数值二十年没变过。”
夏雨儿拿尺子仔细测量:“现在长14公分,粗4公分,你的长度没增加,但粗了一公分啊!”
“是吗?”杨大志抓过尺子,亲自量了一遍,又挺着武器看了看。
他兴奋地叫道:“我靠,是粗了啊,哈哈!可惜,还不够长……”
我拍拍他的肩膀:“杨哥,能变粗就不错了,之前接待十五个客户,有十个没扎出效果,你算很幸运,身体有潜力!”
夏雨儿说:“我建议以后扎针前,先给客户量一下尺寸,记录下具体的数值,并且作为治疗协议的一部分,方便对比扎针后的疗效。”
我赞许地笑道:“很好的建议,以后严格按这个标准执行。”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叫喊,是周益银和颜钰的声音,我迅速跑了出去,夏雨儿和吴娟娟紧随其后。
房间内,周益银的屁股高高撅起,下面伸出一根又黑又长的棍子!
颜钰红着脸说:“针灸的效果很好,他增大了……”
“我靠,老周,你变这么长,简直像驴的!”杨大志仅穿『内』裤跟来,羡慕地双眼冒火。
周益银哇哇大叫:“快给我量量!快!”
夏雨儿立刻行动,测量后宣布:“17公分!”
我惊讶不已,没想到周益银底蕴十足,原来十多公分的小竹笋,居然焕发了第二春,产生如此明显的变化。
“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我还不到六十岁,还能有新的生活……”
脑袋抵在床上,圆脸涨得紫红,周益银激动地哭了,流下幸福的眼泪,嘴里喃喃不断地说着,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喜悦之情。
其他客户听到喧哗声,纷纷过来瞧热闹,赵所长也溜进来,盯着那根拉风的烧火棍。
我拍拍周益银的后背:“周老师别太激动,之所以变这么长,是你的身体素质好,慢慢跪着吧,说不定还能继续变大。”
杨大志感叹道:“靠,再大就真成驴了!同样扎针,人跟人之间的区别,咋这么大捏……”
“好运气啊,他五万块钱花得真值,我扎了两针了,只长到15厘米。”
“不错了,前两天很多人扎了后没反应呢!”
“嘻嘻,好长的家伙,回去让我老公也来扎扎。”
“我看要得,五万换根大宝贝,划算……”
趁众人议论之际,赵所长拽拽我的衣角,把我拉到门外。
他笑咪咪地说:“黄医生,该给我扎针了吧?我比里面的黑胖子年轻几岁,应该也能变他那么大吧?你给我用心扎啊,钱到时会给你的。”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心里忽然有点乱。
如果将他的小弟扎大了,自己挣不到钱很窝囊,如果扎不大,他会认为因为没付款,我故意不好好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