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像企业家、高层官员、明星人士等等。”我接着补充,“当然,还有教师行业……”
“对,对,像刘老师那样的,一定要把她们吸引来!”郑万金极为激动。
“等俱乐部成立了,我负责针灸保健,挣得钱咱们三七开,我拿小头。”
“哎,关键靠你的医术,怎么能拿小头呢,咱们对半分,就这么说定了!”
郑万金大手一摆,不容我推辞客套,露出猥琐的表情:“你刚才说什么,多情针?”
我解释说:“有些女人冷漠无情,反应迟钝,扎上一针,很快芳心大动!”
郑万金笑道:“哈哈,有意思!你快演示给我看看。”
随后,他拿起手机下达命令,过了片刻,赵姐领着一名女孩走进房间。
我顿时傻眼了,这女孩居然是兰玫。
赵姐咯咯直笑,搂着我的肩膀说:“小黄弟弟,我把你的初女之恋带来了,她昨天刚回会所,正好你们老情人见见面。”
兰玫看了我一眼,忙又低下头,紧张地掐自己的手指,表情和动作一如从前。
她不是做了林子阳的小三,怎么又到金龙会所当小姐?难道被甩了?
“快躺下,让小老弟扎多情针。”郑万金迫不及待地说。
赵姐好奇地问:“多情针?有什么效果?”
刚才的心跳骤然加快,现在恢复了平静,我取出四根银针:“扎了多情针,淑女变浴女,良家变当妇,冷淡变饥渴。”
赵姐抛了个媚眼:“像椿药?”
我解释说:“比椿药健康,它是通过刺激穴位和经络达到催晴效果,对人体无害。”
“靠,这么牛比,我也试试!”赵姐利索地脱下裤子,“扎哪里?”
见她露出硕大浑圆的苹果,我笑道:“不用脱光,扎小腿和后腰。”
赵姐一把扯掉内酷:“等会都发晴了,留着它干什么?”
郑万金瞅着兰玫,坏笑道:“小美人,你又不是第一次,还害羞?”
兰玫迟疑了片刻,也乖乖地脱去裙子,仅穿内衣趴到沙发上。
我右手微颤,决定先给她扎,便将银针分别刺入小腿窝上的委中穴和后腰脊椎两侧的肾俞穴,手指娴熟地捻转,轻轻拨弹……
几分钟后,依次拔下银针,然后像个老流氓似的,伸手抓了几把兰玫的苹果:“还跟以前一样嫩!”
当初的纯洁大学生,卖了初夜做兼职小三,如今又回来当高级小姐,我又何必假惺惺地扮成正人君子?
有句老话说的好:莫装纯,装纯遭人仑;莫装比,装比遭雷劈。
在郑万金的地盘,过于矜持就是闷臊,刻意礼貌就是虚伪,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也懒得再客气。
我坐到赵姐身边继续扎针,拍了拍她肥硕的屯部:“赵姐,你的苹果可以媲美詹妮弗洛佩兹了,咱们金龙会所的招牌菜啊!”
郑万金哈哈大笑,说:“别看她才三十岁,已经是业内最红的妈咪,从二十五岁就跟我混了,现在几乎不出台,别人想吃都吃不到。”
我手起针落,速度极快,四根银针已经刺入穴位,专心捻转。
赵姐趴着说:“呵呵……有点痒……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到了我这个境界,不求高富帅,只求实力强。男人们常说,关了灯女人都一样,我看啊,只要本钱大,关了灯男人都一样!”
“精辟!”我称赞道。
这时,兰玫发出嗯哼声,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脸蛋和胸前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像蒙上一层雾气,回头望了我一眼。
简直风情万种啊,原先的清纯气质已被妩媚十足所代替。
郑万金上前检查一番,银笑道:“哈哈,多情针果然多情!”
于是,他毫不顾忌我在场,饿虎扑食般发动进攻,将娇滴滴的小绵羊压在身下……
面对限制级的画面,我看得心惊肉跳,脑海中浮现以前跟兰玫缠绵的情景,又出现林子阳猥琐的笑脸,不知为何,一种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
有人说,女人一辈子最难以忘怀的男人,是夺取自己初夜的家伙,会将他留在自己内心深处。不管恨也好,爱也好,始终刻骨般铭记。
兰玫当然无法遗忘我,虽然此刻伺候着黑社会老大,但迷乱的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晶莹之光。
她的眼神,已经深深出卖了她的灵魂。
我不由地心头颤动,叹了口气,取下眼镜扔到茶几上。
“小黄,多情针起作用了,我好热……”赵姐媚笑着,眼睛微眯,身体有反应了。
我忙拔下银针,刚涂抹完碘伏,赵姐便翻身爬过来,像头母狼似的,嘴里发出呜呜声。
“赵姐,你要干什么?”我忙往后缩,她可是郑万金的御用美女,岂敢触碰?
赵姐来了招直捣黄龙,准确无误地抓住小师弟:“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本钱足,金哥,你信不信?”
一直没见过我的武器,郑万金顿生好奇之心,坏笑道:“小老弟,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我夹紧双腿,头脑十分冷静,下午的工作繁忙,赚钱要紧,没时间陪赵姐交流沟通。
然而,心里却燃烧着一股无名之火,必须发泄出来。
说是浴火,不完全准确,说是妒火,可妒忌谁呢?林子阳?郑万金?
他们虽都将兰玫压于身下,但拥有她初女贞洁的男人,是我。
理不清分不明,我莫名地烦躁,扭头见兰玫紧闭双眼,陷入迷乱状态。
她忘情地呼喊着:“林哥哥……林哥哥……”
郑万金一听不是喊自己,脸色骤变,停止了动作,骂道:“小臊货,你他娘的想着谁呢?林哥是哪个鸟人?”
我抵挡着赵姐的攻势,提醒说:“金哥,记得林子阳么……学校里被你抽耳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