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我记住了!”日川健二顾不得擦脸,谄笑道:“你能告诉我,金呛不倒的秘密吗?”
机会来了,必须赚日本人的钱!
我吹嘘说:“依靠中国神奇的中医针灸,舒筋活络,可达到壮洋的疗效,我用祖传的银针,已经让很多人金呛不倒了。”
亲眼目睹了刚才的情形,日川健二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激动地问:“多少钱?我也要!”
“咱们中日友好,给你提供特殊治疗,一针三万,整个疗程三针,共九万,优惠后八万八!”
我轻描淡写地说着,却将价格大大提高了,吕吉强忍住笑,扭过脸去。
日川健二先是欣喜,继而犹豫:“挺贵的,不过,真能跟你一样金呛不倒……也很值得。”
我穿好衣服,打开文件包:“眼见为实,先给你扎一针,体验体验。”
时至今日,我对自己的针灸医术早已胸有成竹,不急不慢地取出针袋,展示银针。
日川健二像见到新大陆般地凑过来,关注我的一举一动,眼中闪着熠熠的光芒。
他兴奋地说:“这个,我知道,针灸用的,非常神奇!”
我笑了笑,小日本对中国的传统文化一向感兴趣,中医也不例外。
日川健二按吩咐乖乖地躺好,奇葩的武器开火后缩成了小鸟,蜷在巢穴中萎靡不振。
我故弄玄虚地念念有词,在他的肚脐下按摩片刻,引得真子和吴姐等人围在一旁睁大眼睛,而纪香昏沉沉地躺在对面,神智和体力还没恢复。
我毫不顾忌地说:“你夜生活糜烂,比较放纵,每次兴奋后总有点力不从心,对不对?”
日川健二老实地回答:“是的,没有年轻时厉害了。”
“肾虚啊,先给你扎壮洋针,体会一下有什么不同。”
我用酒精棉在日川健二的关元穴上消毒,然后点燃油灯,把银针烤热,随即刺入皮肤,开始意念行气,轻轻捻转。
“热……痒痒……”日川健二描述着感受。
我捏出一点艾绒,介绍说:“现在是免费体验,等正式治疗时,会用上这个。”
几分钟后,李姐惊讶地叫道:“哎呀,硬了,硬了……”
果然,日川健二萎缩的鸟儿悄然苏醒,逐渐开始展翅欲飞,重新焕发了活力。
真子露出惊讶的表情,跟他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然后伸手握住武器,仔细检查了一番。
我笑着问:“什么感觉?”
日川健二吸了口气,惬意地说:“它充满了力量,就像没开过火一样……太奇妙了,小小的银针,居然这么厉害!”
我趁机又取出一根银针,对李姐说:“给你扎紧缩针,免费体验一下……”
“缩什么?”李姐好奇地问。
吕吉笑嘻嘻地说:“那儿,紧一紧,大家都舒服。”
李姐瞬间明白了,高兴地说:“好呀,好呀,快扎吧!”
她赶紧躺倒在沙发上,像接受妇科检查似的,主动分开双腿。
我笑道:“我又不是妇科医生,你摆出拉风的姿势干嘛?”
李姐问:“紧缩针,不是扎这里么?会不会很疼?”
我拍拍她的大腿,解释说:“扎你小腿上的三阴交穴位,整个疗程三针。”
说罢,将银针放到油灯上烧至发白,吓得李姐、袁姐和丁雯都不敢看,只有吴姐目不转睛地盯着。
日川健二小腹上的银针还没拔出,他也好奇地扭着脖子,脑袋和奇葩的武器都憋得发红。
采用火针疗法,手腕倏地抖动,急刺快拔--这招缩阴针,我已经磨炼得功力颇深。
李姐感到微痛时,已完成了治疗,她吃惊地问:“这就好了吗?”
我涂抹着碘伏:“好了,你去找个小伙伴吧。”
如今,只有日川健二的武器昂首挺胸,李姐抛了个媚眼:“日川先生,咱们上周才约会过,趁着印象深刻,你躺着让我试一试,好不好?”
日川健二求之不得,忙招手:“快来,我也想试试金呛不倒。”
不愧为贴身助手,真子已经拿出小雨衣,打开后还是绿色的,她迅速给日川健二的武器穿好战袍,恰似一个发育畸形的大头怪物。
对,很像史瑞克。
我拔出银针,拍手鼓励:“李姐加油,把它打倒,为国争光!”
吕吉也跟着煽风点火:“妇女能顶半边天,翻身农奴把歌唱,李姐骑马干晕他!”
日川健二哈哈大笑,握着武器说:“谁怕谁啊,我现在充满斗志!”
李姐不客气地翻身上马:“老娘整死你!”
此时此刻,犹如豺狼遇虎豹,双方纠缠成团,似乎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来证明自己脱胎换骨的变化。
李姐骑在倭国战马上奔驰不已,日川健二不甘束手就范,嘴里叽哩嘎啦地叫着听不懂的日语,。
我忙问丁雯:“狗日的在喊什么?”
丁雯仔细听了片刻后,脸颊泛红:“都是脏话,有些我也听不懂……”
吕吉笑道:“欠揍的日本鬼子,被骑得这么兴奋。”
见李姐以日的方式,坚决执行抗日方针,我觉得今晚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不但排除吴姐没有继续假造,而且拉到了客户。
“吴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改天来诊所坐坐,再给你针灸丰胸。”我留下名片,日川健二和李姐肯定会主动上诊所拜访。
只听李姐叫道:“紧了紧了,有效果!我也要去诊所扎针,不管多贵……我都愿意……”
“还有我,还有我……”日川健二喘着粗气报名。
这时,纪香总算恢复了清醒状态,靠在沙发上面带桃花,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眼中满是爱慕和敬仰,显然希望跟我能有更多的交流。
然后,我拎着文件包,带吕吉潇洒地离去,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女人的衣衫,只留下男人的精彩……
返程的路上,吕吉忽然问:“如果贱二想把他的小家伙变大,你也给他扎针么?”
我回答:“日本是个生植崇拜的民族,如果贱二的变大了,肯定会非常高兴,到时宰他个二十万!”
吕吉叹了口气:“唉!不知多少中国女孩子要倒霉了,会被他玩弄……”
我笑着说:“之前考虑过这个问题,刚开始挺犹豫,所以没宣传纯阳增大针,现在想通了,他不管自己的家伙是大是小,一样会在中国寻花问柳。”
吕吉兴奋地说:“明白了,所以才要狠狠宰他!”
我嘱咐道:“对,以后遇到类似的客户,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报价,能高绝对不要低!”
回到诊所后,没看见齐晓强的身影,他不在卧室,手机也无人接听。
坐在一楼电脑前,我焦灼地等待,直到午夜十二点,齐晓强才回来,满身的烟味。
我压制着怒火,大声质问:“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齐晓强嬉皮笑脸地说:“嘿嘿,在游戏厅打游戏呢,里面太吵,没听见手机响。”
我顿时哭笑不得:“大哥,你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光想着玩!”
齐晓强坐到椅子上:“哎呦呦,说话的语气真像你姐啊……”
我被他噎得卡了壳,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查到线索了吗?”
齐晓强立即汇报:“跑了几十家药店和保健品店,只有十多家卖神乳宝的,我也看不出真假,得买回来做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