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地是让众人体验疗效,我只需拿出平时扎针的一半功力即可,所以进展的速度很快,五分钟不到便解决一个。半个小时后,其他男人都被扎了壮洋针,每个人挺起骄傲的武器,坐成一排等待。
给女人们扎紧缩针就简单多了,火针疗法刺入拔出,两秒钟而已,但轮到苏珊时,我故意拖延,帮她按摩了一会小腿。
十分钟后,完成所有体验工作,我收拾好工具,端起酒杯猛灌了几口冰啤,喘着气说:“各位……试试效果,疯狂地爽吧!”
“哈哈……”客厅内响起阵阵放纵的银笑,男女们纷纷物色对象,迫不及待地展开欢愉之旅。
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我放下酒杯,从包里掏出今天刚印制的名片,开始发放给众人。
同时突发奇想,其实自己也可以组织这样的俱乐部,招募好色的会员参加。但是,牵涉到法律和道德问题,最好让郑万金出面经营,诊所给会员们提供长期的针灸服务。
发完名片后,只见季总一把搂住阿娇,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陈光良再次晚了一步,悔恨得捶胸顿足。苏珊则坐在沙发上,身边围了两个男人,对她大献殷勤。
此时,再想跟陈光良换女友,已经晚了。
我不禁有点失落,拎起文件包,悄悄地离开俱乐部。
三天后的上午,是“春针诊所”正式开业的日子,我没有大张旗鼓地搞庆祝仪式。
因为,预约的客户排得满满的,实在腾不出时间去做场面上的事。主要精力用来接待从俱乐部拉来的客户,还有吕吉介绍的一批富婆,毕竟他们的银子多多,花钱不眨眼。
按照丰胸、壮洋、增大和紧缩,我对三十五位客户进行了归类,排好了治疗时间表,全身心投入到针灸的工作中。
目前诊所共七名员工,每人的职责都已明确。
夏雨儿和颜钰给自己当助手,吕吉专门在外面拉高端客户,吴娟娟、许冰冰、方慧三人负责业务和其他各项相关工作。
夏雨儿的表妹明天来报道,听说很漂亮。
众人较为关心的针灸收费,可以用一个字形容:真他妈贵!(好像是四个字)。
但贵得有道理,贵得有价值,贵得让客户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掏腰包付款。
之前的郑万金,便是最佳例子。
他帮我购买了二十多万丰胸产品,花十万找了两个初女,又送了十万现金和一根特粗金项链,还不算上搞定十家药店和开诊所的手续。
所以,治疗阳伪的壮洋针,扎一次一万元,三针三万元,包治愈。
如果只收三百元,从某种角度来讲,是对金哥赤果果的人格侮辱。
纯阳增大针,与男人的梦想有关,当然更贵!整个疗程三针,五万元绝不还价,无效退款。
什么,你说天价?真黑?
好吧,给你十万,把你的命根子变小一半?你愿意吗?
至于紧缩针,两万元的价格比专业医院多一倍,但不开刀不住院颇具诱惑力,简直是富婆们的福音。
而女人们热衷的丰胸,五千元的收费还没专业机构贵,体现了我服务大众、关爱女性的热忱之心。
三十五位客户看到报价单后,几乎没有犹豫,全部爽快地刷卡签协议,其中十五名男客户毫无例外地双选了壮洋和纯阳增大,二十名女性客户也双选了丰胸和紧缩。
傍晚,送走今天最后一名客户后,我用颤抖的右手,点击鼠标查看自己的网银账户,上面赫然显示一排数字,零很多,很多……
心脏狂跳,屏住呼吸默读了几遍,终于确定了金额:一百七十多万!
除去给吕吉的业务提成,自己赚到一百五十万!
我忙跑进卫生间,用凉水水反复冲脸,几分钟后才逐渐冷静,手指仍微微颤抖。
苦逼的矮矬穷啊,终于可以去掉一个穷字了,咸鱼他娘滴翻身了!
钱途虽然无限光明,但仍需继续努力。
正当我开心地出门时,不小心跟颜钰撞了个满怀,胸膛与高耸的雪峰碰触,感到一股柔软和弹性。
自从俱乐部回来后,连续几天一直忙碌诊所的装修和布置,我累得无心去想情事。此刻,浴望像开了闸的洪水,肆意地奔涌而出。
我一把搂住颜钰的细腰,吻住她的双唇,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
“唔……”颜钰说不出话,随着我移动,靠在卫生间的墙上。
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员工,而且之前有过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还有一次短暂的亲密缠棉,今天势必要将她拿下,慰藉多日未尝温柔的小师弟。
颜钰咬着嘴唇,按住炙热的手,轻声说:“别在卫生间……”
我明白,此处随时会有人来,不如晚上吃过庆功宴,再去二楼的大卧室,好好地交流沟通。
“先忍着,晚上到我房间聊聊。”我凑到颜钰的耳边,语气非常暧昧。
整理好衣服,返回工作区域,手机响了,是郑万金来电。
他粗着嗓门说:“小老弟,祝你生意兴隆啊,今晚我陪重要的客人,就不过来给你庆祝了!”
望着门口上午送来的八只花篮,我感激地说:“金哥太客气了,过两天我去会所给你扎针,还有件事跟你商量。”
结束通话后,正想着该如何与郑万金联手成立俱乐部,手机又响了,居然是姐夫的号码。
这个赌鬼,他怎么来电话,难道姐姐出事了?还是爷爷……我心中一急,赶紧接听。
“黄非啊,我到省城了,刚下火车,你住什么地方啊?”
我猛地一愣,忙问:“你到省城干什么?我姐和爷爷呢,他们没事吧?”
姐夫说:“都在家好着呢,我来省城执行任务,查假药!”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查假药?!
姐夫名叫齐晓强,比我大五岁,身高一米七八,模样挺帅。
他不吸烟不酗酒,不泡妞不票昌,待人很热情,而且孝敬父母,看似居家好男人。
但是,这家伙嗜赌如命,热衷于各式各样的赌博游戏,似乎想证明自己的智慧比别人强,结果,钱包却变得比别人瘪。
和我姐黄岚一样,齐晓强也在神仙药业工作,原先是财务部的会计,由于挪用公款打麻将,被直接贬到后勤部。
幸亏钱输给领导,加上爷爷出面说情,否则直接坐牢。
结婚三年,齐晓强最大的贡献是播下一颗优秀的种子,在姐姐肥沃的土地里发芽成长,生了一个聪明健康的儿子。
现在,他突然来省城查假药,难道也被打假办招于麾下?这次调查什么?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我亲自去火车站接齐晓强,到了广场却寻不见人影,忙拨通他的手机。
这时,背后响起叫喊声:“在这呢,老弟!”
我循声望去,霎时间苦笑不得,齐晓强居然蹲在摆象棋的摊位前。
他打了个响指,信心百倍地说:“稍等哦,我肯定能赢他,赚一百块钱晚上吃顿麻辣小龙虾!”
尼玛,不愧为正宗资深的赌徒,连这种不上档次的路边摊游戏都要参与。
我靠近观察,立即做出判断,摊主摆的象棋残局是坑人陷阱,不管红方怎么走,十有八九都会输,顶多和局。
仔细观察,旁边站着两名旁观者,贼眉鼠眼的样子非常像摊主的同伙,一旦落入他们的圈套,输的可能不止100元。
“警察来了!”我大叫一声,拉起齐晓强就跑,钻入路边的出租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