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万金满脸的惊喜:“这么巧,天助老子啊,我他妈去揍扁他!”
我忙劝阻:“女人不醉,男人没有机会,女人一旦失恋流泪,男人就能挺身上位,金哥耐心点,别急。”
“有道理,有道理,让刘老师先把她老公解决了!我有的是时间,你在这陪她,我下楼等着。”郑万金拍拍我的肩,兴高采烈地走了。
返回卧室门口,见刘老师仍聚精会神地欣赏着,里面的情景实在不堪入目,绝对的限制级。
陈光良和阿勇玩得快活,哪料到被偷窥?其实,在这种场合,即便有人观战,他们也无所谓,说不定更亢奋。
忽然,刘老师想起什么,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功能开始录制,以便留下重要的证据。
我稍稍退后,让出有利的地形,刘老师举着手机,身体前倾,臀部微微后翘。
声画的刺激下,小师弟也跃跃欲试,它奋发图强,不小心碰到刘老师的后面。
感受到成熟苹果的软绵,我的脑袋顿时炸开了!
我急忙往后收腰,骤然间心脏狂跳,快要蹦到嗓子眼里。
小师弟啊,你说你是争气还不争气,在这个时候触及刘老师的温软禁区,太不应该了。
此刻,刘老师正全神贯注地偷拍视频,没注意身后的异样。
忽然,卧室内传来粗暴的怒吼声,安安凄厉地尖叫着,我不由地又往前靠了靠。
只听阿勇问:“良哥,爽不爽?”
“爽!年轻就是好!”
“瞧你说的,嫂子也年轻,也很好……”
“她?跟个木头一样!也就保养的不错。”
“嘿嘿,带她多看看大片。”
“她才不愿看,还不让我看,骂我道德败坏!”
“不至于吧,嫂子不像那么传统的女人。”
“谁知道,闷臊一个!”
“哈哈,不是嫂子闷,是你要求太高啦……”
接着,又响起一阵稀里哗啦、噼里啪啪的交响乐,像士兵在厮杀,像奴隶在哭喊。
风声雨声哀求声,声声入耳;男事女事床上事,关我鸟事。
的确,关系到鸟儿的事,情难自禁的小师弟再次亲吻甜蜜的大苹果,恨不得狂咬几口解解馋。
当我热血沸腾之际,刘老师发觉自己被硬物顶住,她警惕地回头,看到了不雅的武器。
“对不起……”我面红耳赤,赶紧道歉。
“嘘……”刘老师将食指放在唇边。
她收起手机,领我来到外面的走廊,质问:“说实话,你跟金哥什么关系?这里到底是什么场所?”
见她脸色冷峻,我只得承认:“我是金哥的私家医生,这里提供美女服务……”
刘老师点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陈光良,你个王八蛋,天天怀疑我出轨,自己却找小姐!”
很多男人都这副德行,恨不得拥有上百个情人,却希望自己的老婆守身如玉。正所谓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
刘老师转身朝房门走去,准备找陈光良算账,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她却回来了,
“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刘老师的表情十分严肃。
我不假思索地点头:“好!”
刘老师郑重地说:“刚才发生的一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我今天没来过,你能做到么?”
我立即答应:“能!”
刘老师微微一笑:“谢谢你,我先走了。”
走?不捉贱在床了?我顿时愕然,等缓过劲时,刘老师已经下楼。
我迅速追上前,压着嗓子喊:“刘老师!”
她在楼梯间止步,回头命令:“别跟着我!”
语气不容置疑,目光极其坚定,有种被爱人背叛后的悲壮力量。
我呆呆地站着,任由蓝色的倩影消失在视线中,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奇怪,刘老师为何不去卧室揪住陈光良,却选择悄然离开呢?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二楼,郑万金和阿丽正在下象棋,见我独自回来,忙朝我身后张望。
“刘老师呢?”郑万金笑着问。
“她走了。”我直接回答。
“什么?!”郑万金瞪大眼睛,手里的棋子掉到地上。
我编了个理由:“唉,刘老师本来挺开心的,但看见老公找小姐,她又生气又难过,也不好意思跟你打招呼,就先走了。”
郑万金非常沮丧,啪啪地直拍脑门:“哎呀,老子应该换个地方请她的……真他娘的后悔啊……”
阿丽笑嘻嘻地说:“她长得那么漂亮,老公居然在外面风流快活,真够倒霉的。”
我不再吭声,仍寻思刘老师独自离开的原因,脑海中时而浮现诱人的大苹果。
突然,赵姐急匆匆地跑进房间,满脸的怒气:“金哥,有客人不守规矩,虐待安安,走后门!”
很显然,说的是陈光良和阿勇,他们实在肆无忌惮,把安安折腾得够呛。
郑万金立马来了精神:“三楼那俩家伙?”
赵姐点头:“对,聂哥的儿子阿勇,另外那个人第一次来。”
郑万金邪恶地笑道:“我草,阿勇就算了,我跟老聂认识。但刘老师的老公得受点罪,老子保证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金哥,你想干什么?”我有点好奇。
“嘿嘿……”郑万金幸灾乐祸地说,“等会就知道了,你一定要转告刘老师,我帮她出气了。”
十分钟后,我跟郑万金下楼,走进杂物间,见到全身光溜溜的陈光良。
他坐在椅子上,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绑到身后,两条大腿被强行分开,并且固定住,巢穴中的鸟儿耷拉着脑袋,华丽丽地展示着。
陈光良面带惧色,拼命地大叫:“快放了我,要多少钱?我给!”
郑万金拍拍他的脸,笑道:“不是钱的问题,今天就想让你记住,不允许暴菊花的时候,千万别捅!”
陈光良仍在狡辩:“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能啊,误会啊误会……”
房门推开,安安被赵姐扶了进来,她茬开两条腿走路,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面对陈光良,安安双眼冒火,恨不得上去撕咬几口,赵姐捂住她嘴巴,凑耳边嘀咕了几句,并递上一只打火机。
安安点点头,带着复仇的浴望,蹒跚着脚步,走到陈光良身前蹲下,点燃了打火机。
草蛋,这下有好戏了,我强忍住笑,怕陈光良听见。
安安迅速调小蓝色的火苗,对准陈光良的鸟巢,开焚烧茂盛的草丛。
霎时间,一根根毛发急速燃起,冒出黑烟,打着卷儿消失。
“嗷……救命啊!别烧我!”
房内随即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着浓烈的焦糊味,我伸手捏住鼻子,饶有兴趣地旁观。
女人心细,比较擅长缝衣刺绣的精细活,所以烧叼毛的工作也做得同样出色,并且把火苗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烧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