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叮嘱道:“你好好当王紫云的秘书,把她最近的工作情况搞清楚。”
吕吉问:“黄哥要做什么?”。
我编了个理由:“薛菲跟王紫云有生意往来,我怕她吃亏,所以多留意一下。”
吕吉又问:“你既然是菲菲的男友,肯定不缺钱花,怎么住那个破旅馆里?”
我随口说:“作为一名针灸医生,必须深入民间,多积累经验。”
吕吉坏笑道:“有道理,所以才会认识老板娘,让她参与针灸的治疗。”
我哈哈两声,不再多话,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如今,距离神乳宝丰胸胶囊越来越近,又得到王紫云这条重要线索,并且在她身边安排了线人,过不了多久,一切将水落石出。
第二天,薛菲见到我不冷不热,昨晚的事像没发生过,她对与各大药店的合作事宜做出指示,希望我加快工作进展。
接下来的一周,我上午忙丰胸针灸,下午和业务员分头跑各大药店,累得精疲力尽,但收获甚少。
直到这天上午,薛菲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严肃地问:“快十天了,你的业绩呢?”
我陪着笑脸:“还在洽谈,有几个药店愿意试试。”
薛菲大声说:“神乳宝胶囊已经到货了,你如果能力不行,我就交给其他人负责!”
这娘们真是不讲情面啊,我心中暗暗冒火,但自己的工作没做好也是事实。
薛菲厉声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不把省城排名靠前的十家药店拿下,你就别市场部的副经理,乖乖地去丰胸吧!”
面对最后的通牒,我心一横,放出豪言壮语:“没问题,不要三天,只要两天!”
因为,我想到了郑万金,准备通过他的黑社会势力,帮自己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
下午,凯旋大道,金龙会所。
再见郑万金时,我大吃一惊,差点没认出他。
两鬓的白发比以前更多了,脸色发黄发暗,眼圈乌黑像个国宝大熊猫,嘴唇干涩没有血色,而且腰背也佝偻了几分,整个人衰老了近十岁。
我作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撕心裂肺地喊道:“金哥,你怎么生病了?!”
郑万金摇摇头,招呼我入座:“咳咳……没生病,就觉得有点累。”
观察他这幅尊容,明显操劳过度的迹象,我心知肚明,故意问:“金哥,是不是美女太多,工作太辛苦?”
郑万金咧嘴笑道:“老子憋了两年,咳咳……不抓紧时间多做功课,怎么对得起重出江湖的小弟?”
作为男人,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态,好奇地问:“你每天做几门功课?”
郑万金伸出粗短的食指:“牢记你的话,注意节制,一天就一个!”
“一个?不算多啊,但你的气色好差……”我感到迷惑。
“可能我玩的时间太久了吧。”郑万金笑得挺猥琐。
“多长时间?”
郑万金晃了晃食指,认真地说:“至少玩一天。”
“一天?怎么玩……”我的声音发颤。
郑万金得意地炫耀:“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再一次……咳咳……”
我顿时无语,一天一日不算猛,但一日一天,钢铁侠的身子也受不了!
强忍住笑,我一本正经地嘱咐:“金哥,你虽然拉下很多功课,但别操之过急,得慢慢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郑万金苦笑道:“我明白,可实在忍不住哇……咳咳……”
这时,赵姐端着一碗参汤过来,服侍郑万金喝下,抱怨说:“他好像犯了瘾,每天换花样,会所里的小姐除了安安,都被他宠幸过了。”
郑万金色眯眯地嚷道:“明天就轮到安安!”
好久没有兰玫的消息,我问赵姐:“兰玫现在怎么样了?”
赵姐露出惋惜的表情:“那个小靓女啊,自从陪了你后,就辞职不干了。安安说,她赚初夜费为了给爸爸开刀住院。”
原来为了自己的父亲……我心头一颤,产生强烈的冲动,想马上见到兰玫。
郑万金拍拍我的肩:“小老弟,有空去工业学院,把上次见到的刘老师请来坐坐,嘿嘿……”
每天换美女放三炮玩得不亦乐乎,他居然还念念不忘风姿卓越的大学教师,真是有理想有追求,佩服!
我随口答应:“行,我一定去找她!但你的身体吃得消?小弟还好么?”
郑万金拍怕铛部:“它一直棒棒滴!但体力有些跟不上了,得加强营养,咳咳……”
我无奈地说:“金哥,悠着点,以后每周来给你扎一次壮阳针。”
郑万金求之不得,赶紧拽掉短裤:“现在就扎!”
我立即取出银针,开始给他针灸,并说明了来意,请求帮忙联系药店合作。
郑万金豪爽地说:“没问题,我派人去办,咳咳……两天内绝对搞定!这事你应该早讲,我有个兄弟在医药行业通吃!”
眼前一片光明,我终于如释重负,非常感激郑万金的慷慨相助,忽然想给他扎纯阳增大针作为答谢。
但冷静考虑,新研究的针术只在吕吉身上实践过,还不够成熟,万一反弹或者产生副作用,岂不是弄巧成拙?于是,我压下了此念头。
经过壮阳针的调理,郑万金的气色恢复了几分,变得精神抖擞,腰也挺直了。
“去,把安安叫来,老子今天提前给她上课!”郑万金使劲拍了赵姐的屁股一巴掌,催她打电话叫人。
我关心地问:“金哥,你怎么老咳嗽?”
郑万金笑道:“伤风感冒,前天晚上在天台上玩过火了,哈哈……”
“金哥多保重身体,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好,小老弟果然负责任!找药房合作的事,包我身上!”
“谢谢金哥,你慢慢享用,多搞点药膳食补食补。”
说完,我起身便走,打完电话的赵姐趁机“猴子摘桃”,偷袭我的军火库。
“金哥,安安没撒谎,小黄医生深藏不露啊!”
“哈哈,那当然,他可以给自己扎针嘛!”
在两人的戏虐声中,我头也不回地逃出房间,刚到楼梯口,安安迎面撞到怀里。
我调侃说:“学妹,好久不见,你的胸肌变发达了,顶得我发晕。”
安安呼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你跑那么快干嘛?”
“听赵姐说,兰玫不在会所干了?之前挣钱是为了给她爸爸住院?她现在人呢?”我连珠炮似的发问。
安安有些不耐烦:“你问题真多呀,还是亲自到学校找她吧,我得赶紧过去了,金哥等着呢。”
我忙闪开道路,安安扭着浑圆的屁股一溜小跑,去响应郑万金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