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辛苦了!”室内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卢警官忙递上香烟,红姐殷勤地端来热茶,小紫蹲到跟前帮他按摩。
赵所长惬意地喷出烟雾,喝了口水,吩咐道:“我的腿不酸,快揉揉后腰。”
这时,卢警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赶紧回房间拿银针。
吕吉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床上,保持着屁股朝天的完美姿势,银针顶端的艾绒冒着青烟。
我抓起银针等工具,边走边说:“继续坚持,别乱动!”
返回对面房内,赵所长挺直水桶腰,圆鼓鼓的大肚腩微微颤抖,龇牙咧嘴地叫唤:“哎呦,轻点!”
让胡乱按摩的小紫闪开,我伸出大拇指试探,很快找到了压痛点,毫不留情地狠按下去。
“啊……就是这!”豆大的汗珠从赵所长的额头哗哗地滚落。
年过半百的老将勇气可嘉,方才的激战中忘我地猛攻,现在饱受病痛的困扰,实在让人仰慕不已。
轻伤不下火线的敬业精神,深深感染了我,便迅速消毒,烧针,然后刺入。
手指的轻捻弹拨中,赵所长的八字眉微微抖动,不停地喃喃自语:“哦……好酸……舒服……”
片刻后,我拔出银针,嘱咐说:“您要注意身体啊,不能总想着工作,男人的腰必须重点保护。”
把垂下的一绺头发往秃顶上抹去,赵所长无奈地说:“没办法,为人民服务,就得不辞劳苦!”
他套上裤子,站起来扭扭腰,不由地喜形于色,忙又作出挺胯的动作,连续尝试了十几下,发觉腰部轻松,似乎不再有疼痛。
“哎呀,太神了,太神了,相见恨晚啊,早遇见你早好了!”
赵所长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摇晃着,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我没多说什么,刚才的那针只是表面上减缓了腰痛,想要根治,起码需要扎一周时间。对这个好色的腐败份子,鬼才愿意承担免费的义务!
赵所长感谢几句后,穿上衣服恢复了不威而怒的架势,满意地挥挥手,带卢警官离开房间。
我笑呵呵地问:“这两位也太奔放了,不怕别人知道他们票昌?”
红姐嘻嘻两声:“不给钱,怎么能算票昌呢?”
小橙在一旁插嘴:“再说了,小绿和小蓝自愿的,她们想试试变紧没有。”
红姐又补充道:“都是老熟人,能试出前后的差别。”
我的额头直冒汗:“原来你们跟他俩认识啊,怪不得也不避讳。”
小绿仍躺在床上,光明正大地冲着我,好像弗洛伊德笔下的油画人体,具有浓厚的批判现实主义色彩。
“黄医生,你真厉害,赵所长夸紧了!”她高兴地说:
红姐也赞道:“比医院的手术方便多了,真是我们的福音啊!”
我暗暗得意,有了feng胸针、纯yang增大针、紧suo针三大法宝,在省城肯定能够站稳脚跟,这件事得慢慢筹划。
想到吕吉还撅着,我回去检查燃烧的艾绒。
房间里的空调又抽筋了,居然吹出阵阵热风。
吕吉嚷嚷道:“好热啊,黄哥……后面刺痒,难受……”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屁股朝天的姿势特别滑稽,如果被热情的基友看到,定会猛扑上去狠爆菊花。
此时,银针尾端的艾绒几乎燃尽,吕吉的夸下有了明显的变化。
我急忙问:“你兴奋了?”
吕吉愁眉苦脸地说:“没有啊,跪得腰酸腿疼,哪有闲心想女人啊……”
我忙吩咐:“你快让它激动一下!”
吕吉勾头查看自己的武器,也发现了异样,赶紧抓到手里。
只见小吕吉迅速成长,变得高大威猛,完全可以鹤立鸡群,令群雄汗颜。
我伸手拔掉银针,吕吉转身坐在床上叉开腿,小吕吉蓬勃向上,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
他欣喜若狂,脸涨得通红:“妈呀,这不是做梦吧?!”
我笑呵呵地说:“恭喜,恭喜,你的根基不错,银针把它的潜质扎了出来。”
吕吉激动得热泪盈眶,紧握武器:“还能再大么?”
我鄙视他一眼:“你真想当驴?知足吧,不缩回去就算幸运!”
吕吉忙问:“反弹缩小的几率有多少?”
我皱起眉头:“目前没法确定,只是存在这个可能性,别担心,到时候接着扎。”
吕吉试探地耍了几把红缨枪,猛地打了个冷战,不好意思地说:“黄哥,太敏感了,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躺好,给你扎壮洋针。”我吩咐道,随后点燃油灯。
吕吉乖乖地平躺床上,变形后的擎天柱很霸气,很壮观。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只听柳燕芳叫道:“黄医生在么?”
我忙回应:“在,快进来!”
吕吉大惊:“别啊,我没穿内……”
话说一半,柳燕芳兴冲冲地走进房间:“黄医生啊,还没给小姐们扎针吗,肚子饿了吧,哇……”
她惊愕地愣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瞅着小吕吉,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一只鸡蛋。
吕吉急中生智,猛地扯拽床单,盖住了羞处,形成一座帐篷。
柳燕芳吞咽下口水,两眼冒火:“你们在干什么?”
我解释说:“针灸啊,既然有紧缩术,就有纯yang增大术。”
“这……这用银针扎的?”柳燕芳不敢相信。
我胡乱调侃说:“吕吉原本能长大,但小时候撸的次数太多,影响了发育,现在把它扎出原形。”
“中医真神奇啊……”柳燕芳情不自禁地坐到床边,一副心痒难忍的样子。
我不再多言,将银针刺入吕吉的关元穴,捻转弹拨,稍停片刻便拔出。
“黄哥,下面暖洋洋的,有点涨……”吕吉描述着感受,小吕吉不屈地耀武扬威。
我故意吊柳燕芳的胃口,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给你们扎紧缩针去!吕吉在这好好休息,别偷偷撸啊,芳姨还要请你喝酒。”
柳燕芳顿时醒悟,忙回头媚笑:“帅哥,等会一起宵夜啊……”
经过三天的连续治疗,小姐们身上的各种病症基本上痊愈,“紧缩工程”也极具成效,已经从黄瓜、顾客、派出所警察等途径得到很好的反馈。
面对七姐妹的感谢,我欣然接受,红姐又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哪能贪小姐们的钱?
我连忙推辞:“上次给了见面礼,这次不能收了,等我的私人诊所开业,你们多来捧场。”
红姐和姐妹们连声答应,把我再次好好地夸赞一番后,才退房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