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随即明白了,行业竞争残酷,她们当然不愿别的小姐也拥有更大的胸部,否则生意会被抢走。
“来吧,先给你们扎,其他人别着急。”我立马展开工作,今天的任务繁重,至少要到中午才能忙完。
由于银针需要加热的次数较多,我不再使用油灯,让颜钰点燃酒精炉,夏雨儿准备好银针和消毒工具。
小姐们洒脱地脱去上衣,骄傲地展示自己的成果,还互相攀比,气氛极为火爆。
面对跌宕起伏的汹涌波涛,小师弟兴奋不已,但又逐渐疲劳,等心思完全投入针灸工作中,它已经老老实实地缩回巢穴里。
听说,男人当妇科医生,时间久了会阳痿,看到女人的身体会失去欲念,我终于信了。
为十几名小姐针灸完,我累得腰酸腿疼,摆手跟阿娇告别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夏雨儿殷勤地过来,捏着我的肩膀:“黄哥哥,去里面躺会,我帮你按摩按摩。”
“好,休息二十分钟。”我求之不得。
进入小房间,我赶紧平躺,夏雨儿施展出娴熟而专业的手法,推拿按捏。
“爽啊,你按得真好,赏你小费。”
“你没做过按摩?在外面?”
“从来没有,上次颜钰练习的不算,你是正式第一个。”
“看不出来,你还挺正派。”
“嗯,我乃纯纯一派,纯过蒸馏水。”
“说谎不打草稿,都支帐篷了!”
夏雨儿故意手下用力,我感到一阵酸痛,咧开嘴巴呵呵直笑。
接着,我故作正经地问:“夏雨儿同学,跟你聊个很严肃的医学话题。”
“请讲,黄医生。”
“刚才小姐们很暴露,我没有激动,为什么被你一摸,我就激动了呢?”
“讨厌!”夏雨儿咯咯直笑,手指猛地一掐,疼得我紧皱眉头,差点叫出声。
夏雪儿继续加大力度,手下毫不留情:“黄哥哥,这样你还激动么?”
“痛并快乐着……”我咬牙坚持,极力强忍,“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它是不会屈服的……”
夏雪儿抿嘴而笑:“我明白了,在遭受打击的情况下依然顽强,只能证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龇牙咧嘴地问。
“你有亢奋症,得吃药哇!”
“哈哈……哎呦……”
这个学医的漂亮女孩不但个性开放而且风趣幽默,我觉得自己喜欢上她了。
伸手抓住夏雪儿的纤纤玉手,我严肃地说:“掐大腿没效果,你掐别的地方,保证药到病除。”
她笑眯眯地抽回手:“是药三分毒,尽量少用。”
我提醒她:“针灸丰胸也是毒药,而且会上瘾的,到时候你们不要后悔,三天两头求我扎一次。”
“你太不了解女人啦,为了美貌为了身材,天天必做的事情很多呢!扎一次针才十分钟,毛毛雨啦。”
见夏雨儿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忽然有点心安理得了,决定多加研究练习,逐步提高丰胸针灸的功力,把扎一次的疗效先保持到三天不反弹,然后逐步增加到一周。
想到这,我充满了创业的热情,立马下床投入工作。
期待已久的八个女孩见我休息完毕,兴奋地双腮泛红,挺着胸围住我,争先恐后地想要体验。
见场面变得混乱,颜钰灵机一动,按照她们胸部的大小程度,排了先后顺序,女孩们才知趣地不再喧哗,坐在一旁乖乖地等候,依次找我诉苦。
“黄医生,你看我只有A,找工作都受歧视,求你帮我扎大点。”
我安慰说:“没问题,包你找到满意的工作!”
“我原来有希望升职,但公司新来了个波巴,把老总的魂勾走了,呜呜……结果你知道伐?”
我鼓励道:“有沟必火,明天让你老总流鼻血!”
“男友劈腿了……”
我直接大叫:“别说了,明白!用大胸把他抢回来,然后再甩了!”
……
诸如此类的很多,每个女孩有相同或不同的痛苦经历,但仅仅十分钟,七根银针产生了神奇的魔力,原本平庸无奇的胸前,挺起两座惹人注目的山峰。
一个小时后,热泪和幸福在女孩们的脸上洋溢着,还有人激动地抱头痛哭,她们彻底告别了黯淡的过去,即将迎来崭新的未来。
工作前途会光明,爱情道路将顺畅,走到大街上的回头率必然暴增,虚荣心满足得一塌糊涂!
薛菲听到房间内的欢呼声,瞅准时机推门而入,胸有成竹地面带微笑。
“我们要成为VIP会员!”
女孩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催促薛菲赶紧帮她们办理,似乎个个都不缺钱。
忙完了工作,我很有成就感,毕竟这帮女孩跟小姐不一样,她们由于胸小而在生活中遭遇了各种烦恼,值得同情。
随后,我来到薛菲的办公室,不知她有何事找自己商议。
一次招揽了八名会员,薛菲心情愉快,破天荒地冲了杯咖啡递给我,然后坐到对面沙发上,目光暧昧地望着我。
被瞅得心里发毛,我低头往自己的裆部看了看,拉链并没有忘拉。
“非常黄,你会开车么?”薛菲终于说话了。
“会骑自行车。”
“你会什么乐器?”
“会吹口哨。”
得到这样的回答,薛菲十分无语,表情囧然,继续问:“唱歌总该会吧?”
“这个行,参加过校园歌手比赛。”
薛菲眼睛一亮:“获得第几名?”
“海选没过。”我诚实地回答。
薛菲气得几乎抓狂,不由地紧握粉拳,咬牙切齿道:“那你究竟会什么?”
我不乐意了,昂头反问:“经理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薛菲无奈地把身体往后一靠,愁眉苦脸地说:“晚上一群朋友聚会,我找不到男伴。”
盯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我恭维道:“不会吧,薛经理模样漂亮,身材火辣,居然没有男朋友?”。
“有,在国外。”
“远水解不了近渴,平时追求你的人肯定一大把,随便选个带去。”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那些厚脸皮的家伙,一旦给个好脸色,就死缠着不放。”
“所以,你就地取材,想拉我下水?”
薛菲斜了我一眼:“原本考虑你面生,她们不认识,包装包装凑合着能应付,结果你什么才艺都没有,带去也是丢我的脸,算了!”
自尊心又受到打击,但今昔非比,我的精神面貌发生转变,已不再是往日矮矬穷的心态。
喝了口咖啡,我笑咪咪地说:“开小轿车是司机师傅的工作,吹拉弹唱是文艺青年的事情,我只靠一根银针,就可以让女人们心花怒放,男人们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