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望向我,满怀期待地问:“她想紧,能扎吗?“
我眉头紧皱,凝视着银针,神情像一位妇科圣手。这是目前为止,遇到最为棘手的难题。
爷爷把我带进了针灸的大门,传授了绝技,指点了方向,至于我的修为能达到什么水平,完全靠个人的努力和领悟。
考虑片刻后,决定使用火针疗法,温通经络、加速气血运行,改善微循环,促进局部肌肉缩紧。
于是,我点燃油灯,捏起一根银针盯着小绿,选择合适的穴位。
“扎什么地方?下面?”李小琥好奇地问。
“又不是动手术,不扎下面。”我摇摇头。
此时,我已经拿定主意,让小绿把腿蜷起来,用酒精棉擦拭她左脚踝骨上方的三寸位置。
小绿急忙提醒:“我那儿松,腿不疼!”
我大声命令道:“扎你的三阴交穴位,别乱动!”
接着,将银针烧红直至发白,随后屏息凝视,意念行气,迅速刺入拔出,完成了治疗。
小绿先是感到微微刺痛,接着发现丝丝冰凉,忙睁开紧闭的双眼,见我正在涂抹碘伏。
她惊喜地问:“这就好了?”
“连扎三天,应该有效。”
“怎么才知道变紧啦?”
我哭笑不道,双手一摊:“这个……你不能问我,去问客人。”
红姐提出极有建设性的意见:“要不,让黄医生等会先试一试,三天后再试一次,就知道有没有变紧了。”
“怎么试?”我没反应过来。
“用你的大针,扎小绿的荷包啊。”
红姐说完,众小姐全乐了,老板娘也跟着浪笑,房间内一片波涛荡漾。
红姐七人纷纷道谢,她们走后,李小琥先去楼下点菜,
老板娘的态度产生360度大转变,满脸的媚笑和讨好:“黄医生呀,看不出你真有一套哟,能给我扎扎么?”
“你哪里不舒服?”我站在窗前,闻到外面的饭菜香味,肚子咕咕直叫。
老板娘低声说:“扎小腿,紧下面。”
我惊讶地问:“你去年刚做的手术,怎么还扎?”
老板娘暧昧地挑动柳眉:“呵呵,谁不喜欢更紧呢,你太年轻,以后娶老婆生孩子就知道喽。”
我连忙点头:“说得对,我经历太少,等小绿有疗效了,一定帮你扎!”
老板娘笑得像朵花似的:“太好了,谢谢啊,到时房钱给你打折!”
出门来到大排档,见李小琥已经点好饭菜和冰啤酒,笑吟吟地端坐着。
“这么开心,有什么好消息?”我边吃边问。
“我报考警察的事很顺利,等通过体能测试,基本上就算定了。”
“恭喜恭喜!期待你穿警服的样子!”
我倒满啤酒,敬了李小琥一杯,衷心为她高兴。
同时,眼前仿佛出现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花,挺着高耸的胸部,曲线优美,充满了诱惑。
不知那时,能否一亲芳泽?
李小琥接着说:“还有一件事,记得之前派来的打假人员?”
我从幻想中醒来,忙回答:“记得,他来省城调查假胶囊,突然失踪了,一直没下落。”
“下午,老爸打电话告诉我,找到他了。”
我喜出望外:“太好了,他知道婷乃尔的内幕肯定多,对卧……”
“小声点……”李小琥瞪大眼睛。
我及时闭口,瞅了瞅四周,压低了声音:“对工作肯定有帮助,快派他来省城。”
李小琥脸色一沉:“来不了,他成了植物人,躺医院抢救呢。”
我大惊:“怎么会这样?”
“被人打的,脑袋烂个窟窿,脚筋也被挑断了。”
“真惨!是不是婷乃尔公司干的?”我感到头皮发麻。
“不知道,你以后小心点,太过于顺利的事情,背后往往隐藏着大危险。”
“你放心,我现在公司业绩爆好,薛菲很高兴,而且我跟杨大志打得火热。”
“那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没有危害他们的利益,一旦露出马脚,他们肯定翻脸。”
“不怕,还有个郑万金呢,可以当靠山!”我拽了拽脖子上的金项链,特意炫耀了一下。
李小琥嘲笑说:“好像狗链子,真丑!”
我无奈地解释:“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这么觉得!但不戴它郑万金不高心,觉得我不给面子。”
“其实,他那边你可以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帮大忙。”
“嗯,明天把他的小弟彻底治好,让他牢记我的恩情!”
李小琥直视我的眼睛:“社会很复杂,人跟人之间勾心斗角,你一定要当心。”
见她关心自己,我感到一阵温暖,笑道:“听你现在说话,怎么有点女警的味道了?”
“嘿嘿,最近常看国产警匪片……”李小琥喝了口酒。
我衷心鼓励道:“好,希望你以后破大案立大功,早日当上局长。”
酒足饭饱之后,我又给李小琥扎了一针,见她没主动提出按摩腰部的要求,便知趣地回到自己房间。
由于下午跟两位学妹缠绵,晚上帮小姐们治疗,我实在疲倦不已,将手机插上电源后,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醒来,破手机居然无法启动了,我来不及捣鼓,忙打车匆匆赶到婷乃尔公司。
刚走出电梯,看到大厅内聚集了很多人,同时听见尖利的叫骂声。
“草尼玛的!快点赔钱!不然把你们公司砸了!”
我忙上前寻望,见两名女子赤果上身,正冲向薛菲大声咆哮,污言秽语和恐吓之词不绝于耳。
她俩像愤怒的小母狗,不停地张牙舞爪,把薛菲气得满脸绯红,昂头往后躲避飞溅的唾沫星子。
哈哈,这演的哪一出戏?真他妈精彩!
“哇靠,你终于出现了!”阿娇大叫着从旁边窜过来,猛地拍打我的肩膀。
随后才看清,厅内足有十多名打扮妖冶的小姐,那扎过银针的红发女、栗发女和苗条女也在其中。
没等我询问,薛菲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急匆匆地拉往办公室。
关紧房门,她焦灼地问:“你怎么才到公司?手机也打不通!”
“破手机罢工,外面怎么了?”
薛菲叹了口气:“唉!卖出去的泰国丰ru霜可能是假货,小姐们用了皮肤过敏,还起了水泡,一起跑来闹事!”
没想到售假的婷乃尔公司也被假货坑了,我内心欢乐无比,想笑又不敢笑。
薛菲非常着急,用纸巾擦去额头的汗珠,吩咐道:“她们都是你的朋友,快想办法摆平!”
祸不是我闯的,我可不愿独自背黑锅:“怎么摆平?小姐认钱不认人,这事应该由公司出面解决。”
薛菲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答应治好皮肤,而且赠送价值五仟元的丰胸产品,但她们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