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医生谦虚哦,阿娇的肩膀敲门都费劲,现在彻底好清了,你比医院的大夫还牛比!”
“是啊,她的几个闺蜜也是被你扎好的,帅哥不能太低调啊。”
“快给我们看看吧,身上的小毛病总不好,急死人了!”
红姐示意小姐们收声,她掏出一个红包,诚恳地说:“我们凑了些钱……”
我忙伸手阻止:“你们的血汗钱,我怎么能要!”
红姐硬把红包塞给我:“你应该要,因为我们身体舒服了,挣的钱就多了,里面有你的功劳啊,就算是提成吧!”
我顿时大囧,感觉自己像个拉皮条的,不由地捏了捏红包,估计里面至少有一仟元以上。
瞅瞅我脖子上的粗金链子,红姐以为我看不上这点钱,有些尴尬地解释:“我们每人出了两百,算是见面礼,治好了再另外感谢。”
这话激起了我的侠义心肠,把红包往桌子上一丢,豪爽地说:“谈钱伤感情,先说说你们的病吧!”
小姐们喜出望外,立刻叽叽喳喳抢着发言,也不嚷嚷些什么,房间里霎时闹哄哄的。
李小琥把手伸到我的屁股后面,趴耳边质问:“你跟小姐有感情?”
屁股被掐得生疼,我龇牙咧嘴:“没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帮她们?”李小琥继续用力。
“助人为乐,学雷锋不行吗……”我强忍住痛楚。
面对混乱场面,红姐大叫道:“一个一个讲,不要急!”
李小琥这才松开手,我长吁了口气,揉着屁股,额头冒出一层汗珠。
七朵姐妹花,七对凶器,却有三七二十一种疑难杂症。
得病不可怕,只怕找不到根源。可问题是,头皮屑增多和长粉刺疙瘩也要我扎针。
“脚气、狐臭、痔疮、鼻炎、湿疹……”我念叨着更多的名词,实在听不下去了,不禁深叹口气。
心想,混于社会底层的小姐们不容易啊,不但起早贪黑辛勤工作,还带病坚持上岗,简直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黄医生,你看怎么治?”红姐殷切地问,目光中充满期待。
她们虽然没有大病,但确实都是些顽疾,如果不及时治疗,轻则影响日常生活,重则耽误工作挣钱。
对于一名初入江湖的针客来说,忽然遇到各种各样的病患,新鲜感马上被勾引出来,忽地技痒难耐。
我先冷静地劝慰:“去医院开刀治疗,效果应该更好。”
红姐说:“我们可不想去挨刀子,还是扎针方便!”
“好吧,我可以试试,但学艺不精,你们不要见怪。”我谦虚道。
“太棒了!估计要扎多久?”红姐欣喜万分。
“不好说,先看疗效吧,有的病可能需要多扎几次。”
红姐忙点点头,抓起包往外走:“你们等会啊,我找老板娘再开一间房,专门扎针用!”
不愧当大姐的,做事考虑周全,显示出雷厉风行的魄力。
几分钟后,老板娘跟着上来了,站在门口往房内瞅,像欣赏一群火星人似的。
她丰ru肥tun的身材透露出虎狼之年的气韵,估计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你们不是聚众鬼混吧,最近扫黄风声紧,可别弄出大动静!”老板娘警告道。
我笑道:“瞧你说的,如果七个小姐跟一个男人上床,那不是鬼混,是谋杀!”
“那你们开房干什么?”老板娘问。
“扎针!”我响亮地回答。
老板娘吓得后退两步:“吸『毒』哇,比卖银票昌更严重!我可不敢留你们在这!”
红姐立即柳眉倒竖:“草!吸个屁毒!是针灸,治病!”
老板娘这才放心,打开了对面的房门,笑眯眯地问:“正好标准间空着,住几天?”
“先订三天!”红姐爽快地掏出钞票。
小姐们齐声欢叫,像鸟雀般窜入房内,高跟鞋甩了一地,横七竖八趟到两张床上。
李小琥也跟着进来,帮忙把针袋展开,油灯等工具摆好。老板娘好奇地凑近,高耸的胸部顶到我的胳膊。
按照病情的严重程度,我先拿头疼又腹痛的小青开练,是之前坐在走廊里打瞌睡的女孩。
她高兴地脱去吊带,一对饱满的果实摇摇欲坠,跟娇小苗条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都是男人们的功劳。
“又不打针,别露PP。”我制止她继续脱,终于明白小姐们虽各不相同,但职业病都一样。
五分钟后,我从小青的头顶和腹部拔出银针,一派专业的风范。
她坐起身晃晃脑袋,又揉揉小腹,随即露出喜悦的表情:“哇塞,不怎么疼啦,好神啊!”
大家纷纷夸赞,只有老板娘撇着嘴巴将信将疑,似乎在想,这嘴上没毛的小子有这么牛比?
随后,我又给红姐等人实施治疗,减缓了她们的症状后,已经累得腰背发酸。
这时,小绿急不可耐地躺上床,嚷道:“黄医生太牛了,我不让你治脚气和粉刺了!”
“那你要治哪里?”我捏着银针,不解地问。
小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笑嘻嘻地说:“能不能把下面扎紧点……你懂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我差点跌倒!
我忙仔细观察,见小绿年纪轻轻,模样俏丽,身材非常苗条,根本不像生育过的样子。
“你生过小孩?”我询问道。
“我才二十岁哦,怎么会有孩子呀?”小绿笑吟吟地说。
“那你为什么想要……紧?”我有点说不出口。
不等小绿回答,其他小姐七嘴八舌地笑开了。
“嘻嘻,日也戳,夜也戳,小绿变成老太婆。”
“小棍子,大棍子,荷包变成布袋子!”
听到众女的调笑,小绿气得胸部乱颤:“你们太色了!我有那么差劲嘛……”
红姐直言不讳地说:“怪她长得漂亮水灵,男人们都喜欢,但次数多了,身体扛不住哟,所以生意明显不如以前。”
看热闹的老板娘开口道:“快去医院呀,有紧缩手术,我去年就做了一次,效果不错喔。”
我终于笑出声,她居然注重那儿的保养,必定是位爱好风月的女前辈。
“你别笑,不信来试试!”老板娘斜了我一眼。
不敢招惹如虎的阿姨,我立马收起笑容,严肃得好像正在开追悼会。
老板娘继续说:“我四十二了,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渴着呢,为了让男人喜欢,花点钱也值得。”
小绿问:“手术多少钱?”
老板娘耐心地说:“去专业医院做,才一万块钱左右,不过要休息半个月,否则容易感染发炎。”
小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最害怕去医院!而且半个月不做生意,让我喝西北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