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天天给他送了一束玫瑰花。晓晓,你知道吗?是火红火红的那种,哈哈!”桃子边说边忍不住的笑。
“那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因为我署名的时候写了个男人名,他被公司里的人误会成同姓恋了,哈哈。”桃子再次忍不住的笑,童晓都能想像到她此时合不拢嘴的样子。
童晓无语的扶额:“你没骗我吧?既然是男人名,他怎么知道是你?”
“这个男人也算聪明,居然顺着花店查过来,这样就暴露了呀。”
童晓的眼角抽了抽:“姑奶奶,我让你解决问题,不是让你去逗人家玩呀。你这倒好,直接把战事升级了。刚刚他给我打电话,给我今天晚上见面,你说怎么办吧?”
桃子笑的前仰后合,最后忍住笑意道:“那到时候你告诉我地址,我去给他老人家赔个不是。”
“好吧,也只能这么做了,反正你今天晚上态度好点儿,别再惹他了。真是被你气死了。”
“哈哈,好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吧,今天晚上铁定摆平他。”
听好友的话童晓的眼睛一闪:“对了桃子,你反正也没男朋友,其实学长他人不错,不如你好人做到底,直接收了他算了。”
“打住!他的心里只有你,我才不要这种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呢,我的爱情,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才行!明白吗?独一无二!”
童晓笑着点头:“好,独一无二。那今天晚上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童晓把手机放下,思绪又回到了刚刚的事。正不知该怎么办,就听到床头的座机响,她立即拿起了听筒。
“过来一下。”里面传来的是东方御的声音。
“好。”她放下听筒,下床出了房间。停在东方御的门口时,心还是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走进去时,看到东方御依然靠在床头,正微闭着眼睛,听到她走进来的声音,睁开眼看着她。
“董事长……”她停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双手在身前轻绞着,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东方御扫了一眼她的手,视线停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沉默了半晌之后缓声开口:“我刚刚接到电话,s市的危险已经解除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以后……也不用再来了。”说完不再看她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童晓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半天才开口:“董事长……您是因为……刚才的事吗?”
东方御沉默了一下:“不是。”
“那……那您为什么要赶我离开?是总裁让我来照顾您的。”
“我明天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可能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再回来了,你明天起去公司上班就可以了。走吧。”东方御没睁眼,说出的话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董事长……”童晓看着他又轻喊了一声,东方御没再说话,继续闭着眼睛。
童晓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抿唇看了看他,还是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因刚才发生的事,他才会突然下这样的决定?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对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也许他是真的有事吧?
走出房间的时候,她在门口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为什么,心里总有些莫名的失落。
童晓带来的东西不多,拿上自己的包就离开了。阿美照例开车把她送走了,车子驶出别墅大门的时候,童晓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在某个房间的窗边,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美把她送回了城中村,童晓回了自家的小院。走进正屋的时候,看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童晓立即紧张的走了过去。
“爸,您怎么样?没事吧?”童晓坐在父亲的身边,快速把父亲上下查看了一遍,确定真的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一看到女儿平安回来,童贺年的心也跟着放下来:“爸没事,你怎么样?”
童晓摇摇头:“爸,我也没事。”
童贺年叹了口气:“唉,看来这乡下是不用回去了。”
“爸,咱不是有那家小店吗?多请几个人,您就把店开起来,如果您真觉得是人家送的,就把店经营好,到时候咱把店里装修花费的钱再还给人家不就行了吗?”
童贺年点点头:“唉,也只有这样了。不过爸还是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这样吧,爸手上还有这些年攒下来的五万块,你拿去给那个董事长吧。”
“爸,人家肯定不会要的。您就先拿着开店吧,这店重新开张花钱的地方肯定很多。以后赚钱了,您再让我拿给他。”
童贺年沉默了一下,审视的看着女儿:“晓晓,你跟爸说实话,昨天那个光头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童晓装傻的反问:“什么真的假的?”
“你别跟我装糊涂,就是你跟那个董事长你们那天晚上……”
童晓失笑了一下:“爸,他那天晚上中了枪伤,您第二天也看到血迹了,您自己分析一下那个人说的事可能吗?”
童贺年皱眉的点点头,也没再深究下去:“没想到他竟然就是东方集团的董事长,虽然昨天那些人是冲他来的,但他能去救我们,也算是不错了。”
“嗯。爸您有没有哪里受伤?”童晓又上下左右的看了看父亲。
“爸没事,他怎么样了?”
“就是旧伤复发,医生已经帮他处理好了。”
“哦,那就好。”
父女俩正在说话间,就听到院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响,不一会儿就看到郑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童家父女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两人的面前。
“师父,救命!师父,您一定要救救我。”
父女俩都惊讶的看向郑平,发现今天的他有些说不出的狼狈。脸上被人打的满脸青紫,嘴巴眼睛都肿的老高,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撕了几道口,身上还有血迹渗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童晓立即上前想扶起他:“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
郑平跪着没动,泪流满面的道:“师父,晓晓,现在只有你们能救我了,如果这两天不还钱,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我现在哪里也跑不了……”
童贺年皱了皱眉:“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郑平抹了把眼泪,哭着道:“师父,我前段时间……跟人家去了趟赌场……谁知道一下就输了五十万……”
“你个混帐东西!!”童贺年气的抬手要拿东西,被童晓拦住了。
“爸,您别生气,听我师兄说完。”
郑平继续哭诉道:“师父,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被人灌了**汤一样,等到牌局结束,人家告诉我输了五十万,我才傻了眼……您也知道,我哪有钱给他们还呀……可是他们说不给钱就杀了我。后来我回到家的时候,不知怎么家里来了一个光头和一个瘦……他们说只要帮他们做成一件事,就给我五十万……我一听接着就答应了……”
童晓的心里咯噔一声响,想起东方御告诉自己的话,盯着郑平急声问:“让你做什么事?”
“他们让我想办法引出一个人,就是东方集团的董事长……他们说你正好认识他……所以……”
童贺年气的全身打颤:“你个混帐东西……也就是说昨天的事都是因为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