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杨晓飞,对他冷冷道:“敢做就得敢当,当初在这个寝室,发放诚棍我们就说过,谁要是背叛兄弟伙,就会用家法棍伺候。每个兄弟打你一棍子,你得死好几次。看在曾经兄弟一场的情况下,这一次的家法,我一个人来执行!”
杨晓飞知道逃不过去,他马上对我说了句谢谢我不要兄弟们都抽他的话,在他看来,我一个人打他,肯定会比几十个人打他要轻松一点。
“刚哥,麻烦你把家法棍取出来。”我对杨晓飞有难以割舍的兄弟情,但我这个时候决不能心软,我现在代表着家法。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将会以我罗世诚的方式给杨晓飞的背叛画上惩戒的句号。
郝刚爬上我的上铺,从床下取出了当时陈晓威没有领着的这根被冠名为家法棍的诚棍。他把家法棍递给我,然后一脸严肃的站在了我的身后。
沈白也站在了我身后,紧跟着是甄浩云和陈涛。我们四个面对着地上的杨晓飞,而小个子意识到恐惧之后,浑身哆嗦的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
那时那刻,我对自己说,罗世诚,动手!别犹豫!
在心中一吼之后,我拎着家法棍便朝着地上的杨晓飞砸了过去。我这一棍子打的是杨晓飞的左手臂,诚哥啪的一下击中他左手臂的时候,我大声的说:“这一棍,打你个王八蛋无情无义!”
紧跟着,我第二棍扇在了杨晓飞的右手臂上,在他负痛嘶嚎一声的时候,我沉声道:“这第二棍,我打你个王八蛋忘恩负义!”
第三棍,我没有丝毫犹豫,诚棍是从下往上抡起来的,啪的一下砸在了杨晓飞的下巴上,顿时,这厮惨叫一声,身躯撞在了钢架床上,他的牙血和鼻血同时流了出来。
这一棍子,我没有手下留情,看到他满嘴是血的时候,我气鼓鼓的吼道:“这第三棍,打你王八蛋吃里扒外!”
第四棍,我是跳起来砸的,从上往下砸下,用棍身狠狠的打在了杨晓飞的脑门上。一声清脆的砰,我甚至感觉到手中的诚棍传来了杨晓飞头骨裂开的手感,在杨晓飞啊的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中,他的身躯再也撑不住,在地上开始剧烈的翻滚。
有血迹,从杨晓飞的脑门上滚出来,我一看到血,那会更加是愤怒至极,我一脚踩在了翻滚的杨晓飞身上,迫使他无法滚动。然后我扬起手中的家法棍,以刺的方式,用尖端朝着他肚皮就戳了下去。
“狗杂种,这第五棍,我打你个王八蛋背叛兄弟,从今往后,你杨晓飞再也和我们没有干系!”
那一下刺下去,我看到诚棍尖端的四公分全部进入了杨晓飞的腹部,鲜血迸射那一会儿,杨晓飞惨烈的嚎叫着,他双手试图想要抓走我的棍子,却被我右肘弯曲狠狠地撞击在他脸上。
砰!
这一下撞击,杨晓飞的脑袋狠狠的砸在地上,扬起了血滴和无数的灰尘。
尘土梭梭之中,杨晓飞瞪大了眼睛,他一身是血的看着我,颤抖着身躯,对我挤出了几个字:“诚哥,对……不……起……”
这话说完,杨晓飞扑哧吐出一口血,脑袋一搭再次晕厥了过去。
我呼出了一口气,把家法棍从杨晓飞腹部抽了出来,殷虹的血就马上从伤口处卷了出来。
我站起身,持着家法棍走到我的床下,我扯过枕巾在诚棍上拭擦着,我没有回头看沈白他们任何人,我冷冷的说道:“希望,这根家法棍再也没有使用的机会了。陈涛,把这个叛徒丢到楼下去,叫崔连福叫校医弄走他。我再也不想看到杨晓飞在一中出现。!”
“是!”我听到陈涛很恭敬的应答,他弯下腰,又把血糊糊的杨晓飞丢在身上,也顾不着会不会沾染血液,就那么扛着杨晓飞大步的走出了寝室。
寝室里很安静,除开那一屋子的血迹和血腥味之外,谁都没有说话。
我把家法棍擦干净之后,转身看着身后的沈白他们,我注意到,沈白明显打了一个寒颤。那是因为我开始的五棍而惊吓到了沈白了么?其实,就连我自己都受到了惊吓,因为,我居然发现,我在执行家法的过程中,竟然对杨晓飞没有一丝怜悯,我当时就是想着惩戒他,直到他昏迷为止!
我,是不是正在一步步走向暴戾?沈白的变脸变色,是不是就是在证明我暴戾的正在开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着甄浩云的时候,那会儿这位兄弟,也是情不自禁的把头赶紧低下去,避开了我冰凉凉的目光。
只有郝刚,他还对着我笑,他说:“小罗,干得好,对付叛徒,就该这么干!”
郝刚说得没错,对付叛徒就该这么干!
在当天中午,邹天一被我带人捅成重伤、包括我在宿舍里家法惩戒杨晓飞的事儿不胫而走,在一中的混子中间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
在中午放学那会儿,我遇到了高二的女混子柳寒霜,她对我说的话也是这样的:“罗世诚,干得很好,对付叛徒就该这么干!”
没有人说我不该惩戒杨晓飞,哪怕是后来听说杨晓飞也住进了医院,也没有一个人说我做得不对。
午饭是在食堂吃的,当我和郝刚两人步入食堂那一会儿,我发现里面的学生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或许他们对我有惊恐、有畏惧,但更加多的学生却因为我做了两件血案居然没有被学校惩罚而震惊。
不管学生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就像校长方显说的一样,我在学校里做出这两件事,我是不会被学校给开除。因为很简单,我不只是和校长是合作关系,还和侯韶辉警官是合作关系。
就在把邹天一送进医院的半小时之后,侯韶辉打电话问了这件事的情况,他本来对我把人弄伤这事很郁闷,但一听我说要和警方合作缉毒,我首先得确保在一中的扛把子地位之后,侯韶辉也就只是骂了我几句,最后叫我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再去做疯狂的事儿了。
我吃定了侯韶辉,他绝对会在我留校不留校这事上出全力帮我,这样一想,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吃饭的时候也是大口大口的。弄翻了邹天一,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尽快扫尾,随后问方显要来我母亲的书信和地址。
再然后,我会开始对付早前蒋盼手底下那位和矮牛有问题烟联系的家伙,我要把问题烟从一中赶出去。这样的话,我才拥有和矮牛谈话的资本。
午饭后,我和郝刚找到了沈白,我们仨商量了一下如何应对学校假惺惺的询问这事,沈白就说一切都包在了他身上,因为当时捅了邹天一之后是第一时间逃离了现场,没有一个兄弟被保安部抓住,还把诚棍给及时收起来,加上校长方显会力保,这件事根本不算个事儿。
知道兄弟们不会受到牵连,我是彻底的把烦心事抛之脑后,现在我要做的,是享受几天难得的清净,在几天之后,沈白也能帮我把邹天一和杨晓飞事件扫尾成功,那时候,我就又得打起精神应对未来不可预知的事情了。
我和沈白与郝刚分别,我先去了教导处找到教导主任况大聪,我告诉他我身体不适,需要请假几天。况大聪二话没有说,像送瘟神一样给我批了四天假,随后把我送到了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