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来目标,要做一个能文能武的枭雄,我要让我死去的父亲为我骄傲,我要拯救王路于水火,我还要挣钱养老婆和照顾兄弟伙。
想了很多,一根烟抽完的时候,我给陈涛留下了现在的电话号码,叫他晚上七点半再和我联系。
陈涛走了,我就拿出手机给赵云龙发了一条叫他请假出来的信息,要说我猜测关小志的这一切,现目前我只能给赵云龙说。因为赵云龙也很聪明,而且他是军师,不会傻到把没有证据的猜测拿出去说。
我得听听赵云龙的意思,看看这位兄弟伙是怎么样看待现目前的局势。
等了几分钟,赵云龙来了,我把他拉到了鱼池后面的凉亭里,我也不绕圈子,把开始自己突然联想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给赵云龙说了。
赵云龙笑,他没有一点惊讶的看着我笑,他说:“诚哥,你善于观察了,也善于思维了。嗯,你这个样子,才是做大哥该有的敏锐力。”
我傻兮兮的一笑,叫赵云龙别捧我了,然后追问他的看法。
“还有什么看法呢?我都没有否定诚哥的说法,那就是认可这件事。关小志,从一开始就不甘心附骥,在诚哥第二次离校那会儿,他哭得太夸张了一点。
还有最近关小志总是借口不要我参与策划之中,他也是无形之中在架空我,现在学校的情况很明朗,关小志一人独家坐大,剩下的,就是他逐渐铲除妍姐和慕容芊了。诚哥,你别难受,我知道你和关小志是一起走过来的兄弟伙,可那家伙在瑾莹身上已经迷失了自我。
诚哥,就在昨夜,我也怀疑关小志的情况下,我跟踪了他,看到他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出租房里和瑾莹在一起。这事,板上钉钉,关小志因为女人,而走向了和我们的对立面!”
听着赵云龙的话,我的猜测是成立了,可我的心却极为痛苦。一旦找到证据证实这一切,就是我刀砍关小志的时候到了。
第三次,兄弟阋墙,是因为要铲除叛徒,而叛徒是我的兄弟!这种感觉,真心会让我心痛!
死了亲人,跑了老婆,兄弟背叛,据说是三种巨大的痛苦,而我现在,就得去证实这种痛苦是真实的!
对,我要把关小志做的一切,用证据拆穿他伪装的面具,在拆穿他的时候,也是我血刃他的时候。
我和赵云龙的想法一样,我们俩都觉得是关小志在一步一步的吞噬兄弟之间的情感,而关小志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他在为瑾莹复仇!
既然已经对关小志有了疑心,我就对赵云龙说,叫他一定要尽力阻止王妍和慕容芊的争斗。但赵云龙却哭丧着脸说这事他办不到,因为两个女人根本不甩他,无论是王妍还是慕容芊,恐怕只有我能镇得住。
镇得住?我当时就想到在旅店里被她们俩给惩罚的事儿,虽说她们俩都是因为不想在另外一个女生面前示弱,但也从这一点可以判断,这两妞骨子里的骄傲是藏不住的。
要我镇住王妍和慕容芊,这个难度真不小,但我会尽力而为,我可不想我的两个女人被关小志利用,随即把我的兄弟们一分为二。
于是,我就给赵云龙说会给俩妞从中斡旋,但一定要让关小志想方设法团结好兄弟们,到真有一天必须和关小志对峙的时候,兄弟们才是我们依靠的坚强臂膀。
赵云龙就说好,只要不让他去调和俩猛妞,他干啥都愿意。在我决定说马上去房租房找瑾莹拿证据的时候,赵云龙提醒我道:“诚哥,你别小瞧了瑾莹啊,那女人用关小志来复仇,可见她有多么的恨你。你要是去了出租房,发现不对劲,你就马上闪人。”
我嗯一声点点头,对于瑾莹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我自然了解她对我有多恨,能够费尽心思勾引关小志,并且让关小志做出背叛兄弟伙的事情,可见瑾莹是下足了本钱。
对付这种女人,我肯定得多加小心,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和赵云龙分别出了学校,我就按照赵云龙说的地方去找瑾莹。瑾莹租住的出租房很好找,位于学校后校门对面的一栋公寓。
这栋公寓,大部分都是在附近打工的人租住,但因为这里距离学校太近,学生租住的比例倒不是很大。
当我站在公寓下面,仰头看着五楼的时候,我被突然倒下来的一泼水给刚刚好弄了个落汤鸡!
狗日的瑾莹!
我仰头看着五楼一扇窗户前的瑾莹,那妞正端着一个空盆在对我哈哈大笑,她手指着楼下被弄得浑身湿透的我,笑道:“罗世诚,你活该!在你远远走来的时候,我就端了这盆水等着你,下一次,我就会倒下一盆尿!”
卧槽!
我被一阵风吹来弄得浑身颤抖起来,这盆冷水倒在我身上的冰凉凉感觉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放在深冬,我现在身上都估计冻成冰了。那会儿,我赶紧抹一把脸,对着楼上得意非凡的瑾莹吼:“死女人,迟早我要弄死你!”
我恨啊,现在肯定是不能上楼找瑾莹了,因为这妞绝逼不会给我开门,她会让我在寒风中冻得打摆子。我必须得赶紧离开,回郝刚家里换一套衣物才是。
楼上的瑾莹笑得更加欢乐,她把手中的空水盆一扬,扯着喉咙对我叫道:“死男人,有本事你上来弄死我啊,谅你罗世诚都没有那个脾气,信不信我草死你!”
擦!
我恶寒的看着楼上的瑾莹,再次被风一吹我都打起来喷嚏的情况下只好不再搭理瑾莹,我灰不溜秋的跑开了。
真冷啊,身上全部都是冷水,在十一月的东北那是要命的节奏。我只能跑起来,这样可以加大身体的热量。
我跑开那会儿,我听到了瑾莹狂笑的声音:“罗世诚你听好了,我说过要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宁就绝对会做到,你个傻逼等着瞧吧!”
没有回头去看那个疯婆子,我很郁闷很冷,还不能乘坐出租车,浑身湿透的情况下,司机也不会拉我。
所以,我就那么跑着,一路跑还一路得不停的含着一二一,以此来提高身体的机能和温度。
“滴滴!”
在我跑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听到了有车子在我身后按喇叭,我赶紧回头看看情况,一回头,我就看到了一辆警车缓缓的跟在我身后。
“侯警官!”我牙齿打着颤,被冷得实在遭不住了,水渍顺着衣服穿透,冷冰冰的水在我身上不断的吸收着我的热量,我忍不住再次打了喷嚏。
侯韶辉开着一辆警车,把头探出窗外问我:“怎么啦罗世诚,刚刚洗了个冷水澡吗?”
“这个……”我不停歇的继续跑,侧头给侯韶辉说:“被人给泼水了,说我影响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