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浩云话一完,冥王撇了撇嘴后侧过了头;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地不吭声了。
就在几人沉默时,一旁的闪电突然开口说道:“一群只有蛮力的笨蛋,根本不懂女人心!”
浩云侧头望着闪电问道:“你觉得罗大哥的安排不妥?”
“香儿多大?”闪电反问道。
“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
“和老娘的年龄差不多……”说到此闪电冷哼了一声后继续说道:“记住老娘给你们的忠告,老娘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对你们这几个……”说着她伸手指了指王有明、王道德、浩云三人,“小朋友根本没有兴趣!”
王道德腾地一下站起来回道:“老子过了年关就22岁了!”
闪电嘿嘿一笑,伸出左手小指对着王道德比了比后说道:“也就这么点。”说到此她看了看自己纤长嫩白的小指头后喃喃低语道:“可能还没有我的小指头长!”
王道德顿时一脸黑线,愠怒道:“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说着他双手插着腰、对着闪电用力挺了挺腰身,“要不要和老子比一比?来试试老子的家伙多厉害!”
闪电诡异一笑,缓缓地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瞄准了王道德的双腿间,轻幽幽地吐了一个字:“砰!”
王道德顿时身子一颤、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匆匆两步躲开了。
“好了,别闹了……”说着浩云朝前两步,靠近了闪电身旁后对其问道:“那你说我们几人中谁合适去找香儿?”
“这个吗?”说着闪电停下了话头,开始左右扫视房间内的几人。半响后她突然伸手指着罗海华道:“我挑来挑去、也就觉得他靠谱点。”
“我?”罗海华一时搞不清闪电是何用意,他惊疑地反手指着自己问道。
闪电坚定地点了一下头后说道:“没错,就是你。不管是从年龄上、还是从身板上来说,你都比他们三个更合适去找香儿,再者说、你不还是东北人吗?”
罗大哥有些无奈地看了几人一眼后问道:“你们也这么觉得?”
几人纷纷都点了点头。
罗大哥摇头叹息了一声后说了句:“好吧,我试试!”
“既然如此,那就让罗大哥与你们一起去找香儿……”说着浩云指了指王有明,接着他继续说道:“至于支援的人有鬼医一个就够了,我就和飘飘、铁拐李两位前辈去盯着第二目标人物!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
当黑夜渐渐笼罩大地,一些不安份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二十八岁的罗海华趁着夜色,来到了上游码头。
今天早上他在下游河岸,听一个叫刘黑子的船老板讲,西江码头旅店里面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在专门为男人提供生活服务。
刘黑子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讲到高兴之处还模仿了女人的几次欢叫声,弄得罗海华恨不得一下就赶到上游码头旅店。
罗海华高高壮壮,一声古铜色肌肉凸显在身上,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他压抑得有些久了,他今天听了这个消息后,有些控制不住了,所以他匆匆走到了码头旅店、敲开了香儿的门。
门一开,他双手一伸就搂住了眼前的女人,嘴往女人嘴脸上乱咬乱啃。
被他搂紧的女人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相反被他按在了床上。
他一边亲女人一边说:“我是朋友介绍来的,会给你钱的。”一双手开始往女人身上乱捏乱摸。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香儿,知道今日遇上了一个急猴子,她要好好玩他,从他身上狠狠捞一把。
香儿一边伸手不轻不重地推着罗海华、一边告饶说:“我的身体今天不舒服,我今个不做生意……”
罗海华那里肯听,讲了几次好话之后,罗海华猛地双手一使劲,将香儿使命一按。
香儿顿时双手麻木了。
罗海华一下又抬腿压住了香儿的肚子,一手猛扯香儿的裤子。几下扒下后,身子压了上去。
他不顾香儿的告饶,使命折腾着香儿的身子。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后他才滚下来,然后伸手揽过精疲力尽的香儿紧紧搂在怀中。
香儿休息了一阵,恢复了体力,猛地伸手往罗海华脸上抓。
被袭击的罗海华一下反应过来了,他狠狠抽了香儿两巴掌,将香儿抽的两眼冒金星后,又一提将香儿提下床,然后抓住香儿的头发不停地将香儿的头往床沿上碰,一连碰了几下后,一手使劲地对香儿身体各个部位猛拧、猛捏。
香儿被他折磨了近半个小时,彻底不动了。
罗海华才对着香儿身子发泄。发泄完了,他将香儿提上铺后,甩下两百元,门都不关,扬长而去。
这是香儿这些年来遇到的第一个自己控制不了的野兽。
刚开始罗海华进房一下搂住香儿时,香儿凭借对男人的经验,她想今天遇上了一只急猴子,可以好好玩玩他,然后在男人强要自己时、抬高价。
可惜的是她今天遇上了克星,罗海华根本不管她的人,采取了暴力对待她。
待罗海华走后半小时,香儿才恢复过来。她蹒跚走到门前关上门,躺下摸着被刚才野兽似的男人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她委屈心酸地流泪了。
她默默流着泪,轻轻抚慰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任凭泪水不停地留下,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黄剑鸣。
香儿回想到黄剑鸣对自己的温柔、体贴、爱怜时泪水才停下,嘴角边也挂上了一丝笑意。
在香儿回忆自己时,罗海华也在想:他原本计划上岸后好好找香儿温存几天的,看能不能通过几天的接触从香儿口中套出一些关于黄剑鸣的情况?没有想到香儿会拒绝他,他一时有些心急与气愤,对香儿坐了一些过份的事。事后他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他很想搂着香儿好好睡几个晚上,但又担心香儿会趁他睡着了对他采取不利的报复行为,所以离开码头旅店,买了花生米与酒到自己的船,一边喝酒、一边在想。
他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他这种后悔不是良心的发现,而是担心香儿以后不理他了。
他伸手拍了自己两个耳刮子后,计上心来。
第二天一大早,他买好酒肉找到了一个与他相好的船老板,邀请这个叫钱六新的船老板一起喝酒。
酒喝高了之后,罗海华向钱六新面授计谋,让钱六新去码头旅店找香儿。让钱六新与香儿谈好价钱后,将香儿引到他罗海华的船上来。
钱六新一听,马上一拍胸膛答应帮罗海华这个忙。
钱六新接过罗海华给的五百块钱,来到码头旅店,敲响了香儿的门。
一连咚咚咚地敲了几下,才将刚刚入睡的香儿敲醒。
香儿没有睁眼就对门外问了句:“谁、你是谁啊?”
钱六新回答道:“我、我,钱六新呢。”
迷迷糊糊中香儿没有听清楚就又问了句:“谁?”
钱六新在门外蹲了一脚回道:“我啊,钱六新啊,不记得了吗?”
香儿这次听清楚知道门外站的是钱六新,就回问道:“什么事?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