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监狱长说了一通后,最后表示:各个监区参赛队伍的相关代表人员可以上台前去抽签了。通过抽签决定十四支队伍(二监区到十四监区,每个监区派出一支队伍,再加上相关干部人员组成的一支篮球队伍,总共十四支队伍。)的出场顺序,以及比赛对手。
先前说话的胖子领导立马拿过了一个装着签的大塑料桶,对台下挥了挥手、示意参加抽签的在押服刑犯代表人员赶快上台去抽签。
三监区上台抽签的人员是洪涛,他是篮球队的队长、同时也是三监区此次比赛的主力球员。这段时间,为了能让洪涛以及他带领的参赛人员在此次大赛上取得一个好成绩、为三监区争光,陈教与何教两个教导员以及三监区的其他干部、在他们几个主力球队人员与候补队员身上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下足了本钱。可谓是信心十足,满怀期待地等着三监区球队夺冠的那一刻辉煌!
到底他们的付出能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三监区的球队或许能一举夺冠?又或许是血本无归吧!三监区的干部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洪涛穿着一件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数字‘三’的特制篮球衣、缓缓地向台上走去。
抽签结束后,王副监狱长宣布比赛可以准备正式进行了。比赛总共会进行七天,两天预赛、决出七支参加半决赛的队伍;之后是一天的复活赛,落选的另外七支队伍、彼此间再比一场,从中挑选出一支胜利的队伍参加半决赛;参加半决赛的八支队伍比赛两天、决出四支参加决赛的队伍;参加决赛的四支队伍、在第六天的比赛中比出最后的赛果,看看究竟是哪个监区的队伍又或者还是干部们的队伍、会获得冠军?!第七天进行赛后总结,给予获得冠军、亚军、季军、殿军的参赛队伍,以及在比赛期间表现好的各个监区颁发相应的奖励……
相关事宜结束后,各个监区的在押服刑人员在其教导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早就已经被划分好的规定对应区域内休息,观看即将进行的篮球比赛。
很快,第一场狂狮带领的二监区球员与七杀带领的七监区球员、双方进行的篮球比赛就开始了。
待两方出场的球员在球场中心处站好位置后,作为比赛裁判的干部狠狠地用力吹响了口哨,同时将手中的球高高抛起。
猛然间,早已蓄势待发的七杀与狂狮两人、双双蹦起了身子,一起跳球。
猛地一发力、七杀高高跳起了身子,伸手将半空中的球重重一拍,狂狮的手刚刚触碰到篮球、球在眨眼间就飞离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正如七杀所料,球飞离后、瞬间就落入到了七监区的另一个在场球员手中,他一拿到球后就迅速地转过了身子,一路飞奔、带着球朝自己的半场跑去。
‘哐’地一声,在二监区的对手球员还没有追上他时,球就已经进了篮框!顿时从七监区的休息场地、以及其他一些休息区域中响起了一阵叫好声、欢呼声、与激烈的掌声!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裁判宣布七监区率先拿下二分。
这一刻寓意着:一场大乱斗已经拉开了序幕,再也不可能有回头的余地了!
在这一场激烈的大乱斗中,又会有多少人的生命如同在狂风中摇曳、即将被吹落下的孤叶般一样摇摇欲坠?!消逝得无影无踪……
王有明一群人坐在一方角落旁的一颗大愧树下抽着烟、聊着天,观看着场中进行的激烈比赛。
“你们觉得这场比赛睡会赢?”王道德抖了抖手中的烟灰,漫不经心的说道。
扑街仔立马接上话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七杀带队的七监区了!那家伙的速度太快了,投篮的精准度、简直高得离谱,狂狮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王有明微微点了点头后接过话道:“确实,不管是从力量、速度、精准度、反射神经、运动细胞、还是其它方面来说,七杀的各项指标都高过二监区的人太多了!狂狮想翻七杀的盘子,是不太可能的。”
“就是、就是,狂狮他们要是能赢这场比赛,老子不光戒烟一个月;就连那篮球、老子都他娘的一口吞了!”说着扑街仔看了看身边的几人一眼后、继续说道:“有没有不信邪的?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二千万’狠狠地盯着扑街仔鄙视了一翻后、调侃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排骨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手当赌注的?”
扑街仔立马朝前移了两步、与‘二千万’并肩而立,他诡异地对着‘二千万’笑了笑后说道:“我当然有好东西当赌注啦!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赌一把?你要是输了,管我一个月的烟钱就行了。”
二千万摇了摇头、一口回绝了扑街仔的提议,“我才不会和你赌,你那破玩意儿谁稀罕?就你将它当宝贝藏着……”
王有明一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时,赵海中慢步走了过来。
赵海中走过来开了王有明几人一圈烟,接着就挨着王有明坐了下来,缓缓抽了几口烟后、他对王有明低声说道:“有没有兴趣一起捞一笔?”
王有明侧头望着赵海中反问道:“你是说开盘子?”
‘嗯’,赵海中轻嗯一声、点了点头,“这是个大好的机会,我不想错过。就算我们不开赌盘子,吴凯天、向云中、福兴他们三人也会开的,与其让钱都被他们赚了、还不如我俩合伙来开盘口,先下手为强。”
王有明再次问道:“上头那边你沟通好了?”
赵海中诡异一笑后摇头晃脑地说道:“这种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说与不说之间却是有着很大的差别。如果你同上头明说了,上头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开盘口的,因为这样他们就等于是包庇、纵容了我们聚众赌博,一旦醒了门子、他们没法和监狱领导交待。你和他们明说,就是将他们逼上绝路、同时也将你自己逼上了绝路!到时候、出了事,还不是要我们来扛。不同他们明说,就开赌盘子的话,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样的话、要是醒了门子,领导们追查下来、他们就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他们只要坐等着我们孝敬上开盘口赢得的一部分,一丝风险都不要担当。出了事,就是一问三不知!”
听到此、王道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低声着自言自语道:“领导们又不是傻鸟,这种套路、他们比我们更清楚,这种低级的错误、他们不会犯!”
赵海中接过话继续说道:“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他们心中比我们更明白,一但出现这样的捞钱机会、绝对会有人忍不住出手了。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我们闹得不太出格,就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天塌了下来,自然有个高的顶着!”
王有明略一沉吟后对赵海中问道:“你想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