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得到了教练的默许后,更加刻苦、分外用功了。他发誓,他一定要拿上奥运会的金牌,亲身戴到美女教练的胸口。
可就在水生准备参赛奥运会时,他的女朋友、教官被一个富二代逼迫了。
富二代仗着自己年少多金,对美女教练一路穷追猛打、挥金如土。
但美女教练丝毫不为所动、对富二代采取的追逐手段措施不闻不问,在她的眼中,这个富二代就是个啃老族、败家子!完全达不到她心中的男友要求,跟不上她需求的脚步。
富二代不知道美女有着水生这个暗地里的小男朋友,他以为美女在和他玩心跳、装模作样。
最后,富二代忍不住了,他决定对美女采取霸王硬上弓的方式。
那晚,水生一个人还在深夜的游泳馆里面训练。
而美女教练此时已经外出去给水生买宵夜了。
可今晚,平时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回来的教练、在水生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教练还没有回来。水生担心的匆匆穿了件衣服就出去找人,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最后,在游泳馆附近的一个小树林之中,水生发现了衣衫不整、在默默流泪的美女教练。
虽然教练没有对水生说什么,但水生一直都知道有个富二代一直在追教练的事情。水生感觉,这件事一定是那个富二代干的。
水生陪着教练住院了几日,放弃了参加奥运会的资格。他开始默默地调查起那个富二代的行踪路线来,他要报复。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水生一个人悄悄摸进了富二代的别墅,将富二代大卸八块后,用高压够炖熟、喂了野狗。
水生因故意杀人罪,却因一些情有可原、加上美女教练的一些关系,而最终判了个死缓,来这个监狱服刑改造。
当浩云听完水生说完他自己的故事,已经快十点钟了、酒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浩云趁热打铁,邀请水生等下一起玩几手。
水生酒劲有点上来了,就一口答应了浩云。他让浩云待干部点完名后,找个机会来值班室,他在找两个人来、几个人好好玩玩。
干部点完名后没过多久,浩云向王道德与雷神招呼了一声后、就一个人抱着几条烟去值班室找水生了。
浩云不知道水生找来的是什么人,他也不在乎输赢以及其他什么,他的目的就是要拉着赵海中手下的人来赌、从而拉下赵海中下水;然后暗地里报告王少、这样或许也能将王少带动,从而能给黄倩那边一个拖延时间的借口。
一直赌到了凌晨三点左右,浩云终于将自己带来的几条烟全部输完了。
浩云大骂自己手气背,发誓明个晚上要赢回来,邀请他们几个人再次决一死战。
赢了不少烟的三个家伙都心情大好,笑嘻嘻地回答浩云说,明个只要浩云敢继续来、他们就一定会奉陪到底。
浩云一脸愠怒地气冲冲着走回了组里面休息。
躺在床上的浩云一会儿就心情大好地笑着睡着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将鱼饵放好了,水生他们几条小鱼已经上钩了;现在就等着将赵海中这条大一点的鱼儿钓起来了!接着就可以带动王少、黄倩,乃至整个全局计划。
这几晚、浩云可算是下足了本钱,不但每晚都要陪着几个值班犯赌博到凌晨三四点、身体辛苦了;而且还要想法设法、名正言顺地输出去几条烟。
不但赔进去了浩云的身体,而且还顺带送了王有明近两千块的烟钱。
这可把几个值班犯给乐坏了,每天晚上不但能从浩云那里赢到不少烟、而且浩云还会带个两个菜与酒来做夜宵。
一时间,浩云成了他们几个值夜班的家伙眼中的大肥羊、口中的财神爷。
第四天、晚上,浩云又带着几条烟、两个菜与半瓶烧刀子,气势汹汹地来翻本了!
水生与另外两个值夜班的一见浩云来了,立马站起身来去迎接浩云,没有谁会将财神爷拒之门外。
三个人将浩云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帮着浩云提着、放到了桌子上,那恭敬的态度就如同孙子见了老祖宗。
浩云问道:“咋了?今个又换弟兄了?”
水生回道:“还不是就这么几个人。”
水生没有告诉浩云实情,但浩云心中却清楚。他们值夜班的不止三个人,这种稳赢不输的好事、不可能让人独吞,所以他们几个人之间产生了意见、最后决定每晚轮流着换人来宰浩云这头肥羊。
因为只有水生与浩云熟悉一点,所以水生必定每晚都到场、从中调和一下关系,他的位置就没有人提出要接替。浩云这头肥羊要是跑了,以后不来与他们赌博了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几个人客套了几句后,浩云开了三人一圈烟就开始赌博了。
反正浩云背了个‘书包’、包输不赢,几个人之间的气氛都乐呼呼的。浩云升官了、成了他们中的‘输记’!
赌得兴起,浩云将衣服都脱了,猛地‘啪’地一声响、拍了一掌在小桌子上,“他娘的!这把老子要是还不能通杀,我就回去睡觉了、这辈子都不打牌了!”说完浩云将自己手中的牌一摊,天王一对。
三个人都笑着不看牌了,将自己押的烟推到了浩云面前,随后将牌盖了后、就扔到了开过的那些牌里面。两个小时了,浩云终于赢了他今晚的第一把。
命运女神似乎开始眷顾浩云了,浩云又一连通杀了几把。可浩云心中却在叫苦不迭,这是哪位天使大姐在和他开玩笑啊?按着情况,今晚要到凌晨几点才能将烟输完、自己好回去睡觉啊!
浩云吹了吹手中的两张牌,激动地喊道:“四边、四边!”
将牌一掀开、二点,浩云脸色有点难看地骂了一声:“尼玛,这又要开始倒霉了吗?”但他心中却笑了,这一回才两点、应该不可能通杀了吧?
水生看了浩云的点数笑了笑,“吹是不行滴!等着看哥的厉害。”说着水生慢慢地掰开了自己的牌面,“我拖、我拖,拖一拖、单车变摩托!”
看着水生开了的两张牌,另外两个值班的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拖个锤子!这下不但你的单车变不了摩托,而且你还要将你单车的内钢圈都输掉了。”
浩云拍了拍水生的肩膀、安慰道:“没有办法,哥们。憋十啊!就算是亲姊妹,按规矩、我开庄,也要吃你的。”
水生将自己押的烟一推到了浩云跟前,恶狠狠的对着两个值班的说道:“别笑老子,说不定你们也是憋十、最多也就一点。”说着水生还伸出了他右手的小指。
突然从浩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呦呵,原来你也没有他们说得那么背啊,这不两点都杀了一家。”
四个人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站在门口。
水生和另外两个值班犯连忙站了起来,一起喊道:“六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