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云行至王有明办公室里、对王有明说:“你千万不要动手你弄福兴,也不要存在干大队积委主任的想法了。”随后浩云告诉了王有明自己对这件事情的了解与认识。
王有明还没有发表意见,王道德就抢先说道:“他早就窥见了端倪,只是……”说着王道德用他那只独眼坚定的望着王有明。
王有明听浩云说完后在心中计算了一翻,虽然王有明也知道这件事情很复杂,但他还是不太甘心地说了句:“找监区领导也不行?”
浩云告诉王有明,现在这种情况、随便找哪个都不行,都轮不到他王有明。随后,浩云匆匆离开了。他不想在与王有明扯这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中午吃过饭后,浩云躺在自己统计室门口。
一会儿,昨天与赵山岳有关系的那个有点胖的女人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来了。
女人一到浩云跟前就告诉浩云,昨天那铜买了一百九十块钱。她给浩云买了四瓶烧刀子、两条烟、还剩下五十……
浩云让女人拿着结余的钱,并问她与赵山岳来一场收多少钱?
女人红了一下脸,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和他是朋友,不谈钱。”
浩云笑着说:“再好的朋友也要钱,我请你帮忙、也给你五十,是吧!你今天还去找赵山岳?”
女人没有吭声了,扭转身子准备离开。
浩云一把拉住她再次问道:“到底一次多少钱?”
“不要钱!”说着女人甩了一下手,可以没有甩掉。
浩云拉紧了一下后说:“是真不要钱、还是假不要钱?不要钱,那我也玩一次好吗?”说完浩云昂着脸望着女人。
女人笑了,媚眼飞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浩云的脸回答:“你不要我的钱就行了。”
浩云一下站了起来、将女人一拖,拉进统计室内,伸手捏着女人鼓起的地方。
女人扭了扭身子,浩云伸开了手,摇了摇头。对正在暗自高兴的女人说:“太老了点,你还是去找赵山岳吧!”
女人一听,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甩手对着浩云就是一巴掌。虽然下手不太重,但响声还是蛮清脆的。
浩云伸手摸着刚才被抽了的脸,嬉笑着对女人说:“别打啊,你先去找赵山岳,等下再过来、我有好事找你。”
“你龟孙子有什么好事?年纪轻轻就已经坏透顶了!”
女人一说完,浩云推着女人的双肩往猪棚走。
女人假意推辞说不去,但在浩云的轻轻推动下、来到了猪棚。
一到猪棚门口,浩云就喊道:“赵山岳,你女人来了!”
赵山岳睁开眼睛一看,呆呆着望着浩云与女人。
浩云笑道:“快去继续你们昨天的课程吧,抓紧时间!”话一完,浩云从背后猛推了一下女人。
女人踉跄着几步向前,赵山岳一把搂住了女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江湖上混、迟早有一天是要还的。
是的,福兴到监狱已经十几年了,一路风风光光过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是时候该他倒霉了!
一大早,何教在检查卫生时,对几个卫生搞得不好的人让福兴在监内黑板上公布名单,提出上榜了的每个人都要扣一分。其中就有东北的贤轩武。
下午四点半,当大队伍进入监时,大家见出了告示,就有不少人围上去看。
有人看到了贤轩武的名字后、就大喊:“贤轩武,你今天有被扣分!”
贤轩武头都不抬地笑着回答:“不可能会有我,我卫生弄得可以啊!”
“不信你自己过来看,真有你的名字,八个人中、你排名老二!”
贤轩武还是不相信、只顾着与黄海兵聊天。
一个四川仔走过去拉了一把贤轩武,让贤轩武去看。
贤轩武对四川仔说:“如果真有我,那就是福兴那杂种看不惯我、故意害我!玩我,我就要打破他的头。我不是北京人,我是东北汉子!”
站在公示栏看的一个人听了贤轩武的话后哈哈笑道:“东北人?怎么滴?照扣不误!”
贤轩武一听马上大吼:“谁他妈?”说完贤轩武匆匆走到公示栏看。
果然,公示栏上有着自己的名字。贤轩武猛地一伸手就将自己的名字抹掉了。
旁边的几个人立马讥讽道:“抹掉有什么用?分都扣了。”
“有种,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去打破他的头!”
“嘿嘿,东北汉子!他敢吗?”
这几个声音让贤轩武的脸红了一下,贤轩武匆匆向楼上走去,一帮人紧跟在他后面。
不时有人开口说:“那、东北人多牛?”
“福老大会怕东北佬……”
贤轩武越听越恼火,气势汹汹地朝着楼上后面福兴的组里走去。
刘丰对高明宣、黄海兵几个人一努嘴,立马就有五六个人紧跟上去了。
贤轩武一冲进去福兴的值班、勤杂组,对着毫无准备的福兴就是一拳。
当贤轩武在准备打福兴第二拳时,几个勤杂人员将他拉住了。
留着鼻血的福兴伸手摸了一下,一看手上全是血,福兴立马将带血的手掌打向了贤轩武的脸。
房里、房外一时哄叫了起来。
在福兴打了贤轩武两巴掌、外带踢了一脚后,在准备动手时、几个东北人将拦在门口的人一推一拉冲了进去。
一时间,双手顿时火拼了起来,拳来脚往。贤轩武的东北人与福兴的勤杂人员打了起来。
勤杂组已经成为了战场,东北人、山东人、不断涌现勤杂组的方向。
人越打越多,从房子里面发展都走廊上。
一条条小凳子飞来飞去的,战斗异常激烈。
也许是战斗太激烈了,既然没有想到报告给干部。
只见一个个头上血红红的,一条条板凳砸向对手的身上。
向云中、吴凯天、赵海中三个大队积委都站得远远地喊。
后面几个组的人都吓出来了,上去打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混战比街头帮派斗争还要混乱。
吴凯天看了好一阵,反映过来后匆匆跑去向干部报告。可惜,此时的办公室偏偏没有干部,干部回家吃饭去了。
从二十二组到二十六组,每一个组里面都是相互打的人在搏斗。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吴凯天一路又跑到了楼下,要值大门班的人去特警队报告。
值大门班的两个人则讲:“陈教说过、不许向上面反映!”
吴凯天一把推开了值大门班的两个人,疯狂的向特警队跑。
两个监纪会巡逻的人一见、马上在吴凯天后面追。
一会儿,特警队八个人手持着警棍来了。
特警队的人在楼下朝上喊了几句:“住手、住手……”
可惜楼上此时打得正欢,没有一个人理会特警队的警告。
那种情况下,谁也不能停止,一旦自己停下了、绝对会吃亏。说不定,下一秒、你一不小心就被砸破了头。
楼道上占满了人,特警队的人一边喊“闪开、闪开……”一边飞舞着警棍。
几个看得入迷了的家伙、躲闪不及,头上就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