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一被抓进公『安』局,很快查明了他是一个越狱的逃犯。
飘飘对钟明讲到这里,后悔莫及。都怪自己被女人迷惑了,而放松了该有的警惕,致使自己再陷牢笼……
飘飘告诉钟明,逃脱并不难;主要是逃脱后终身追捕。要东躲西藏,生存难!
钟明听飘飘说到这里,心却早已飞到了缅甸赵永刚那里,随赵永刚一起参加缅甸的军阀战争了。
钟明后来都不知飘飘还讲了些什么,只是不住的点头。
在一旁的飘飘以为钟明在为他的阐述而点头,越讲越起劲,却不知此时钟明满脑子策划着怎么样越狱,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他后面说的故事。
两个人,一个起劲说;一个不住的点头。
完全忘记了时间,直到楼上、楼下闹哄哄地喊开饭时,两个人才反映过来。
钟明急忙挽留飘飘吃饭,可怜的飘飘却以为自己的一翻述说感染了钟明,遇上了忠实的听众。却不知自己一直在浪费口水,对牛弹琴。
压抑了十多年的飘飘尽情地倾述了一翻,将埋藏于心底的话,发泄出来后十分高兴。
飘飘婉言推辞了钟明的挽留,而热情地邀请他去自己那里做客后,告辞走了。
刚吃过早饭,钟明正准备到刘矮子那里去聊聊,就见王强与王兵两人神清气爽地来了。
三人坐到一棵花丛树旁,王强一坐下就开口说道:“我在三监区只呆了三天,摸清情况后就下手了,现在混了个大保管。车间外、与监舍内都有了自己的小房子。明面上是要我负责为监区二个中队领一领材料,可以前就有个大保管做这个活,现在加了我,我根本没事干。只是安个名分罢了,一天到晚在车间逛。”
王兵则说道:“我也弄了个长休,连干事的名分都没有。我们就担心你,过得怎么样?”
钟明看着王兵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就讲,“我还行,你们不用担心。到是你、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像精气神好多了?”
王兵一听、马上说道:“我在三监区拜了个可牛逼的人为师傅,在跟他学习易筋经。他每天戴着三十斤的脚镣,还能跳跃自如。不管风吹雪霜、他都是四点起床,早上一千八百个俯卧撑;晚上一千八百次劈空掌。”
王兵介绍自己的师傅说:此人原名叫廖灿,是一所体校的学生,因为在学校打残废了一个同学,不敢回家,就跑向少林寺。
也是他机缘巧合,在上山时遇到了一个老头向他讨水喝。廖灿就随手给了老头一瓶水,
老头于是问:“你从哪里来?”
廖灿当时不想说实话,但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就随口回了句:“我从来处来。”
老头大惊,马上又问道:“你到那哪里去?”
廖灿火了,就冲冲的吼道:“我到去出去!”
老头一待廖灿回答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对廖灿说道:“你是道教的有缘人,随我去参道,年轻人。”
十五岁的廖灿看了看貌不惊人的老头一眼,“我是想学武术的人,不想参你的什么鬼道!”说完廖灿一甩手,但手却没有刷掉。
廖灿一下火了,猛地用力一甩。可是手却像被铁锁锁住了一般,没有甩掉。
长得高高大大的廖灿平时里在体育学校是以手劲大而出名的,没想到今天被一个糟老头子抓住了,甩都甩不掉。
廖灿顿时一惊,猛地一掌朝老头胸前推去。
廖灿原想这一掌下去非将老头子推翻不可,可是没有想到老头不躲不闪地反而将胸口朝廖灿的掌一迎,‘啪’地一声击中了老头。
老头微微一笑,对廖灿说道:“你手这么没气,对我动手,再加把劲吧!”
廖灿这一次真惊了,因为他刚才这一掌是使尽了吃奶的劲。但老头的神情却好像没事一般。
老头望着睁着一双惊愕眼神望着自己的廖灿,笑眯眯地说道:“别说你这种没入门的黄毛小子,就是少林寺,老头子我也可以凭着一双铁手、两天腿,打进、打出。来去自如!”老头子说完一弯腰,从地上抓起了一个鹅蛋大小的石头,也不见老头怎么用力,鹅蛋大的石头,变成了粉末,一点一点地从老头的手掌流了出来。
待粉末散尽后,老头子张开手掌用嘴朝手掌轻轻吹了一口气。
老头子松开抓着廖灿的手,双手相互搓了搓后,对目瞪口呆的廖灿说:“小子,你爷爷这不是魔术,是龙爪手。”老头说到这里顿了顿后接着说:“龙爪手,打遍天下无敌手!碰我手者,轻则破皮;重则损骨断筋。”老头说完‘哈哈’大笑了两声,声音穿山越岭、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老头笑过后,对廖灿说:“你随爷爷上山,看爷爷怎么戏弄、收拾少林和尚!”
廖灿一听连忙道:“少林寺名扬天下,高手如云!你年龄这么大了,又一个……”
老头推了廖灿一下,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地说:“少林高手,在世人眼中也许算那么回事,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些徒有虚名的绣花枕头。走、爷爷让你开开眼界,什么才是真正的民间高手?高手是在民间的!”说完老头伸手抓着廖灿的手。
廖灿刚才已领教过老头的手劲了,不敢再甩,就乖乖地随着老头上山。
爬了两个小时的山,廖灿已经是气喘呼呼、汗流浃背了;老头却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爬山似漫步一般。
到了山上,老头大大咧咧的对知客说:“去,叫那你们主持来迎接我。告诉他,通天教、掌教严大爷来了!”
知客一惊,抬头望了望老头,刚想开口,老头伸手一抓知客喝茶的碗,厚厚的瓷碗‘叭’地一声四分五裂。
知客马上咽下了已到喉咙处的话,匆匆跑向了大殿。
一会儿,少林寺主持领了几个老和尚来了。
少林主持远远地就向老头子鞠躬问候:“晚辈不知前辈前来……”
老头待少林主持说完客气话后,哈哈笑道:“不知者无罪,亏你小和尚还记得老头子。”老头说完这句话后,对廖灿一挥手道:“走,上山去。”说完老头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
廖灿对刚才发生的一起简直像做梦一般,似看电影一样。廖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掐了掐腿,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偏偏让自己遇上了。缓过神来的廖灿马上跟紧老头。
到了山顶,主持亲自为老头与廖灿倒茶。
老头很不客气,准确地说是应该是挑衅地对主持问道:“这几十年来,少林寺可出了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吗?”说完老头极不友善的目光望着站在一旁肃立的几个老和尚。
几个七八十岁的老和尚与主持连忙低头垂眉地双手合掌唸了声:“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念完了这句,主持先客气地请老头与廖灿喝茶后,缓缓地对老头说:“真让您老施主与少施主见笑,这些少林弟子,都很平常,少有出类拔萃者……”
老头不待主持说完‘嘿嘿、嘿’地冷笑了三声,站起来走到几个肃立的老和尚面前,对几个老和尚看了看,又走回来坐下,冷哼一声后说道:“少林寺、名扬天下!可惜,从你们师祖之后,就再无能人了。”说到此老头停了一下后又说:“四十年前,老夫四十岁、正值壮年,来挑战你们的几个师傅、与你们的师叔。没有想到,你们的师傅与师叔也不过如此。如今,四十年过去了,老夫的手又痒痒了,再来、想来会会你们中的佼佼者。可、少林一代不如一代,看来又要让老夫失望啊!害老夫白白……”
钟明点点头后回道:“我只放了一天牛,外面围墙好过,过了围墙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地。我估计,再等一段时间,各种野草长出来了,对我们的计划更有利。”说完钟明用他那坚定的眼神望着王强与王兵。
王兵头连点,“对、对,你好好观察,必须走。你让凌峰赶快想办法,与刚仔联系上。”王兵说完望着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