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跟他交流,他这人很有学问,给了我很多建议,解开了我内心很多困惑。让我觉得,即便是现在做不掉林鸿兵,也没事。至少说,我现在发现了林鸿程等人,跟白所成的儿子有关系,如此一来,我也不用损失钱在果敢投资了。
当然,林鸿程到底认不认识白所成的儿子白应能,这个我其实也不敢下准确的定论。
但说真的,偶然遇到的这个姓王的大哥,确实很不错。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果敢的民族歌手、诗人——王子瑜,他写过很多关于果敢的歌曲,就连果敢同盟军的军歌都是出自他之手。
说:
王子瑜,真实存在的一个人。推荐大家去听听他的作品《烟农的儿子》和《时代的挽歌》优酷可以看到视频,我看了哭了一天!。写他,是为后面王强的奋斗,做铺垫!
跟王子瑜聊完之后,我们结伴,就往老街市区走。在分别的时候,我就留了他的电话,希望与他再度交流。他人很随和,就把电话给了我。
回到宾馆后,我想着林鸿程和白应能的事情,我还是难受。这天晚上,我就让冷星陪着我,去到了果敢的赌场里挥霍。
这一挥霍,我才发现,真的是个无底洞。在这里面赌博的人,基本上是内地的富商、官员什么的,把钱是一把一把的往里面丢。
只可惜,看着这么多人丢钱,我却没有赚钱的心思。我感觉,我无法立足在这里。想想看,如果林鸿程认识白应能,我他妈要是入主了果敢,搞起了博彩,那么林鸿程绝对会拿下我。
毕竟,我结识白应能的时间,没有他长,论关系的话,肯定没有他硬。
然而,事情却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第二天中午,我都买好了车票,准备坐车回昆明。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刚要出老街市区的时候,吴局长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着:“李总,你现在在哪里啊?”
“吴局长,有事儿吗?”我问了起来,听吴局长的声音,有些急躁。
“刚才白应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昨天找他谈开赌场的事情,今天却又不联系他,所以他问我你在干啥。”
听着这话,我心里就明白了,这白应能,因为是很想我投资赌场。于是我马上跟吴局长说:“吴局长,是这样的,昨晚我喝多了,把这事儿忘记了。你放心,我一会就联系他。”
挂断电话后,我马上下了车,然后就直奔白应能的官邸。我之所以想去,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我觉得他还是比较重视我的,想从我身上,赚取利益;另一方面,我想去跟他聊聊,看他究竟认识不认识,林鸿程等人。
带着这样的心态,我再度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进去之后,这家伙正把玩着一个古董,感觉像是专家一样。
我笑着说:“白书记,又在忙着鉴宝啊。”
白应能哈哈哈大笑,说:“李总,莫取笑我。来,坐!”
就这样,他跟我聊了起来,还招呼秘书,给我泡茶。他呢就问起我,说:“李总,昨天我们不是聊到了,投资赌场的事情吗,你有什么打算呢?”
“不瞒您说,白书记,我对博彩行业,我不熟悉啊。我感觉吧,我一个人做这事儿,可能搞不定,所以我就没联系你。后来听吴局长说你很关心我,所以我又冒昧的过来了。”
我讲的相当的客气,说的也是客套话,跟这种当官的人聊天,就是这么的操蛋,但你要不这样,他们会觉得你不礼貌。
白应能笑笑,微微的喝了一口茶,说:“李总,这么跟你说吧。我看你对我们果敢教育事业,做了不少的贡献,还跟我承诺,赌场盈利了,继续给我们这边投钱。我说实话,你不懂怎么开赌场,其实也没关系,这方面,我有朋友,他们懂。同时,在果敢开赌场,只要我们政府支持,绝对不会亏本。”
他话也讲的很明确了,那就是,你跟我合作,我不入股,但你跟我分红的话,我能保证的平安无事的赚钱。
“谢谢白书记,太感谢了。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心里,也就踏实了。要不这样子,改天你带我,认识认识,你那些开赌场的朋友。”我讲了起来。
“没问题啊!”他回答的很是果断。
就这样,对于开赌场的事情,我们谈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我没有给与他准确的答复,那是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和林鸿程,是什么关系。于此同时,我也不好就这个问题,直接问他。
就这样,我陪着他喝茶,聊着广东那边的建设情况,还鼓励他,请他去广东那边看看,说不定能对果敢的投资建设,起到一定的帮助。
对于我的建议,他很赞同。
就在两人聊的快没有话题的时候,秘书走了过来,敲了敲门,说:“白书记,巴山家具厂的杨小龙,又来了。你要不要见他?”
听着这话,我就一阵警觉,没想到,老子两次遇到林希儿的表哥。听秘书的口气,好像这白应能,对这杨小龙,似乎并不怎么待见。
白应能抽了口烟,说着:“我昨天不跟你说了吗,不要理他。你叫他走吧,记住,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听着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就兴奋了,因为他话语里,完全就是在排斥杨小龙。如此说来,他和林鸿程之间,可能还存在着某些矛盾。这一下,就点燃了我的希望。
秘书听着白应能如此的气愤,最后只能默默的说着:“白书记,我知道了!”
“行了,出去吧!”白应能有些气愤。
我呢看着他这样,就顺水推舟的问了一句,说:“白书记,是什么事儿,让您这么生气啊?”
白应能喝了一口茶水,又抽了一口烟,吐着烟丝说:“一个四川做家具厂的老板,我认都不认识。不晓得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就叫人,跑来给我送钱。送钱想干啥?想在我们果敢这边砍树。你想想看,我怎么可能答应嘛。我这人,做人是有原则的。果敢的一草一木,不是钱就能把我买通的。”
我草!
这家伙真是个奇葩,居然说着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我听着都难受。要知道,果敢老街市区的赌场,酒店什么的,都跟他有一腿。可他,怎么就连让林鸿程,伐木都不答应呢?
我在想,难道说,这家伙,对钱没兴趣?只喜欢古玩?
显然不是,他这样的高官,对钱绝对是有贪念的,不然就不会把果敢的经济支柱产业,抓在自己的手里。
而他之所以排斥林鸿程等人的贿赂,我想,主要原因还是林鸿程等人,不了解他这个人的喜好。
他跟人结交,可能更多的不是直接收钱,更看到别人有没有投其所好。就像我,正是投其所好了,送了他字画,所以他愿意跟我交往。
“原来是这样啊,白书记果然是人民的好官啊。”我就拍起了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