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难得你这么热心我们果敢的公益事业。但是你不懂博彩行业,要做的话,我感觉哎呀......”
他呢就装起b来,就是想我主动提出,愿意给他分红利,还不让他出钱投资。我明白他的意思,正准备说这事儿呢,他的秘书就敲了敲门,说着:“白书记,有人找你。”
“谁啊?”他问了起来。
“是镇康县,巴山木材厂老板的侄子,杨小龙。”秘书说着。
听着巴山木材厂老板的侄子杨小龙,我他妈就大为震惊。因为这巴山木材厂,不是别人开的,正是林希儿的老爹,林鸿程搞的。而这杨小龙,我听林希儿讲过,是他的表哥,读高中的时候,还来绵阳找过她。
想到这里,我一阵惊讶,照这么说的话,林鸿程难道跟白应能这家伙,有关系咯?
白应能说着:“李总,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不你坐一会,我见一个客人。”
“不用了,不用了!”我讲了起来,因为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就是叫我走人,我不是傻逼,不可能不懂事。
“那行,我就不送你了。做赌场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聊!”他客气得讲着。
我拿着自己的公文包,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走出去之后,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云南牌照的宝马车,这宝马车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杨小龙的座驾了。
见我出来了,秘书就往楼下走,我呢则是跟着她,最后来到了一楼的大厅里。大厅内,坐在一个穿着白衬衣,带着墨镜的男子。
这男子,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林希儿的表哥。只不过呢,这小子,并不认识我。
“杨先生,白书记说你可以上去了。”秘书讲了起来。
“哦,好的,谢谢啊!”说着,这杨小龙,拿着自己的包,就走了上去,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等他走后,我心里一阵起伏啊,我在想,如果林鸿程一家跟白应能扯上关系的话,那么我之前所作的一切努力,都等于零。
想到这里,我是无比的沮丧了,不由得叹息起来。不过我呢,问了一下那秘书,说:“小姐你好,我想问问,这杨先生,找白书记有什么事情吗?”
秘书有些鄙视的说着:“肯定又是给白书记送钱吧,还能有什么啊!”
听着这话,我的心基本上死掉了,这是什么节奏?都给白应能送钱了,这就是明摆着,是早就认识的人啊。
“哦,谢谢你啊!”
就这样,我郁闷的走出了老街市政府大楼,出去之后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想着,难道老子真的拿林鸿程,没办法吗?老天这是在折磨我王强吗?
说:感谢大家支持!
沮丧,真他妈的沮丧!
我抽着烟,享受着香烟略过肺部的感觉,但我没觉得爽,而是觉得苦闷。
想想看,我费劲周折,从一个只会弄烧烤的屌丝,一步一步的,奋斗成为一个大型沙场的老板,目的就是为了利用金钱,去搬到林鸿兵等人。
可现在呢?我才发现,这一切,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镜花水月一般的虚幻。
我在想,是敌人太强大,还是我自己太幼稚,太弱小呢?
一时间,我陷入了迷茫,一个人走上了老街市的酒吧,进去之后,就要了几瓶缅甸的好酒,然后拿着酒,漫无目的的,就往城外走着,最后也不晓得是怎么的,就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处。
这地方,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然而,清风萧瑟,让人心里疲惫。我蹲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仰天痛饮,俯视着破败不堪的老街城区,我感觉这一刻,我似乎跟所有果敢人一样,我也是命运的弃儿,是一个悲剧的种子。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远传出来一阵歌声,这歌声吸引了我,因为唱的曲子,是黄家驹先生的名作《长城》。
“遥远的东方,辽阔的边疆,还有远古的破墙。前世的沧桑,后世的风光,万里千山牢接壤。围着老去的国度,围着事实的真想,围着浩瀚的岁月,围着欲望与理想,叫嚷.....”
我寻着这歌声,提着几瓶子,就往前走去。最后,看见一片墓地,在一个坟头前,坐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这年轻人手里拿着吉他,留着平头,疯狂的在嘶吼。
他嘶吼着:“蒙着耳朵,哪里那天不在听到在呼号的人?蒙着眼睛,哪里那天不在看到战斗的伤痕?死在黄土地上。”
这样的歌声,激荡了我的内心,而这样一个奇葩的人,也让我感到诧异。他的歌声里,带着悲痛,带着无奈。
而家驹的这首《长城》我也是能理解的,在歌中,家驹透过长城,看到的不是历史的光辉,而是历史的血痕。他深刻的揭示了,老百姓的苦痛和战争的残酷。
见我突然出现,这唱歌的男子,就停止了吉他的弹奏,莫名的看着我,我也莫名的看着他。
最后,我说着:“你唱的很好!”
“见笑了。”他讪讪的说着,把吉他放在了坟头前。我看了下那墓碑,上面写着:英勇的同盟军战士,永垂不朽。
看到这墓碑,我大概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唱这样的歌曲,我想,这里死去的人,应该都跟他有关系,应该是果敢‘八八事件’被缅甸军方杀害的同盟军士兵。
就这样,我跟他聊了起来,他问我,说:“兄弟,我看你样子,似乎不怎么开心啊?能说说吗?”
“你我萍水相逢,在这异域他乡,跟你讲讲,也没什么。”
于是我就讲诉起来,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当然,我没有说自己爸爸被人杀了,我来果敢结识白所成什么的。
我只是说,我为了一个目标,在不停的努力。可最后发现,一切努力都等于零,所以感到难受,才拿着酒瓶子,上来喝酒。
这人说着:“事情还没有彻底明了,你和别如此沮丧呢?我虽然不了解你的处境,但我觉得,人不能太过悲观。就像现在一样,果敢虽然被缅甸人占领了,但我想,迟早有一天,同盟军会回来,会光复果敢的。有句话不说的好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听着这话,我内心一阵激动,感觉眼前这个二十七八岁的人,很有深度。要知道,在果敢,能说出这样有内涵的话的人,不多。因为这边的人,基本没读几天书,而这个人,不但能弹琴唱歌,还能引经据典,看以看出,他不是一般角色。
于是,我就打听起来,问着说:“大哥你说的是,我确实不应该悲观。敢问大哥你怎么称呼?我是国内过来的。”
“你叫我王哥就行。”他淡淡的说着,如同一个隐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