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亨担心地说:“不会有事吗?”
我点头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闭上眼睛,握住水晶,这次我很快就进入了那个房间里。
我寻找着美雪,却惊讶地发现,就这么一会儿,美雪的全身都被头发包围了,长长的黑发绕满了整张床,她就像一个睡美人一般,睡在自己的黑发里。
“谁?”
黑影走上了台阶,打开了门,好像意识到我的侵入,立即回头,一霎那间,我看到了她的侧脸,心里的震惊无法言表,是她!怎么会是她!
心头突然一震,我好像被弹了回来!
我睁开眼睛,立即抓住赵亨的手说道:“快去,去来婆婆家里,我刚才看到了来婆婆!”
外婆的脸色难看极了,上下打量了他好半天才说:“我和张先生打了几十年交道了,你当我不认识张先生吗?他三个孙子都已经结婚成家了。几时冒出你这么年轻的孙子。”
那男孩子笑嘻嘻地说:“您老也没说错,您认识的张先生是我大爷爷。我家的爷爷排行第九。您既然认识我大爷爷,也应该知道我大爷爷家没一个人肯接他的班。我之前一直生活在城里,去年才回来一次。我大爷爷看我颇有慧根,哭着喊着把衣钵传给我了,以后我就是老张家的传人了。”
虽然做阴阳先生不是现在的年轻人能够接受的事情。可是他一句张老先生哭着喊着,让外婆听了顿时黑了脸。
就连我这个在旁边听着的人都觉得不顺耳,这还是他大爷爷了,而且说起来是他师傅,尊师重道也不懂吗?
外婆转头对学田说:“你去弄一辆车子。把张老先生接过来。最好你自己去一趟,老先生要是不肯来,你当面向老先生请教几句也是好的。”
见外婆压根不拿他当回事,这个年轻人耸了耸肩,突然说了一句:“可惜你们只怕是白跑一趟了。我大爷爷上个星期已经办了仪式,收山洗手,无论看事问事一概不接待。”
外婆吃了一惊。立即问富田舅舅道:“张老先生收山洗手?怎么没有消息传过来啊!”
富田舅舅尴尬着说:“我也是今天去了才知道的。”
年轻的阴阳先生又不阴不阳地加了一句:“我大爷爷说,不想惊动四里八乡,也不是什么好事,没必要大张旗鼓的。所以就自己村子里的人知道。”
他一口一个我大爷爷我大爷爷的。感觉好像在骂自己一样。我听着实在忍不住想笑,又觉得实在不太礼貌,连忙捂住了嘴巴。
这家伙好像也感觉到了一样,看了我一眼,挑起眉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说道:“这位美女印堂发黑,脸带桃花,双眉有逆,恐怕最近要有不好的桃花运了!”
听到他说这话。我简直吃了一惊!这家伙是蒙的呢还是真本事啊?我昨晚上遇到鬼,他今天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外婆听了他的话,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脸色稍微好转。
“你叫什么名字?”
见外婆终于肯正视他了,这家伙笑嘻嘻地递上一张名片给外婆:“我叫张帆。听说您老人家也是很有本事的,以后有不懂的还要您老人家多多指点啊!”
外婆见他一下子这么谦虚,点了下头,脸上也有了笑容。
张帆看了看天色还未黑。要学田叔现在就带他先去五亩地走一趟。
学田叔看了看外婆,外婆对他点头说道:“去吧,先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去了。那些黄纸也带着,总是有备无患。”
堪坟看势,莫说外婆去了没帮助,就是有帮助也不能去。女人属阴,去了只会更坏事。
外婆让舅舅跟着一起去,自己和我先回家了。
回到家,外婆叹气对我说:“原本我想请教张老先生,他年纪大,见过的事情也多。没有想到老先生不做了。这个年轻的阴阳先生,就算是吃这碗饭的料,又哪里见过你这种事情啊!”
没过一会儿,听着外面又有人喊起来。
我和外婆急忙出去,又是学田叔家的方向。
赶到的时候,已经围满了一屋子的人。五婆婆正坐在堂屋里拍着腿唱歌一般的哭道:“这可怎么是好啊!这是活活的要害死我的金孙啊!这才是作孽啊!”
凤琴婶子的屋里已经围满了一些年轻的嫂子。有人就嚷嚷道:“还拖什么啊,赶紧找车子往医院送啊!”
原来,学田叔走了没一会儿,凤琴婶子就开始流血了。五婆婆到底是过来人,一问凤琴婶子的日子,立即就说是要流产的征兆。
这时,已经有人把学田叔叫回来了,又有人帮忙联系车子,急急忙忙将凤琴婶子往医院里送。
临上车的时候,阴阳先生张帆也赶回来了,他很不高兴地叮嘱学田叔:“你把你老婆送到了医院,无论如何也要赶回来啊,今天晚上要是不去一趟,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学田叔不住点头。贞反圣巴。
山田居然跑到我们这里来找美雪!!!
我们和美雪统共见面也才几次啊,也没那么熟,他居然跑到我们这里来找美雪?
我心里很不满也很气愤!
表面上我还是礼貌的对他说:“真的没有见到美雪。我们也没有请过美雪来这里,她连路都不熟怎么会来呢?”
山田的一双眼睛阴郁地看着,一副不相信我的话的样子。
我无奈,只有让开门说道:“你可以进来看看,找一找。”
知趣的人这时候就应该和我们道别离开,可是山田还真进来了!
他在我们屋子里转了半天,里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最后黑着脸问我们:“那她会去哪里呢?”
尼玛谁欠了你的?谁该回答你的问题?我们和你不熟好吗?
赵亨说:“她是怎么不见的?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山田烦恼的说:“本来要坐飞机走的,突然刮风下雨,飞机也不能起飞,我们就回来了。然后她就一直呆在自己屋子里。吃晚饭的时候仆人开门没见到她人,才知道她不见的。我们围着别墅也找了好半天了,天气这么差。她能去哪里?”
他懊恼得说:“监控系统上也看不出来,显示的是她进了卧室以后就没出来,她的卧室里并没有装摄像头。”
又怀疑地看我们,好像就是觉得我们把美雪藏起来了一样。
我看了眼赵亨,示意他说话,我是真不想和山田这种人说话了!
赵亨皱皱眉。耐心地对他解释:“我们确实没看到她,屋子你也看了,里面确实没有人。”
山田不甘心,转身看着外面的大雨,烨已经漆黑一片,雨水哗啦哗啦地流淌,雨声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