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国,除了魔都,其他有一个算一个,他们去了当地的医院,上上下下哪有不客气的。
可现在,一个边疆小医院,医生不光不客气,好似他们的牌面也就一般一样。
上上下下的医生看到他们没有那种热切的眼神,特别是这个什么院长,年纪轻轻架子不小。
竟然面对他们,只是简简单单点了点头,好像他是首都那个大型医院的院长一样,脸上都没点变化!
“呵呵,先手术吧。你主刀?”
年纪大一点的女主任勉强的笑了笑,然后问道。
说实话,不是茶素市医院的医生不热情,最近一两年,他们见过太多太多让他们眼珠子蹦出来的大拿了。
甚至就连教科书中传说级别的人物都来过他们的医院,所以对于一般的大拿,真的,有点免疫了!~
至于张凡,早就过了崇拜心态了。
“我主刀!”张凡仍旧点了点头。
“嘶!”30x的主任牙都开始疼了。
可现在能怎么办?自己上赶着来的,用一句比较俗的话来说,自己约的……咬着牙也要……
那就上吧!
绷着劲,几个专家真的是绷着劲的上了手术台。张凡只要到了手术室,心思绝对就会变的特别单一。
唯一思考的就是怎么把手术做好,怎么让手术更加的精益求精。
至于其他,他不愿意去分散自己的精力。
手术开始。
大面积烧伤的手术,说实话,单指手术的风险性来说,没有脑外、心外的风险高。
脑外、心外,有些时候,医生一个不小心,不是动脉,就是神经,绝对是步步危险。
虽然大面积烧伤在手术中的风险没有这样的惊心动魄,但对于一个主刀医生的要求是想当的高。
首先是微观的,局部皮肤的缝合,异体皮肤的移植,缝合和重新建立脉管系统的时候,稍微手底下重一点,虽然不会当时就让患者出现问题,但术后异体材料无法存活,出现感染,都是跑不掉的。
宏观的,哪里需要多放一点,哪里需要少放一点,什么地方需要移植一点肌肉,需要减少一点肌肉,这都要在术前考虑好,术中做出相应的变化。
如果没有这个大局观,手术坐下来,要吗患者就如拉了皮一样,皮肤崩的紧紧的,合拢嘴巴都是一个大问题。
要吗就是皮肤堆积,如同沙皮狗一样,呼吸一下,身上的皮肤如同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刀!”张凡对着手术护士说了一句,“材料!”然后对着李存厚说一句。
今天老李在手术台上已经没他的位置了,他只能退而求次的当材料护士了。
张凡首先从战士的脸部开始动刀,皮肤移植,哪里最难,脸部最难。
真的,先不说什么美容,美观之类的话,就脸上的窟窿都比其他地方多,所以,脸部的皮肤移植是最难的。
“要不先从腹部开始吧,就算出点意外,也有回寰的余地!”
水潭子的主任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虽然对于张凡这种态度,不是很感冒,但他要对患者负责。
“对!”另外几个主任也点了点头,这是常规的手术顺序。
老李看了看张凡,看了看其他几位主任,他保持沉默,他太了解张凡了。
“不用!直接脸部开始。”张凡没时间解释,第一,等待的时间越容易感染,一旦脸部出现二次感染,那么就算制皮成功,患者脸上一个坑一个涡的,像是炮弹炸过的阵地一样,小伙子才多大啊。
其次呢,张凡对于这种移植太熟练,先不说实验的时候一天做好多次,就在系统中,他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要是没这点把握,不敢冒这点风险,不能为伤员考虑到这些,哪太对不起他的系统了。
几个主任相互看了看,30x的老陈就要张嘴制止的时候,张凡动了,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
刀,就如绞肉机一样,歘歘歘,脸部的肌肉被清理了出来,一条条如同塞进牙缝里的红肉丝一样的血管,根根暴露!
“材料!”
老李赶紧把手里的材料递了过去。
几刀,都不用多做,张凡就几刀,彻底让几个主任信服了。
“乖乖!玩的溜啊!他从哪里学的这一手啊。”作为打酱油的三助拳手,水潭子的主任诧异而小声的问老李。
“嘿嘿,这叫张氏刀法!”
从脸部开始,因为武警战士是掉进陷进后被大火烫伤,然后掉落下来的大树挂扯着战士身上的防护服。
烫伤后的皮肤,就如不负责任的刷漆工人搞的二层油漆一样,歘的一下,皮肤粘在防护服上,活生生的就这么脱了下来。
说实话,这个疼痛度,直接就让人疼到宕机休克了。
所以,特别是在以前农村的时候,家家生炉子烧水做饭,有时候小孩子一个不注意,噗通掉进了开水锅里面。
在当年的华国,烫伤伤员,70的是小孩。
然后,家长又不是很懂烫伤急救的知识,一把提起孩子,听着孩子疼到了极致,就连哭音都是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时候。
一个着急,飞快的拔下孩子的衣服,结果,连皮带肉,直接就把孩子剥成了红孩儿,就如煮熟拨了皮的虾一样。
运气不好的,家里人再撒点酱油、放点清油、蜂蜜的,直接能当蜜汁肘子肉过年了。
运气稍微好一点的,家长第一时间送进大一点的医院,还能生存下来。
不过,就算痊愈后,身体直接就变成了挛缩紧绷的咖啡色的瘢痕,真的,很痛苦很可怕的。
然后随着孩子的成长,全身挛缩紧绷在一起的皮肤,就如一个罩子一样,箍在孩子的身上,每一次的生长,孩子就如破茧而出的飞蛾一样,满身的裂口!
武警战士的脸上,板寸的头皮上,先是被破了口子的防护服烫在了一起,然后下落的大树直接撕拉一下,头皮,脸部的皮肤,就如脆脆的薯片一样被撕扯的四分五裂。
剩余的皮肤和头发在红色的嫩肉上面看着格外的让人疼。
红一片,焦一片,然后还有剩余的板寸毛发停留在红肉上面,真的,相当的可怕。
直接就是扒了猪肉,而没把猪毛拔干净一样,血红中透着黑毛,都看不出人样子了,太惨了。
“脸部的移植一定要考虑好啊张院,这可没有机会重来的。”
首都儿科烫伤主任有点担忧的对张凡说道。
能不担心吗,虽然张凡的手法相当的厉害,但术前准备的东西太少太少了。
脸部,头部的移植整形,咱就这样说,好多好多土豪为什么要去棒子国,为什么要去欧洲做手术呢?
这个手术难,首先,这玩意是个三维立体的,它不是臀部那种简单单一的一个平面。
所以主刀医生必须对它的立体解刨结构要相当的熟悉。
以前的时候,是提前给患者做脸部的模具,棒子国和欧美,在这一块发展的迅速,他们是把电脑和医疗结合起来了,这一点不得不佩服人家。
华国后来算是慢慢的追赶,但相对还是落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