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嫂子,热情的招呼着张凡。
“这几天就住在家里,我们多聊聊。”
“不是我客气,师哥,最近师伯抓着我弄论文,要不是你,我估计医院门都出不来。”
“嗯,老头子不好打交道比咱老师严厉多了。我就杵和他一起上手术,他的哪个严厉的眼神,稍稍做不到位,哪眼神,都能把你吃掉。”
边吃边说着闲话。
“师哥,我妹妹在魔都上大学,你多看顾着一点。”
“嗨,怎么不早说,今天应该让咱妹子也来家里坐坐。”
“算了,小地方来的姑娘,她害羞。”
礼物没打开之前,张凡就提到了自己的妹子,关系到位了,等礼物打开再说,就有点太哪个了。
“我的电话你记一下,你师哥也就在医疗系统有点关系,其他地方还不如我呢。”嫂子一听,一边给张凡盛汤,一边对张凡说道。
“你嫂子是圆汇的高管。要论人脉,你嫂子还真的比我厉害。”
“谢谢嫂子!”
“和我客气什么,你师哥古板的脾气,我还第一次见他如此认真的对待某个人。”
“呵呵!”张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懂什么,小师弟估计是我们这一代最有机会走到巅峰的人!”
“是,是,是,我的大院长,张凡,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家里人感冒生病了,都不怎么上心,而医院一个电话就不管不顾的跑了。”
“差不多,当医生的几乎都这样。”张凡笑着说道。
师哥立马给他媳妇一个眼神,看到了没有!
“等你忙完师伯这边的事情,来我们医院待几天,给我们外科医生露两手。”
“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肝胆我没问题,但是有几个其他的外科主任有点不怎么服气。”
当师哥开始说正事的时候,他媳妇就不说话了。
“行,那没问题,师伯这里明天估计就能忙完,剩下的时间,我就听师哥的下令了。”
“你小子!”张凡一句话,说的师哥心里谈不上感动吧,但也非常的舒服。
吃完饭,送完礼物,张凡就离开了,原本师哥说什么都不要,结果被他媳妇拦了下来。
“你也不帮忙,小师弟留下着东西,你说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老师,面对小师弟,而且小师弟是一般的人吗!”师哥有点不高兴的对自己的媳妇说道。
“你啊!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人家用了心的,等你小师弟走的时候,咱们也送点自己的心意,他也不好拒绝,而且你没听出来吗,人家这是把自己的妹妹托付给咱们了。
哪天有时间,你和我亲自去学校把小师弟的妹妹请到家里来。请你小师弟,你可以用电话,但是请人家妹妹,就亲自去。要结交人,结交就结交到底!
懂了吗?我的木头疙瘩?也不知道怎么当的院长。”
“呃!”虽然老婆说的好像是那么一回事情!“我不是水平高吗!”
“呵呵!
你们医院的外科科室靠你小师弟去露脸行吗?”
“呵呵!”这次轮到张凡师哥呵呵了。
“这小子,虽说是老师的关门弟子,但他现在注册的还是骨科,骨科、普外、脑外,甚至烫伤都非常的厉害,为什么我会说我们这一代,也就他能走到巅峰了,论医疗水平,我们师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不光师父对他抱有非常大的信心,你看魔都的师伯都动了凡心,我到魔都多少年了,你听过师伯招呼过我吗?我自问水平还是可以的,但在师伯眼里还算不上什么,所以……”
“这么厉害?”
“你以为呢!”
华国的魔都、首都,聚集了很多很多的国家的英才,但也聚集了天下很多的疑难杂症。
求学难,求医更难,在这里多少人倾家荡产,真的有句话说的好,有啥也别有病。
第二天的清晨,给张凡当过三助的博士陈昊就守在张凡住的专家楼下。
当张凡下楼,他就一脸笑意的赶了过来,“张老师,我来接您!”
看着陈昊身上的露珠,张凡知道他等了不少时间,“怎么?有事?”
“没有,没有,呵呵,今天吴老给您安排了一台手术,哪个,就是……
您先看看我昨晚写的论文!”
张凡笑了笑,然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论文。
人生的转折点不多,大的转折点无非就那么一个,投胎、高考、就业、结婚,选择不同,以后行走的道路也是千差万别。
而在相同的道路上,又有一些人走出了异样的风景,或许会有人说,他的运气好,他的机会多。
如果把握好了人生中的小机会,说不定也会有逆天改命的大机缘。
机会怎么来,就要靠自己平日里的积累努力、察言观色,开动脑筋,所以,大机缘是老天给的,而小机会则是自己争取的。
当别人埋怨陈昊先站出的时候,却没一个人想着去熬肝也写一篇论文,说不定有机会呢?
当众医生回家给老婆,给家人抱怨陈昊人精马屁,抱怨吴老不给机会,抱怨张凡是个黑煤球的时候,陈昊饭都没吃,喝了好几杯的咖啡后,就开始了论文之路。
一边复习着手术影像记录,一边在网络上查找着相同或者相似的论文,发动了能发动的关系,给他提供相关的学术数据,许诺了无数的好处。
看着手术影像记录,陈昊越看越感慨,“这手法,真难!”
手术难,但对于陈昊来说,论文就简单多了,第一手的资料就在眼前,也就耗费点时间去查抄异同罢了。
熬夜写出了第一版的论文后,手术室和陈昊有点小暧昧的护士打来了电话:“陈昊,吴老安排了一台明天的手术,主刀是哪个张凡。助手没你!”
“好的!我知道了,大恩不言谢,等我以后犒劳你!”
“嘁!能不忘了我就行!”
挂了电话,陈昊也不气馁,写完论文后,赶着月亮还没下山,太阳还没上山就跑向了专家楼,路上又喝了两罐红牛。
冰冰的红牛喝下去后,胃部有点痉挛,但大脑却是越来越清晰。
张凡拿着论文装模作样的开始翻看。别看同是医学方面的资料,其实医学研究和医学临床差别很大。
简简单单一个例子,进口的奥美拉唑能用于急性胰腺炎,而工艺不好的奥美拉唑很便宜,但医生不敢用在急性胰腺炎上,也就抑制抑制胃酸罢了。
医学临床看的是效果,而医学研究搞的就是差异原理,为什么?
同种药物的效应为什么不同呢,这个时候搞临床的医生就知道一点,进口的奥美拉唑有效果,至于为什么便宜的奥美拉唑没效果呢,估计是价格问题!
而搞研究的就要通过大量的各种实验寻找其中的差异。
张凡翻开论文后,看到的就是大量的数据,各种胰腺手术方式后的各种恢复数据,循证依据。
“陈博士,你是不是以前就搞过这一类的论文?数据很详实啊!”
“呵呵,您喊我小陈就行,以前确实有点想法,但没有一个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