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张凡求到我们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凌晨的草原上,太阳还未爬上来,启明星挂在夏季的草原天空上,如此的宁静安逸。
但是天空下的牧民们却是激动异常。
“是不是前年哪个我们剪羊毛时候来的张神医啊!”一位老太太问着身边的儿子。
“对,就是哪个张医生。”
“他是个好医生,一定要帮帮他!”
“嗯!”儿子点头。
“走,现在就出发,我家八岁的巴郎子现在也能骑马!”一位汉子大声的说道,前年他的孩子,张凡给治疗过!
“我家新入门的新媳妇也行!”他家的老人,张凡治疗过!
“我也去!”驻村的喇嘛也说话了。他当年是肠梗阻,差点疼死过去,也是张凡给治疗的。
一时间,哗啦啦的几百人的马队拉了起来。
在内地,不要说乡级行政单位了,就算一个村,几百人还算是多吗?
可是,在西北,在西北的牧区,或许,几百人几乎就是一个乡倾巢而出的人数了。
这就是功德,这就是功德才能换来的信任!
男人,女人,甚至一些刚上小学不久的孩子,骑着高头大马,托着消毒液出发了,如同战士一样出发了。
呼啸着,奔驰在草原之上,目的地,张凡所在的地方,飞驰,马队飞驰!
人命关天的事情,欧阳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地方,县城中,疾控中心、医院、政府也出发了。
“快!”几百人的马队,气势非凡。说实话,一匹两匹马,在城市里真的是一个稀奇,好似很是温顺。
可这个玩意,一旦成群,一旦在草原上撒开了跑,真的,气势绝对的让人能热血沸腾。
呼号!由远至近,地面出现了鼓点一样的震动,武警战士首先就开始警戒。
“有不下上百匹的马队!”参谋肯定的说道。
“我去迎接,绝对是速不台的老乡!”张凡急忙跑了出去。
现代社会,打开很多的科教频道,有讲肿瘤细胞的,有讲基因的,甚至还有讲组织工程的。可,真正讲大众需要的东西很少很少,也就是说,大家只需求只关心高大上就可以了吗?
不,平常老百姓,谁会去关心什么基因,什么组织,比如咳嗽、发烧、腹泻、过敏,就讲的太少太少了。
什么是过敏?这个词估计能让好多人瞠目结舌。要是用专业术语来说,估计听懂的也不多,其实简单的说,过敏就是一种人体内的锄间活动。
人体内有很多的防御细胞,比如白细胞。这些细胞的功能就是战斗,当外界各种细菌、病毒进入人体内环境后,这些细胞就开始上战场,杀灭这些外来的细胞。
而过敏则是因为这些外来的细胞很特殊,这个玩意它能装扮成各种的人体自有的细胞。
然后,机体的战斗细胞紧张了,见到相似的细胞,先不管是不是,都给你灭了。
所以,过敏不同于中毒,中毒是考虑中毒量来估算严重程度的。
而过敏则不同,这个就是一点爆发而整体开花的一个结果,它的严重程度并非和过敏物的多少成正比。
所以,只要是有了过敏症状,不管多少,都是很严重的事情。
好多人酒精过敏,然后,觉得喝一点没事,其实没必要,运气不好了,喝一滴说不定也能要命。
知道过敏,就不要作死,远离过敏物质,这是最好的方法。
咳嗽,咳嗽是症状,而不是疾病。这个怎么说呢,其实就是说,咳嗽不是病,而是机体的一种防御反应。
是一个有益的动作。很多人,特别是一些家长,只要孩子一咳嗽,赶紧就拿出止咳糖浆。
真的是,没法说的事情,不要老看广告,那玩意是为了卖货,只要不是刺激性的剧烈咳嗽,咳嗽是有益的一个症状。
而发烧,其实也是机体在战斗,当未发烧到38°以上的时候,不要就立马喝降温药物。
而腹泻,特别是食物性的腹泻,和食用量有非常大的关系。
特别是腹泻的时候,不要说自己身体拉虚脱了,然后大鱼大肉开始补充起来。
这个时候,肠胃早就已经不行了,不要作死。这个时候,一定要清淡。
胃肠道平时健康的时候油脂类消化就非常困难,一旦在这个时候吃高脂肪食物,会更加加重消化道症状。
“哈哈!安达!”远远的,几百米外的地方,牧民汉子们看到张凡后,就开始呼喊。
望着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马队,张凡热泪直流。经济社会的当下,如此的情景,真的,张凡的心瞬间就如在烈日下一样,瞬间融化了!
有钱,你能过的行止由心,潇洒自然,但你有钱买不来情谊,万金散尽的时候,也是人去楼空的时候。
有权,你能过的威服四方,前呼后拥,出口成宪,可当你远离权利的时候,或许也只能落个孤单影只,就如退休后的领导,在小区里,连个下棋的人都找不到的原因。
只有情谊换情谊才能让你过的海内存知己,当然了酒肉朋友就不算了,这种只不过生活的调剂品
当年的下乡驻村,后来的下乡手术,这也让张凡迅速的在当地形成了一个隐约模糊的人脉。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不是机器人,也不是孤狼。需要社会的认可,也需要融入于社会。
就连三岁小朋友都是知道,你给我一个糖,我才能给你一个玩具。
蒙族汉子孟克带队的马队呼啸而至,这个时候,哪里还能看的出,平日里上班摸鱼,回家剪毛不务正业的样子,妥妥的一个英雄骑兵连长。
离张凡还有十几米的时候,马匹的速度还未完全降下来的时候,蒙族汉子就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
矫健,也只能用矫健来形容这群汉子这群牧民的身手了。
“哈哈,我亲爱的安达啊!”扑面而来的酥油味道,张凡一点都没有什么不适应,反而这个味道好似能让张凡闻到一种热情。
“辛苦了!”张凡红着眼睛,抱着着熊一样的汉子小声的说道。
“哈哈,要不是你,我估计也就卫生院里的三四个人才能来。
来,看看,东西够不够,不够,我们再跑一趟。”
孟克拉着张凡就要查看。
不远的地方,欧阳带着武警还有提前赶来的政府干事,真的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这群人。
草原上清晨的露水,早已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但人人表情热情,没有一丝一点的怨言。
“张院厉害啊!没想到,他在这里的群众基础,如此的……”政府的干事羡慕的看着张凡和马队的汉子纷纷拥抱。
“呵呵,张凡当年出自这里,按他的性格,不带走点东西还真的不能让我信服,而且他带走的还是最珍贵的东西,他算是没白来这里。
好了,既然消毒液来了,大家快上手治疗吧。”欧阳笑了笑,笑的是非常的舒心,非常的顺心。
治疗,这种治疗都是模板化的治疗,无外乎补液纠正电解质的紊乱。
这种治疗也用不到张凡亲自上手了。上百人的医疗队伍,紧张而不紊乱的开始进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