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说道:“道心种魔大法,当日他在我体内留下的就是魔种,使我变为他的魔媒,你就是他的炉鼎。”
我听到师娘的话,还是满头雾水,这道心种魔大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为什么我成为了血河老祖的炉鼎?当即问道:“师娘我还是不明白。”
师娘说道:“简单点来说,血河老祖想要吸取你的功力,在我身上施加了魔种,一旦你和我结合,他就能利用在我体内种下的魔种,将你的全部功力吸干,过后你我都难逃一死。”
我听到师娘的解释,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呆了。
血河老祖竟然用这么阴毒的法术,若不是师娘察觉,一旦我和师娘发生关系,那么等待我们的必然是功力被吸干,惨死收场。
这样一来,我和师娘不是永远也不能发生关系?
“师娘就没有办法解除吗?”
我问道。
师娘叹息了一声,说道:“没有,我翻过所有的典籍,也没有找到可以解除的办法。”
我说道:“那我们也可以不要结合啊,师娘,我只要你不要离开我就好。”
师娘苦笑道:“那也不可能,他可以控制我,使我诱惑你,你受不了诱惑一样会中了他的招。”
我正想说话,师娘忽然涌现一抹妩媚的笑容,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似的,满脸的红潮,充满着一股性感的味道,说道:“王策,其实我也很喜欢你,过来让师娘抱抱你。”说着媚眼如丝,伸出手指往我勾了勾,只差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我心知师娘肯定被血河老祖控制了,连忙喊道:“师娘,你镇定一点,不要被他控制。”
“王策,你快走!我快控制不了自己了!”
师娘听到我的话,似乎回归了自我,对我喊道。贞史共圾。
话才说完,竟是敞开领口,用小手轻轻的扇,说道:“王策,师娘好热,快过来帮师娘扇扇。”
师娘的领口敞开,胸前的风景仅仅只是展现冰山的一角,可是也勾起了我体内强烈的火焰。
那一种风韵犹存的韵味。不是其他人所能比的。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师娘的身材是多么的好,既不会太瘦,显得没有肉感,也不会显得胖,恰到好处,完全可以用增之一分则胖,减之一分则显瘦来形容。
那是我最渴望得到的身体。
然而,在此时我却根本不能,因为照师娘所说,我一旦得到师娘,那也就代表着我的功力将会全部被吸收。我和师娘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所以我必须克制,不论怎么样都要控制住自己。
我急忙走上前,想要把师娘的领子拉好,可是没想到师娘一把抓住我的手往领子里塞了进去。
那触感一传来,我感到的不是舒服,而是惊恐,吓得当场跳了起来。
“王策,你不喜欢师娘了吗?”
师娘一幅很不高兴的样子望着我说道。贞史来扛。
“我……我……,当然不是。”
我支吾地说着。心中却转动心思。该怎么让师娘清醒?
可是在这时,我又哪里有什么办法让师娘清醒呢?
“既然不是,那就过来吧,让师娘抱抱你,咱们已经好久不见了,师娘很想你。”
师娘说着往我走来,刻意的扭摆腰肢,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相信任何人都难以抵挡住。
我看到师娘的样子,只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这儿是荒郊野外,周围绝没有任何人,只要我卸下防备,便可以轻易得到师娘,然而得到师娘的后果却是我无法承受的。
不但要失去所有的修为,和师娘都难得一死。
血河老祖的阴险此时让我得到最深的体会,当日还沾沾自喜,以为唬弄了血河老祖,却不知他早已布下了对付我的绝招,相比直接杀了我,效果更好上了一百倍。
忽然之间,我有所警觉,将我关进锁神殿是不是也是血河老祖的计划?
血河老祖的目的在吸收我的修为提升他自己的实力,所以我的修为越高,对他越是有利。照这么说的话,那锁神殿的白发老人极有可能是血河老祖派去故意帮助我提升修为的人,甚至有可能就是血河老祖本人。
如果是血河老祖本人的话,那血河老祖太可怕了。
就在我思索间,师娘已经走到我面前,紧紧地缠上了我,用柔软的嘴唇亲我的脖子,用手摸我的背,顷刻间就将我心底最为疯狂的火焰点燃起来,手忍不住搭上了师娘的蛮腰。
师娘的腰上绝没有半分赘肉,堪称完美,但我还来不及抚摸,师娘的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手,往裙子里伸去。
“不可以!”
我心中惊叫一声,惊恐地跳了起来,跟着往后蹭蹭蹭地连续倒退了十多步。
师娘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一边吮吸手指,一边说道:“王策,师娘好寂寞,你不想要师娘吗。”
那样子恍若变了个人,以前的师娘端庄大方,但此时的师娘和淫娃荡*又有什么两样?
我心中暗暗思索,这样下去,我早晚会失控,没办法,只能先将师娘打晕,然后再慢慢想办法了。
想到这儿,我笑着说道:“师娘,我也喜欢你。”往师娘走去。
师娘的表情忽然一变,对我叫道:“王策,你快走!”可是说完又变回了之前风*的样子,走上前来,黏住了我。
我抱着师娘,只感到她湿滑的舌头在我的脖子上游走,闭上眼,狠下了心,一掌击在师娘的后脑上。
“呃!”
师娘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看着昏迷中的师娘,我心中满是疼惜,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不论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一定要帮师娘解除体内的魔种。
囚重是魔界至尊,见多识广,他或许知道解除的办法也不一定。
想到囚重,我的心情镇定了一些,师娘翻查典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不代表囚重没法解决。
长吁了一口气,我抱着师娘飞上高空,招来西门吹雪,又往下榻的酒店飞去。
回到酒店上空,我抱着师娘离开了西门吹雪的后背,便从师娘房间的窗户飞了进去。
“王策,她怎么了?”
白瑶还在房间里等我,看到我抱着师娘回来,便迎上来问道。
可能她会有一点恨师娘,但不可否认还是关心居多。
我说道:“咱们出去再说。”说完将师娘抱到卧室里,放在床上,然后扯过被子把师娘盖好。
白瑶跟着我到了卧室,看着师娘昏迷不醒的样子,很多疑问,但并没有说出口,一直到我出去后,才又开始询问。
我叹了一声气,说道:“都怪我,太低估血河老祖了,以至于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
白瑶诧异道:“王策,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