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些凌厉的剑气,心中暗恨,猛地运转龙象寂灭功,爆喝一声,一掌拍出。
“砰砰砰!”
无数的剑气与龙形气劲相碰撞,发出密集的响声。
“砰砰!”
又是两声闷响,我再中两道剑气,加速往后倒飞,跟着摔落在地面上。
“哼!我只发挥了寒星的一成威力,你就被打成这样子,看来你也不怎么厉害啊!”
我刚刚才摔落在地上,龙樱就飞到我跟前,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道。
随着她的落下,她的一双健美充满野性的美腿就近在咫尺,却是让我有种狠狠掐上一把,发泄心中不满的冲动。
她说只用了一成威力,肯定是为了奚落我,不过没有发挥寒星的全部威力倒可能是实情,毕竟我还要去见魔尊,她若杀了我怎么向魔尊交代?
我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再来打过。”
龙樱不屑地扫了我一眼,说道:“再打一百次,结果仍然是一样,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再试试。”
我说完便要再和她打,可是她一个转身,就往回走去,口中说道:“本小姐今天还有事情,没时间,改天再说。”
竟是不给我报仇的机会。
我虽然恨得牙痒,可也拿她没办法,要是没人在场的话,我不介意从后面攻击她,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实在拉不下脸。
但今天真是出门撞到鬼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打得这么惨,这以后还怎么见人?
“麾下,不用往心里去,很多人比你还惨。”
乌蒙走上前来宽慰我道,似乎他遭到的待遇比我还不如。
我开始有些明白了,他为什么会主动提出离开魔界了。
追命说道:“是啊,九黎城中在她手下吃过亏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她在一天,这九黎城就不得安宁。你能将她冰冻在街上一天,已经帮大家出了一口恶气。”
这算什么事?被她欺负在九黎城的人心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龙樱的宝剑寒星是一把八品灵剑,比我的烛阴高了一个品阶,威力确实强大。在没有发挥出全部威力的情况下就能将我击败,可想而知发挥出全部威力,将会是多么厉害。
当然烛阴所表现出的威力也不弱,尤其是我施展出风林火阴山雷剑剑法中的侵略如火这一招,施放出烛阴的时候,更是所向无敌。
看到龙樱的宝剑,我不由更是怀念烛阴,到底有没有办法恢复烛阴宝剑呢?
现在我心中的正邪之分更加淡薄,正道又如何,魔道又怎么样?正道的人未必就真的正派。魔道的人也未必就十恶不赦,又何必执着于入魔不入魔?
只需所杀之人是该杀的,那便是杀千万人又何妨?
正一教的人视我为死敌,欲杀我而后快,难道我就该坐以待毙,伸长了脖子等着他们来收割我的性命?
我绝不是那种傻子,能杀死清风老道,我绝不会含糊。
和追命、乌蒙们走了十多分钟,我就看到了一片宏伟壮观的建筑群,那建筑群的建筑面积极为广阔,亭台楼阁不计其数,居中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巍峨壮观,就算在很远的地方,也能一眼看到它的存在。
再走几分钟。路面上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越往前走越是密集,到了那片建筑群的外面更是人山人海,人挨着人,便连通行都困难,人群讲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峰群发出的嗡嗡嗡声一样,让人感到头昏脑涨。
眼见无法再往前走了,追命干脆让士兵在前面开道,一边吆喝,一边分开人群,给我们开辟出一条道路。
到了建筑群的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刻着“太昊神社”的巨大石碑。
那石碑高达十多米,宽五六米。字体也是我所见过的最大的。
石碑是一块黝黑的不知名石块,但浑然一体。似乎没有经过任何雕琢。
那上面的四个大字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就是当世最为出名的书法家在这四个字面前只怕也要黯然失色。
门口、四面都是魔界的士兵,但并不阻止人群进入神社内,估计只是维持秩序。
正要走进太昊神社的大门,一个苍老的身影迎面走了出来,正是魔界长老伯益,他一走出门,便左右张望,看到我们后,立时快步迎了上来,说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魔尊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我不好意思说路上遇到龙樱,并且被她当众击败,便说道:“我起晚了,让魔尊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伯益看了我一眼,没说指责我的话,但眼中已经流露出对我不满的神色,说道:“快进去吧。”说完转身快步往里走去。
跟着伯益走进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巨大莽牛雕像,那莽牛呈奔跑的姿势,雕刻得非常细致入微,身上的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膘肥体壮,雄壮无比。
九黎以牛为图腾,除了这巨牛雕像外,到处可见得莽牛图腾的标志。
除了这巨牛雕像外,其余的建筑物也是宏伟壮观,丝毫不亚于宫城。
我们顺着宽广的道路,越过一座座建筑物,很快就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从广场入口看向尽头,无法看清对面的迹象,由此可见这广场有多大。
广场上人影密密麻麻,放眼一望,一个个人头如同芝麻一样密集,以我估计,只怕广场上最少有几万人。
中央处有一高台,高约五六丈,四面都有石阶可到达高台上,高台上隐隐有人影,囚重们很有可能就在高台上。
“那高台是干什么的?”
我看到那高台便指着高台问乌蒙道。
乌蒙说道:“麾下,这儿就是太昊神社拜祭神灵的法坛,凡有什么重大仪式都在这儿举行,那高台便是长老们做法的地方。”
囚重身为魔尊,做法这种事情他是不用亲力亲为的,所以一般由长老们代为执行。
我们随即往那高台走去,因为人群比较拥挤,走了足足十多分钟,才到达那高台之下。
高台的各个石阶上都有士兵把守,从入口一直到高台上,一级阶梯的两边各站一个士兵,总人数不下数百。
伯益走到入口,回转头来说道:“你们都留在下面,只王策跟我上去。”
“是,长老!”
乌蒙、追命等人恭恭敬敬地答应,随即停留在了原地。
“跟我来吧。”
伯益说完转身沿着石阶往上爬去。
我跟着一上了高台,立时见到一个满脸皱纹,披头散发的老者跛足在高台中央奔走,手中提着一把乌黑的法杖,口中不断发出各种古怪的声音,可能是在念咒语。
这样子和道士做法颇像,但这种做法的方式显得更加诡异一些。
其实排除表现的诧异,本质是差不多的,道士做法事源于神仙家,也就是方仙道,而方仙道又是源于更为古老的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