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长生手一挥,便将小和尚击飞,随即说道:“看在令师的面子上,我不与你为难。”说完抛出手中毛笔,那毛笔变得巨大无比,便要一个纵身跳上笔杆。
燕虎说道:“师兄,今天机会难得,难道就这么算了?”
阴长生脸色一沉,斜眼看向燕虎。
似乎阴长生在血月王朝中地位超群,颇有威严,燕虎见得他这样的神色,慌忙说道:“燕虎唯大师兄之命是从。”
阴长生脸色微微缓和,一个纵身跳上笔杆,挥手大声下令:“撤退!”
听到阴长生的话,在场的所有人才轻吁了一口气,血月王朝的人总算退了,一场浩劫消弭于无形中。
我也是感到放松,血月王朝退却,清风老道受重伤,对我最为有利。
但就在这时,募地里响起一声怒喝声,空中惊现一道电光,如闪电般射击下来,目标直指清风老道。
不用想,发出这一缕电光的正是师父,虽然阴长生下令撤退,但师父性情大变之下,可不会的让人出切绕人,放过清风老道。
那清风老道正在闭目疗伤,感觉到师父的飞剑攻向他,霍地睁开双眼,手一拍,拍出一道月轮,迎向飞剑。
“砰!”
月轮消散,师父的飞剑笔直地射向清风老道。
但见得清风老道也不站起,身子呈打坐样子,陡然贴地后飞十多米远,避开了师父的飞剑。
砰地一声,那飞剑射击在地面上,沙尘飞溅。
师父还不甘心,正要再驭剑攻击清风老道,那阴长生已是冷目如电,瞪向师父,冷然道:“白乘风,你敢违抗本帅的命令?”
师父的地位比阴长生低,眼见阴长生不悦,便叹息一声,说道:“不敢。”收回了飞剑。
血月王朝的人马随即往来的方向退去,那原本千军万马的强大阵容顷刻间退了个干干净净,随着他们的退却,天空乌云渐渐散去,又是一个朗朗晴空。
我看了看清风老道,想到清风老道受到重创,正是实力最弱的时候,若不趁此时要他的命,以后一定后患无穷,当下大步走上前,斜眼望着清风老道,大声说道:“清风老道,你不是要替徒儿报仇吗,来吧!”
清风老道听到我的话,脸上闪现愤恨之色,怒道:“小子,你……”
趁人之危的话,以他的身份是不好意思说出的,毕竟他那么高的辈分,若说出这话,岂不是显得向我示弱。
这面子他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
没错,我就是趁人之危,我没有寂影大师那样的大慈大悲,我要的只是东华派安然立于世间,师娘安然无恙,白瑶能够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面前,还有青姨不再受劳伦斯家族的胁迫,除此之外,我是管不了的。
也许我这样的心胸只能算是一个小人物,但我这样的小人物,也并不是谁想虐就来虐的。
“这个王策好无耻,竟然在这时候向清风前辈挑战。”
“哎!世上又有几人有寂影大师那样的大慈悲?”
“说得也是,若世上人人向寂影大师那样,又岂会有这么多的纷争?”
在场的各派弟子眼见我向清风老道挑战,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赵掌教说道:“王策,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什么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更好?”
我对赵掌教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尊敬的,从他挺身而出,帮忙清风老道挡住师父的一剑就可以看出,此人虽然没有寂影大师那种舍身成佛,普度世人的胸怀,可也是心气极正,当下说道:“回赵掌教,不是我东华派咄咄逼人,而是他太一教欺人太甚。大家刚才也听到了,虞山派和无尘子均是我师父所杀,与我们东华派无关,但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来,欺我东华无人,王策虽然不才,可是身为东华派大弟子,也懂得什么是舍身护派。”说完转头看向清风老道,讥笑道:“清风老道,你若是怕了,只需承认一声,我今天也不难为你。”
这番话却是算准了清风老道一定搁不下那块老脸,当作这么多人承认怕了我,逼他一战,毕竟他是太一教掌门无尘子的师父,比宁缺还高一辈的人物。
我的话说出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当场窃窃私语起来。
“清风前辈何等身份,估计是非迎战不可了。”
“就算清风前辈受到严重创伤,实力受损,但他的实力依旧不弱,估计东华派这小子要吃憋了。”
“不一定,这小子有斩杀太一教荀况的实力,很难说谁胜谁负。”
“真是造化弄人啊,白乘风发狂,遁入魔道,没想到却是引起两大门派的纷争,这一段恩怨也不知道何时才能了结。”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对我和清风老道的胜负展开了猜测,同时也有人感叹这段恩怨冤枉。
一切归咎于师父,但师娘却因师娘不肯宣布将师父驱逐出门墙而加剧。
我也是暗暗深吸一口气,不论是是非非,我都要走到底,为了师娘,也为了东华派。
虽千万人吾往矣!
果然,清风老道听到我的话脸上现出愤怒之色,冷笑道:“好好好!果然有些本事,我就来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吧。各位同道,这是我太一教和东华派的恩怨,望各位同道卖老道一个面子,不要插手,同时也请各位同道做一个见证,此战非寻常比试斗法,生死各安天命!”
这话却是说得大气无比,丝毫没有露出弱势,也正合了他的身份。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清风老鬼,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赵掌教听到清风老道的话不好再多言,毕竟清风老道都说了,这是我们东华派和太一教两大门派的恩怨,不愿其他人插手,当下叹了一声气,往后退开。
“咳咳咳!”
清风老道干咳几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我,傲然道:“来吧,小子!”
我走上前,缓缓取出身上的沉香木匣,将木匣打开,以神识驱使烛阴飞上高空,随即手拿剑指往清风老道一指,厉声道:“其疾如风!”
烛阴嗖地一声,激射而去,大约射出一米多远距离,烛阴销声匿迹,在空中凭空消失,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射向清风老道。
眼见得烛阴消失,在场的各派弟子均是忍不住惊呼出来。
“那剑怎么消失了?好诡异!”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东华派的风林火阴山雷剑剑法,其疾如风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他的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
“想不到东华派竟有这么强大的剑法,真是厉害啊。”
在他们说话间,烛阴已是陡然出现在清风老道的后面,直指他的后心,但清风老道纵是受到严重创伤,实力也是非同小可,只见他陡地转身,一掌削出,呼地一声,一道月轮凭空射向烛阴。
“砰!”
烛阴竟是当场被击飞,倒飞到空中。
但我的攻击并非这么简单,也没有指望一下就能将清风老道杀死,当下手指连点,指挥烛阴,反复运用其疾如风之法攻击清风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