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我的话有些好笑,我随即明白过来,此人不但认识血河老祖,更不把血河老祖放在眼里,说明他的年龄一定很大,就算没有血河老祖大,也是同一辈的人,所以他的真实年龄绝不是外表看上去的三十岁左右的年龄,我称呼他大哥却是把他叫小了。
但他既不反对,我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修正称呼。
“你这印的材料从哪儿得来的?灵气很充盈,一般可得不到。”
男子随即说道。
我说道:“我是从通天岛得到的。”
“通天岛?你给我说说,那通天岛的样子,在什么地方?”
男子似乎对通天岛很感兴趣。
我当即说道:“那是在东海的一个小岛,岛上常年遭受神雷轰击,一般人绝不敢靠近,叫它死亡禁区。”
男子道:“常年有神雷轰击?你去过那小岛,可知道神雷常年轰击小岛的原因。”
我在男子面前,比在师父、师娘面前更为拘谨,不敢说谎,实话实说道:“神雷轰击小岛主要是因为一只被锁在那儿的凶兽玄冥,那玄冥……”
“玄冥!你快给我说说,那玄冥的样子,还有被怎么封锁?”
男子听到我的话登时激动起来,完全没有之前的淡定从容,对任何事物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看他的表情激动,登时想了起来,那玄冥是蚩尤的坐骑,蚩尤又是魔族的大神,难怪他会在听到玄冥之后这么激动。
想到这儿,不由迟疑起来,他是魔界的人,不知道告诉他玄冥的情况是好是坏。
又想到当日在通天岛白瑶不幸遇难,我想要爬上那山峰,冲闯结界却被紫色雷电轰击的事情,就升起了一股心思,管他是好是坏,那些神界的人见死不救,我又何必为他们遮掩?若是这男子去通天岛,闯上那最高峰,将那结界摧毁,倒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当下就将通天岛上的事物原原本本地和男子说了。
男子听完后大喜,激动地道:“小兄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消息,还你的符印,告辞!”将狮子明王印往我一抛,便仰头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
“吼!”
天空中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跟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异兽从天而降。
轰地一声,那异兽落在地上,似乎大地都为之战抖。
这异兽的体型和一只老虎差不多大,背上生出两只长长的紫色的翅膀,披在身上的毛五彩斑斓,非常好看,但其四肢雄健,充满了力量感,头部更是凶恶,铜铃般大小的闪烁着凶光的双目,似虎非虎,似狮非狮,说不清像什么,尾巴比身体还长,呈黑色,便像是一根长长的铁鞭。
它落下来的气势虽然吓人,但落地之后却非常温顺,竟是匍匐在地上,像是等男子跨上去。
男子跨上异兽,说道:“走吧。”
那异兽双翼一扇,便腾空而起,往远处飞去。
“等等,大哥,我差点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他骑着异兽飞上空中,这才想起来,还没有问他名字呢。
“我叫囚重。”
那猛汉的身影已经去得远了,雄浑的声音却是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
“囚重!”
我惊得差点当场跳了起来。
当日去剑门之时,剑门的弟子跟我说,魔界之主曾于数百年前找到剑门,想要拔出那柄擎天巨剑“霸”却无功而返,名字就叫囚重,难道他就是魔界之主?
真是想不到啊,他竟然是魔界之主,最少活了几百岁,难怪那书生见到他之后,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就走了。
“咻!”
我正在走神间,天空中飞下一个物体,落在我面前的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滚了几滚才停了下来,我凝目一看却是一块令牌。
“这块令牌是我的令牌,若血河老祖的人再来找你麻烦,你将令牌拿给他们看,告诉他你是我囚重的兄弟,谅他们也不敢难为你。”
囚重的声音随即传来。
我捡起令牌,只觉那令牌极为沉重,入手有冰寒的感觉,令牌上刻有四个大字“魔界至尊”!
得到囚重的令牌,我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张免死金牌,毕竟以囚重的身份、势力、实力,目前的血河老祖绝不可能惹得起,原本我还担心那书生走后会卷土重来,现在却是高枕无忧了。
魔界至尊?
那是何等的威风,又是拥有何等的权势?
王者!
我想到了这么一个名词,心中不由生出向往,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成为像囚重那样号令一方,光是名字就能让人害怕的人呢?
真想去魔界看看啊,那儿到底是什么样子。
又想到囚重的坐骑异兽,又是羡慕不已,那坐骑很威风,只是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到的,要是有机会的话自己也去弄一头。
囚重走后我思潮起伏,后来还是师娘的轻哼声打断了我,师娘在我被逼进紫薇大殿后便昏倒在了地上,似乎是被书生弄晕。
书生没有伤害师娘,应该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
从囚重的话中我知道了几个信息,其一是血月王朝的存在,其二是血河老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其三是师父加入了血月王朝,师父当初发狂有血河老祖在他体内种下魔种的原因在里面,还有师父已经突破第六重境界进入第七重境界,其四是十大阴帅个个实力不凡,应该都在第七重境界以上,那书生的名字叫阴长生,豹头环眼男子叫燕虎。
这次得到的信息量很庞大,那血月王朝一直在暗中扩张势力,招兵买马,如今只怕已经超过了正一教和全真教成为第一大势力。
而且其野心不小,妄图收集阳间的鬼魂,组建另外一个地府,与地府和天界对抗。
忽然想到阴长生之前说的一句话,他说血月王朝打算对付正一教,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一教似乎已经大祸临头了。
在扶起师娘后,师娘看了看四周,见阴长生已经不见了,当下问道:“王策,那书生呢?被你打跑了?”
我苦笑一声,说道:“师娘,我哪有那本事。”
师娘说道:“那他是怎么走的,难道突发善心自己离开了不成?”
我说道:“是有一位高人出手帮忙,阴长生惧怕那高人,所以狼狈地走了。”
师娘听到我的话更是震惊,说道:“比阴长生还厉害的高人,那会是谁?”
就连见多识广的师娘也想不到还有比阴长生更厉害的人,由此可见阴长生的厉害。
我将手上的囚重的令牌递了过去,说道:“是他。”
师娘接过令牌一看,更是耸动,惊道:“魔界至尊?你怎么会认识魔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