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是刀,可也不贴切,剑不是剑,刀不是刀,不伦不类。
同时剑身上又有花纹,那花纹因为距离太远没法看清楚。
宝剑的光芒彻底散去,从高空往下坠落,最为关键的时刻到了!
谁是第一个将血滴在宝剑上,便是它的主人。
我心中一紧,急往那豹头环眼的男子看去,只见他已经展开了行动,身子如闪电般,呈直线往从空中坠落的宝剑射去。
对他而言,宝剑本身是正是邪,是不是一把魔剑,没有什么区别,最主要是宝剑的威力,却没有剑门众人和我一样的顾虑。
眼见他要夺剑,不论如何,也必须阻止,当下再无迟疑,手拿剑指,运转体内真气,大喝一声:“重阳剑气!”往豹头环眼的男子后心便是一指点去。
“嗤!”
一道强烈的剑气呼啸而出,以闪电之光一般的速度往豹头环眼男子的后心射去。
那豹头环眼男子的身法虽然快,但还是不及我的剑气。
眼中只见得那剑气与他后心的距离迅速拉近,便要射上了。
那豹头环眼男子忽然往上一蹿,身子陡然往上拔起,竟是以毫厘之差躲过了我的剑气。
“叮!”
我的剑气从他脚底飞射而过,紧跟着射在那刚刚成型,落下来的宝剑上,立时见得火花飞溅,那宝剑远远地飞了出去,没入后面山崖的崖壁中,再也看不到了。
“好小子,竟敢偷袭?”
豹头环眼男子盯视着我森然道。
“不止要偷袭你,还要杀你。九阳出现!”
我说完,运起重阳剑诀,一指点向豹头环眼男子。阵向阵弟。
这一招已是我重阳剑气的绝招,一指可射出九道剑气,一道比一道强,如大海中的海浪,浪叠浪,一浪高过一浪,威力也曾递增的趋势。
这也是重阳剑气的最厉害的杀招,此招一旦施展出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挡得住。
那豹头环眼男子不知道这一招的厉害,竟是厉喝一声:“无天血手!”右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圈,立时现出重重血红色的掌影,仿佛千手观音一样,跟着无数掌印往我拍来。
“砰砰砰……”
九道剑气一道紧跟着一道撞上豹头环眼男子的血红色的掌影,却是一路势如破竹,挡者披靡,将豹头环眼男子的掌影一一击溃。
“砰砰!”
一声巨响,豹头环眼男子的掌影将我的七道剑气抵消,剩下的两道剑气却是先后击在他的身上,立时将他的身体击得往后倒飞。
“轰!”
豹头环眼男子的身体撞上山洞顶端的岩石上,整个人硬生生嵌了进去,使得岩石上现出了一个大字。
这一幕由于是在高空决战,瀑布下面的剑门弟子均是看得清清楚楚,看到豹头环眼男子竟是被我顷刻间击败,无不耸动。
想不到连师叔都打不过的豹头环眼男子,竟然被我轻轻松松的击败,但他们并不知道豹头环眼男子已经被师叔击伤,我的重阳剑气变化极少,单纯追究刚猛,若是正面对抗至少到目前为止无人能敌。
但若豹头环眼男子不是轻视我,不与我正面对敌,又或者没有受伤的话,输赢还很难说。
我眼见豹头环眼男子被我击败,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口气还没落下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张红雨自我上来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他难道在铸剑过程中出事了?
联想到此剑铸成的时候的异象非一般剑能比,我心中又是一紧,急忙往茅庐看去。
此时的茅庐已经荡然无存,搭建茅草屋的树干和茅草杂乱无章的散落于地面上,已是被夷为平地,张红雨躺在茅草屋边上,一动也不动的。
“张掌门!”
我担心张红雨有事,急忙飞到张红雨旁边,抱起张红雨查看。
张红雨双目紧闭,没有任何意识,但还有鼻息心跳,显然是昏厥了过去,有可能是因为刚才灵剑铸成之时,所散发的能量气息太大,他又连日铸剑,身体疲惫虚弱,所以无法抵抗,也有可能是被先前的霹雳击中直接昏迷了过去。
白袍男子和几个剑门弟子顺着河流往我们这边找来,他们一看到张红雨的样子,纷纷叫道:“掌门,掌门!”说着快步往我们这边跑来。
“我们掌门怎么样?”
白袍男子问道。
我说道:“他可能身体太虚弱,刚才受到震荡昏迷了过去,本身没有受伤。”
白袍男子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正想说话,忽然轰地一声巨响,那豹头环眼男子嵌入的地方忽然爆炸,无数的石块到处乱飞,有的落入下面的河水中发出扑通扑通的响声。
在无数碎石纷飞中,一条人影冲了出来,却是那豹头环眼男子。
“不好!他还没死!”
白袍男子等几个剑门弟子眼见豹头环眼男子冲了出来,纷纷震惊道。
我也是心中一凛,将张红雨递给白袍男子,转身看向豹头环眼男子,暗暗一个深呼吸,说道:“照顾你们掌门,这个人交给我。”说完运起铁马星遁·玄空术往上空冲起,身在半空厉喝一声:“重阳剑气!”
手指疾点,一道剑气径直射向那豹头环眼男子。
那豹头环眼男子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现惊骇之色,随即竟然头也不回的往大殿方向飞去。
我眼见他要跑,当下从后面追赶上去,一边追赶一边以重阳剑气发动攻击。
“砰砰砰!”
那男子的速度极快,如鬼似魅,我不断射出重阳剑气想要将他击杀,但总是慢了一拍,每一次剑气射到之时,总是落在他的后方,有时我预判他的运动轨迹,提前往他前方射去,他却又能陡然停住,以毫厘之差避开我的重阳剑气。
从河谷追到瀑布上空,我发出的剑气已是不下数十道,这数十道剑气划过天空,一一落了下去,有的射在河面上,溅起十多米高的水柱,有的射在河谷旁边的树木上,登时将树木当场切断,有的射在周围的大山上,登时发出爆炸声响,砂石纷飞。
此一幕完全是一场没有抵抗的追杀,落在剑门弟子们的眼里,更是让所有剑门弟子的眼中都目瞪口呆。
我刚来剑门之时,身份是师叔的师侄,再加上师叔喜欢出风头,处处贬低我,完全被师叔的锋芒所掩盖,所以他们肯定以为我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东华派弟子,毫无亮眼之处,但这一战却是颠覆了所有人对我的印象,造成了极大的反差。
那豹头环眼男子飞到广场上空,忽然停了下来,双手连指,爆喝一声:“起!”
“咻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