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不过H市男模多,竞争也大。”因为我的给面,小乐也很坦诚的说:“你们A市真没有这样的地方?”
“当然没有,要有的话我们也不至于坐飞机来这儿。”
“那A市有没有像沙龙这样的地方?”
从小乐说话的语气来看,他似乎对现在的状态不是特别满意,像他手上的男模长得也不错,但就这小小的沙龙就有好多模特队长,想来竞争也是很激烈的。但我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指了指舞台说:“你们男模不上台走秀?”
“没有。”小乐吸了一口烟,盯着舞台上好像在想着什么。
我掐灭手中的烟头,说:“走,咱们进去吧。”
回到包间,我从包里掏出一叠钱,给我刚才感觉一半男模发了小费,对小乐说:“你让这几个兄弟先下去吧,你和剩下两位再陪我们坐会。”
这九个人离开后,包间里总算稍微安静了下来,我说:“小乐,今儿晚上你来陪我,让他们俩陪我的姐妹。”
虽说队长一般时候是不会坐台的,但我今天晚上出手的阔绰,让小乐没法拒绝。他顺从的坐到我旁边,端起酒杯说:“潘姐,我敬你。”
“咱用瓶喝。”我夺下他手中的酒杯,递给他一瓶啤酒,又独自拿起一瓶,“干了。”
我和小乐就这样一瓶一瓶的喝,很快他就有些醉意了,手搭在我肩膀上开始卖弄:“潘姐,你真好。”
我心里笑笑,没想到这么高大的男人,也在金钱面前败下阵来。见时机差不多成熟,我从包里拿出金鼎的名片,递给他说:“小乐,这是潘姐的名片。”
小乐接过名片,含糊不清的念着:“金鼎演绎总经理,潘欣蕊。”念完,酒也醒了一半,瞪大眼镜看着我:“您也是做这行的?”
此时的小乐已经喝得有些微醉了,他念完名片上的内容,又抬头看了我好几眼。我保持镇定的任他审视,一言不发。旁边的两个男模,一左一右陪着宁冰还喝得挺高兴,阿山和之前叫来陪她的女公关正在合唱,谁也没有注意到我和小乐的安静。
许久,小乐才好像有些明白我今天晚上的目的,又拿过两瓶酒递给我一瓶,说:“潘姐,谢谢你看得起小乐。”
我接过酒起身,仰头一口气喝个底朝天,把空瓶子放到茶几说:“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只希望你记得潘姐就行,我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完全摸清楚沙龙的游戏规则,和小乐的底细。如果我把目的说的太早,但怕小乐汇报上去,被罗亦聪知道了可就不好。
“看得出来潘姐是个爽快的人。”这瓶下去,小乐像是醉得更是厉害了,伸手懒过我的腰,俯在我耳边轻声的呢喃着说:“今晚我有空。”
小乐沉闷的年轻气息,夹杂着香草味和一丝啤酒的麦香,透过我的耳垂传遍全身。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从小乐身上抽离出来起身准备去阳台清净下。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男模这样的行业,像小乐这样的男人身上总有集万千女人所喜欢的优点,总能有他独有的方式,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直击你的心灵。
他如此这般讨好,肯定不可能和喜欢沾上一点关系,但却扰乱了我的心。我拿起一瓶酒慌乱的打开看台的门,整理刚才被小乐打乱的思绪。不管小乐是为了博得我好感,还是因为他已经对沙龙有了成见,至少他愿意在我身上花心思,这事就有可能。
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是飞镖游戏,这个曾经在皇朝风靡过的游戏,在沙龙也同样受人追捧。阿休带着一身短款休闲西服配上休闲帽,在舞台的各个角落奔跑,提醒着各位买镖的人赶快下注。对此,我是毫无感觉,因为除了尤总那两次毫无压力的下注,我很少看到客人掏自己的钱在这游戏中赢的,更多的时候都是输的血本无归。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沙龙办的越红火,我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甚至在我喝完一瓶酒后,恨不得把酒瓶往舞台中间仍去,为了不让自己冲动,我连忙走回到包间。
小乐以为是刚才的话让我有些不高兴,连忙迎上来把我搂到沙发上坐下,说:“潘姐,刚才你别误会,小乐只是觉得你人很好,想多陪陪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另外再收你费用的。”
如果往好一点的方向想,也许小乐真的是因为想要找个更好的平台,恰好得知了我的身份,想要在我面前好好表现呢?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正中我下怀?我冲他笑笑道:“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小乐靠在我头上,极其温柔的说:“那晚上让我陪你吧?”
如果是以前,有客人要求我出台,我可以直接告诉他。面对小乐这样如此主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他手上的男公关,对我又极具诱惑,更何况不管是想要了解罗亦聪,或是以后到金鼎,能和小乐有更进一步的暧昧和相互利用的关系,或许真能帮我不少。我点点头,说:“那你让服务员把单子拿过来吧。”
买完单发小费的时候,宁冰正和其中一个男公关紧紧的抱在一起,好像哭着在和他倾诉什么。我轻轻的拍拍宁冰,“怎样?差不多了吧?”
宁冰从男人怀里出来擦擦眼泪,一把把我拉到厕所里:“晚上我想带他回宾馆。”
“什么?你疯了。”这个宁冰,前两天还信誓旦旦的在我面前说以后要挂红牌,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要跟其他男人上船。
“亲爱的,行不行嘛…”宁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左右摇晃的撒娇着说:“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宁冰这让我有些吃惊,不过同样是女人,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男模,特别是宁冰还喝的有些多的情况下,真可能没什么抗拒能力。但郝勤刚刚才离开不久,宁冰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对不起他?我说出了我的担心,“你不怕郝勤…”
“我想郝勤,可是他不在了,永远的不在了……”说到郝勤,宁冰的眼泪马上流了下来,她打断我的话说:“我可以洁身自好,我可以不和他发生任何关系,我现在只想有个贴心的男人躺在我身边,陪我说说话。在我哭泣的时候,能替我擦擦眼泪,在我伤心的时候,能抱抱我安慰下我。”
酒精的作用加上宁冰的煽情,听得我几乎都要跟着流泪了。话说到这儿,我也能够理解她,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我和丁茜都陪在他的身边。但是姐妹之前的陪伴,远不及一个让自己觉得温暖的男人,一个拥抱或者一声问候。
我取下她环抱这我脖子的手:“是不是刚才你们抱在一起那男的?”
见我是要同意,宁冰连忙点点头:“我保证,我绝不会和他发生什么,我们就只是聊天。”
既然我选择了答应她,也懒得去追问他们是不是要发生点什么。他们都懂游戏规则,宁冰只不过实在空虚寂寞的时候,寻找个慰籍。而宁冰选中那个男公关,不过是在能满足宁冰需求的同事,挣得属于自己的一部分酬劳而已。
走出卫生间回到包间买完单,给包间里剩下的公关包括小乐在内都发了小费。又和宁冰小乐商量了下,等会我们需要先回酒店,再给小乐来电话让他们过来。毕竟找男公关这事不算什么好事,是绝对不能让阿山知道的。